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麼好說的?」
林謹言倔強地看著連景淮,她又沒有做錯什麼,反倒是連景淮現在有些不可理喻!
見林謹言眼中一閃而過的委屈,連景淮終是軟下心來。
「看看這禮物,喜不喜歡。」
連景淮說著,便為林謹言打開了那份禮盒。
是一枚戒指!
「這是你準備的?」
剛才的不快立刻煙消雲散,林謹言不免有些驚愕,這個連景淮,居然還會為自己準備禮物?
連景淮沒有說話,低著頭拉過林謹言的右手,想要將戒指推到她的無名指上。
「你這麼激動做什麼?」
林謹言的右手不住地顫抖,戒指根本沒辦法帶上去,連景淮抬眼,好笑道。
「我,我…」
林謹言垂眉,手忙腳亂地將戒指收回禮盒,「我自己會帶的,先回去吧,我有些累。」
連景淮本想再問些什麼,見林謹言依著車窗,神色疲憊,便也沒有多想什麼……
可能突然換了一種姿態相處,有些不習慣吧…
翌日。
秦念心興沖沖地敲響林謹言的房門。
「言言!言言!」
這個聒噪的家伙!
「怎麼啦?」林謹言打著哈欠,淡然地看著秦念心。
「昨天,昨天是杜白送我回去的。」秦念心略帶嬌羞道,「關于林語嫣的事情,我問過他了…」
「嗯?」
林謹言玩弄著自己的長發,漫不經心地等待著秦念心的下文。
「他,他說他和林語嫣早就已經沒有任何的關系了!」秦念心語氣激動,臉上滿是竊喜。
「既然是這樣,他為什麼還氣勢洶洶地為林語嫣討公道?」林謹言目光清冷。
昨晚在衛生間的時候,明明都把一切告訴了秦念心,這丫頭怎麼還是在杜白的事情上一點判斷能力都沒有?
秦念心緊抿著嘴巴,一時不知該說些什麼。
感情上面的事情,並不是別人三言兩語就能勸得了的,合不合適,總要試了才知道。
「憑心而動吧!」林謹言拍拍秦念心的肩膀,起身道,「有時間嗎?陪我去趟醫院吧。」
「去醫院?」秦念心有些擔憂地看著林謹言,「怎麼突然去醫院,是哪里不舒服嗎?」
林謹言搖搖頭,「我也不知道。」
突然無法控制的右手,林謹言也不知道是意外還是……
醫院。
穿白大褂的中年醫生推推眼鏡,皺眉看著拍片。
「醫生?」
秦念心焦急地問道,「到底是什麼情況啊?您倒是說句話啊!」
「手腕處有許多細碎的骨頭,暫時我也看不出有什麼端倪。」醫生神色為難地說道。
看著門外熙熙攘攘等待著就診的人,林謹言不免有些後悔,不應該就近選擇市中心的醫院的。
「這是我的聯系方式。」林謹言將自己的名片遞給醫生,「若是有什麼問題,麻煩你再聯系我。」
「真是的,看了半天居然什麼結果都沒有,這醫生也…」
剛一出會診室,秦念心就忍不住抱怨,而林謹言倒是一臉的淡然。
「言言!那是…」
一抹熟悉的身影一閃而過,秦念心立馬拉著林謹言向著身影消失的方向追了過去!
若不是親眼看到,林謹言也不會相信,此刻出現在醫院的,竟是連景淮和安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