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助理,你看著我做什麼?」安迪說著,還伸出手將額前的頭發捋到了腦後。
林謹言這才發現,安迪的手上也包裹著紗布,可卻並不是今晚被門夾到的那只手!
「你的手怎麼了?」
連景淮看著安迪,皺眉問道。
「哦,沒事。」安迪笑著說道,「今晚去找小助理的時候,推搡之間不小心夾到的……」
剛才在警察局的時候,今晚發生的事情,來龍去脈連景淮已經知道的差不多了,听到安迪所說的話,忍不住回頭看了林謹言一眼。
「安小姐。」
林謹言冷眼看著安迪,突然撐起她的另一只手,「如果我沒有記錯的,你被夾到的,應該是這只手吧?還真的是貴人多忘事!」
雖然憑借這個說安迪的城府深可能有些過了,但是林謹言不得不覺得安迪現在的做法幼稚又可笑,誰閑來無事非要把完好無損的手包扎一番來陷害別人?
安迪來的時候太過于匆忙,根本就沒有想到會把受傷的手都包扎錯了,但還是故作鎮定。
「小助理,是你記錯了,那只手受了傷,我自然是最清楚的!」安迪笑著說道。
「哼。」
林謹言冷哼一聲,轉身便要離去。
「我開了車,我送你回去吧!」
安迪的話音剛落,一輛車就停在了林謹言的面前。
路澤言匆匆忙忙地從車上下來,緊張地看著林謹言,「言言,你還好嗎?」
路澤言的眼中滿是愧疚,如果不是自己沒有接到她的電話,她也不至于如此狼狽。
「嗯。」
林謹言說著,便準備上車。
「等等!」
連景淮冷眸一閃,緊緊地盯著林謹言的背影,「外套,還我。」
听到連景淮這麼說,林謹言不由得失聲笑了,他的外套可以借給安迪,可以送給林語嫣,卻唯獨自己,還要還回去?
林謹言毫不猶豫地月兌下外套,扔給了連景淮,「今晚,謝謝。」
林謹言說著,便鑽進了路澤言的車里。
剛剛上車,林謹言就看到了連景淮嫌棄地用剛才拿外套的那只手擦了擦手,而外套,已經被丟進了一旁的垃圾桶。
連景淮的目光毫不避違地迎了過來,似乎在向著林謹言挑釁。
林謹言難過地偏過頭,斜靠在座位上。
「言言,你還好嗎?」
路澤言心疼地看著林謹言,輕輕地將自己的外套蓋在了她的身上。
「我好累。」
「我送你回去。」
路澤言的車絕馳而去,安迪看著身旁的連景淮,笑著說道︰「景淮,我們也回去吧!」
剛才林謹言眼底的失落,並不是裝出來的,連景淮只覺得自己的心底鈍痛,可是挽回的話怎麼都說不出來。
既然坦然接受了另一個男人的好,為什麼又在遇到危險的時候找自己?找那個男人,不是更加的合適嗎?
翌日。
「就算掘地三尺,也要把她給我找出來!居然敢動我的弟弟,真的是活得不耐煩了!」
一個妝容精致的女人站在樓下客廳,大聲地和酒店老板爭吵著。
「杜小姐,昨晚的化妝舞會大家都戴著面具,根本就分不清誰是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