見連景淮一直不理會自己,安迪皺眉看著連景淮,擔心的說道,「我,我並沒有其他的意思,只是只是作為連家的兒媳,卻無法讓母親高興,我內心有愧。」
「你多慮了!」連景淮淡淡地說道。
怎麼曾經自己就沒有發現安迪也會有這麼膩人的時候?安迪越是這樣,連景淮對林謹言的思念就越是強烈。
林謹言就像是會綻放的花朵,散發出來的味道都是沁人心脾的清香,而且林謹言似乎從來都是直接的,她目的明確反而顯得更加簡單直白。
但是,這畢竟是自己虧欠安迪的……
而林謹言這邊,因為她現在已經懷有身孕,雖然她手上的疾病有藥物控制,可是為了不影響到月復中的胎兒,她並沒有及時的服用藥物。
在國外的這一月,林謹言過的格外平靜,曾經發生的事情恍若隔世,就算是林謹言回憶起來也顯得那麼的不真實。
她是跟著路澤言出國的,並且在國外也沒有什麼朋友,所以只能暫時的住在路澤言的哥哥家中,而路澤言的哥哥還沒有完全的康復,所以偌大的房子里只有路澤言和林謹言兩個人。
門外傳來一陣嘈雜的聲音,應該是路澤言回來了,林謹言正想要去迎他,房門卻突然被打開了。
一個穿著粉色連衣裙的女孩走了進來,雖然這個女孩子的年齡不大,但是一臉的傲慢,讓人看了就非常的不舒服。
林謹言也算是閱人無數了,雖然能感受到這個女孩對自己的敵意,但是她卻並不在意。
「你就是林謹言吧?」女孩插著腰,一副潑辣的樣子。
林謹言並沒有回答她,而是輕輕地點了點頭。
「哼!」面前的女孩兒對著林謹言就啐了一口,「我當時什麼傾國傾城的大美人,原來是一個未婚先育的婦人!澤言哥哥居然這麼的看重你,來到這里居然都沒有找過我!」
「未婚先孕」四個字重重的落在了林謹言的心里,但是漣/漪過後並沒有半分感覺。
「喂!你的丈夫呢?」女孩兒看著林謹言,繼續說道,「你不跟著孩子的父親,一直糾纏著我的澤言哥哥做什麼!你真是不知廉恥啊!」
林謹言沒有想到,這個女孩子小小的年紀,說起來話居然這麼的惡毒難听。
「第一,我有名字,第二,我和你的澤言哥哥只是朋友,第三,如果沒有什麼事情,就麻煩你離開我的房間。」林謹言冷冷說道。
「什麼?你的房間?你不會是在逗我笑吧?」女孩在林謹言的房間里面轉了個圈,攤開手說道,「這里的每一寸土地都是我們家的,什麼叫做你的房間?如果要說的話應該是你滾出我的地盤才對。」
「姚文楠,你在做什麼呢?」
路澤言不知道是什麼時候回來的,一臉嚴肅的看著面前的姚文楠,「言言是我的朋友,你怎麼能對她說出這樣的話?你說這里的每一寸土地都是你的,那麼你倒是給我拿出點證據啊。」
見路澤言回來了,叫做姚文楠的女孩立刻低下了腦袋。(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