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會這樣!
溫暖陽光的路澤言,是斷然不會這般無禮的!
「澤言!」
林謹言用盡全身的力量,猛地推開了路澤言。
突然,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有人來了!
林謹言快速地向著門鎖的方向奔過去,卻沒有想到路澤言也死死地糾纏了上來。
「我好難受…好熱啊……」路澤言眼神迷離,臉頰發燙,輕聲對著林謹言呢喃。
「啊!」
糾纏之間,兩個人便一起摔倒在了地上。
與此同時,房門也被打開了。
連景淮目光陰冷地打量著屋內發生的一切,將路澤言提起來後,便毫不留情地給了他一拳。
「她,也是你能踫的嗎?」連景淮的嘴巴抿成了一條深深的線,眼楮中滿是憤怒和薄涼。
「景淮!」林謹言吃力地從地板上爬起來,一把抱住了連景淮的胳膊,「你誤會了,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這樣!」
半小時後。
浴室里的水嘩嘩地流動著,路澤言濕漉漉地從里面出來了。
「言言,我……」
雖然路澤言已經忘記了發生了什麼,但是吃了藥之後還能做出些什麼呢,路澤言此時只覺得面對林謹言的勇氣都沒有了。
林謹言淡然一笑,輕輕搖了搖頭。
剛才磕磕踫踫,林謹言的身上已經是青一塊紫一塊,而連景淮蹲在她的身邊,正小心翼翼地為她上藥,看到路澤言出來,立馬停住了手上的動作。
「誰給你下的藥?」
冰冷的聲音響起,連景淮緊皺著眉頭,死死地盯著面前的路澤言。
「我,我也不知道。」路澤言低著腦袋,仔細地回想了一遍,「因為接下來還要開車,所以我並沒有喝酒,只喝了一杯果汁,果汁還是吧台服務員給我倒的。」
「與你們同去的不是還有別人嗎?」連景淮冷漠地問道。
突然,路澤言像是想起什麼,一拍腦袋,「對了,林語嫣中途去了趟衛生間,當時吧台小哥也不在!」
這幾個人中,本來林語嫣的嫌疑就是最大的,路澤言這麼一說,就算是沒有什麼實在的證據,林謹言和連景淮也是覺得怒火中燒!
「這個女人,還真的是陰魂不散啊!」連景淮諷刺道。
路澤言也沒有想到,這個林語嫣居然會給自己下藥,再怎麼說他們現在都住在一個屋檐下面,她這麼做,難道就不怕自己追究責任嗎?
「言言,你還好嗎?」路澤言看著林謹言,愧疚地問道。
「我的女人,什麼時候用你來關心了?」連景淮說著,就十分小氣地用毯子蓋住了林謹言露出來的半截腿。
「景淮!你別這樣!」林謹言小聲地責怪道,轉而抬頭問道,「澤言,你和林語嫣到底是什麼關系?」
听到林謹言這麼問,路澤言的臉上立刻浮現出一抹厭惡的神情。
聳聳肩答道,「同父異母的兄妹。」
「怎麼會這樣?」林謹言一臉的難以置信,林烈竹就算再荒唐,也不至于平白地為別人養了那麼多年的女兒吧?
「是真的。」路澤言嘆息,「已經做了檢查,的確是我父親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