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都清理干淨了,你看看這玻璃到現在才從你腳里取出來,真不知道你是怎麼忍到現在的。」醫生無奈的說道,拿起繃帶開始一圈一圈的纏了起來。
林謹言眼神帶著傷痛,輕聲呢喃道,「心中的傷,比身體上的傷還要痛。」
「好了,回家好好休息吧,近期這只腳不要用勁。」
路澤言對著一聲點點頭,準頭問向林謹言,「現在是要回家,還是去哪里?」
「我……」
林謹言忽然覺得自己似乎真的毫無去處。
「回家吧。」林謹言心底嘆息一聲,現在還是回家吧,至少那里目前自己必須回去。
路澤言將車子開來,扶著林謹言坐進車內,車子在路邊行駛,林謹言卻累的一句話都不想說。
「謝謝你。」
林謹言開車門準備下車,路澤言連忙要扶,林謹言卻搖搖頭︰
「別了,你先回去吧。」
「我扶你進去吧。」
林謹言卻堅決搖頭︰「如果看到你,怕是我這幾日在家的日子怕是不好過了。」那對母女還不知道把路澤言說成哪種人,從而加速讓她嫁人的打算。
等路澤言離開後,林謹言才一瘸一瘸的往前走著,忽然感覺到旁邊一個身影,對于那人的熟悉程度她完全可以斷定是誰。
她目不斜視的往前走著,卻明顯感覺到背後炙熱的視線,可是她此刻完全不想要看見他。
這個自己放在心上四年的男人,就是這樣無情的對待她,握緊了藏在袖子下的雙手,她咬著牙,抬起腳踩在樓梯上,輕輕用力,腳底的刺痛,讓她差點站不穩,她苦笑一聲,這傷口怕是會更加嚴重了。
「林謹言,你站住,過來。」連景淮緩緩說道,心中閃過一絲刺痛,這個女人就不會求一下他嗎,嘴硬對她有什麼好處!
「我跟你無話可說。」豆大的汗水從臉頰滴落,她咬著牙,靠在牆上,緩解著腳下的痛意。
「林謹言,難道你還想再進一次監獄嗎?」
林謹言猛然轉身,眼中帶著不可思議,腦海里浮現以前監獄里的生活,那段痛不欲生的生活,她不想再經歷一次了,也不能再經歷一次,她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完成!
連景淮冷笑一聲,一步步的向林謹言靠近,看到她腳上纏著的厚厚的繃帶之後,他的眉頭緊緊的皺起。
「你,你的腳怎麼樣了,很嚴重嗎?」連景淮放軟了聲音,一股莫名的感情升起來。
他並不想看到這個女人受傷,可是有些事情不是他想做什麼就可以做的,他的身上背負著很多的東西……
林謹言愣愣的站在原地,眼中盡是擔憂,她沒有吱聲,垂著頭,不知道她現在到底想著什麼。
連景淮皺眉,看著失神的女人,他攔腰將女人攔腰抱起,走進別墅,向她的房間徑直走去。
林謹言突然騰空,輕呼一聲,質問道,「連景淮,你知不知道這是我家,你竟然這般肆無忌憚,你就不怕被別人發現嗎!」
「這里都是我的地盤,你說我會害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