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叫做念及舊情?」
連景淮冷冷地說道,「我和他之間從來都只是利用和被利用的關系,從來都沒有什麼情義,如果不是母親的意思,你真的以為我會輕易的放過她嗎?」
連景淮曾經在安迪的面前親口承認過自己對林謹言的感情,所以即使這樣說,連景淮也不確定安迪是完全相信自己這番話的。
「她現在是我的女人。」路澤言轉過身,不甘示弱的看著連景淮,「你想要對她做點什麼的時候,還要經過我的同意。」
「哦?」連景淮輕蔑一笑,用一種十分厭惡的目光打量著林謹言,「你果真如安迪所說,早就為自己想好了退路啊。」
「狼虎相伴,我為自己留條後路自然是無可厚非的。」林謹言冷淡的說道。
既然你連景淮願意這樣想我,那麼我就大大方方的接受。
「好啊,那我們就走著瞧。」連景淮繼續說道,「听說你的父親在監獄里面可是孤單的很啊,我也完全不介意把你送過去陪他。」
「連景淮!你真不是個男人!」
如果不是林謹言一直拉著路澤言,恐怕路澤言已經沖上去給連景淮一拳了。
「澤言!」林謹言站在路澤言的身旁,低聲說道,「我們走吧。」
林謹言的聲音很疲憊,落在路澤言的心中,就像是被千刀萬剮一般。
「好。」路澤言憤憤的看著面前的連景淮,咬牙切齒的答應道。
「如果連總真的想為我安排些什麼,那麼我必定拭目以待。」
走之前,林謹言留下這句話,便跟著路澤言消失在夜色之中。
看著林謹言離開的方向,一個想法不由得在連景淮的心中根深蒂固。
「景淮……」
不得不說,剛才連景淮的那一場大戲演的真是十分的逼真,就連安迪現在也分不清連景淮對于林謹言的感情到底是好還是壞了,「我原本以為…她會意識到自己的錯誤的。」
「做錯了事情,又怎麼可能不會受到懲罰呢?」連景淮冷冷的說道,只是夜色淒冷,不知道連景淮口中那個做錯事的人,到底是指誰?
「言言?你還好嗎?」
車開了很久,路澤言的情緒才漸漸的穩定下來,看著身旁的林謹言,路澤言知道她比自己更加的難受。
就算連景淮對于林謹言真的僅僅只是利用,但是林謹言對于連景淮的感情,路澤言比誰都要清楚,不然也不會將林謹言送到連景淮的身邊。
可是現在看來,路澤言從一開始就錯了,林謹言心中的良人,不過是一個城府頗深的負心漢。
「沒有什麼好不好的。」林謹言的臉上依舊保持著淡漠的笑容,「我早就已經習慣了。」
四年前沒有看清楚的東西,出獄後沒有體會好的感情,現在都十分真實地擺在林謹言的面前,或許從一開始,林謹言就錯了,既然是自己選擇的,那麼結果自然要就要自己去承擔。
听著林謹言說習慣,路澤言的雙手不禁緊緊的握住了方向盤。
「言言,跟我走吧!」路澤言的聲音低沉,這一次他並不是在詢問,而是以一種堅定的語氣在和林謹言交流。(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