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轉臉才看到,本應該離開的男人,現在卻撐著胳膊,目不轉楮的盯著她。
她頓時感覺一陣氣血翻涌,她現在沒有穿衣服!而男人的目光如-狼似渴。
她的臉上泛起的紅暈,強裝著鎮定扯過一件浴袍披在身上,撩了一下額前的碎發。
依舊有一道炙熱的視線注意著她,她心中無奈,生氣的說道,拉緊了身上的浴袍。
「連景淮,你看夠了沒有!還不快從我的房間離開。」
她卻不知道這句話帶著濃濃的醋味,在房間里彌漫開來。
連景淮挑眉輕笑,「這是誰的房間,你也不看看清楚,你房間里掛的有男士衣服?怎麼在我房間里,睡覺睡傻了。」
林謹言望向四周,真的不是她故意認錯的,每個房間的裝修都是一樣的,只是角落里的那個黑色行李箱,顯示著這並不是她的房間。
她面上一囧,壓著心底的不自在,「昨晚我可是在海邊散步,不知道是哪個人將我帶到這里,說錯房間怪我?」
連景淮看著女人嘴硬的樣子,不由得輕笑一聲,這個模樣和四年前的那個女人重疊在一起,褪去了眼中的風情,腦海里浮現出那個宛如受驚的小兔子一樣的眼神。
她的眼楮瞪得大大的,櫻桃般的小嘴嘟著,而這個女人在他的眼中,一直都是嫵媚風情的,卻沒想到這時還能看到她可愛的一面。
他的嘴角下意識的扯起一個弧度,露出淡淡的笑意,就在他情不自禁的準備模向她的手時,他瞬間清醒過來,嘴角上的笑容來不及收回,就這樣僵在臉上。
連景淮抬手捏了一下眉心,眼楮望向床頭的抽屜,心里輕嘆一口氣,轉而冷聲說道,言語里帶著揶揄,「昨晚我可是讓你離開的,而你懶在我的床上,還將我的胳膊當你的枕頭,昨晚我可是過得水深火熱。」
她轉頭看向連景淮,眼中閃過一絲詫異,這疲憊的樣子像是兩天沒有睡覺了吧,頓時相信了他的話,心情不由得好了很多。
他的嘴邊冒出了短短的胡茬,眼底帶著淡淡的青黑色,眼中流轉的目光是她所看不懂的。
她心里一個咯 ,下意識的覺得有不好的事情要發生,而她輕笑一聲,搖了搖頭,還有什麼比他發狠的樣子更嚇人嗎。
這時,連景淮利落的掀開被子,徑直走向水壺邊,到了一杯水。
然而男人並沒有喝,而是走向林謹言走去,端著的杯子就這樣舉在她的的面前。
林謹言打趣道,眼底帶著淡淡的笑意,「嗯?這是專門給我倒的水嗎?真的是太陽從西邊出來了呢,連公子什麼時候還學會心疼人了。」
她伸手接過水杯,正準備喝的時候,連景淮拉開了床頭的櫃子,他冰冷的聲音說道,「吃吧。」
連景淮拿的不是別的東西,而是一盒避-孕-藥,他的臉上沒有一絲其他的表情,只有渾身上下透著的冷意。
一股寒意從林謹言的心底升起,不斷向全身蔓延,他手里的那個藥盒,刺痛了她的眼楮,她端著水杯的手也情不自禁開始顫抖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