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宴會,會場安排在五星級酒店會客廳。
顏清帶著顏聲和寧安兩個人,慢悠悠的從顧家開車到地方。
果不其然這一次宴會辦得很大,這麼多年來,海城幾乎沒有辦過這麼大的宴會。
看著眼前的紙醉金迷,顏聲甚至都感覺自己有些跟不上了。
離開這麼多年,的確是。
寧安回頭看了她一眼,伸手悄悄的握緊她的指頭。
其實作為朋友這麼多年來,顏聲心里面在想什麼,她其實都差不多能夠猜得出來。
所以現在看著她微微擰著眉頭,差不多能夠明白她的心情。
顏聲回頭看她一眼,笑著說︰「我沒事。」
顏清和顧江川分兩批來,顧江川遲了十幾分鐘才到,他剛一到就將顏清帶走,眼下便只剩下顏聲兩個人。
看著會場上陌生的臉,顏聲帶著寧安坐在了沙發上。
兩人坐在一起說了一會兒悄悄話,沒過多久,門口就出現喧嘩聲。
剛才顏聲進來的時候其實也有人驚呼,但是卻沒有現在這樣大的風波。
畢竟徐家和顏家已經多少年沒有一起出現在同一個場合了,眼下一起出現,唯有兩種可能。
一種是邀請來參加的這個人臉面大,另一個大概就是因為一直在角落里面坐著的那個,名叫顏聲的姑娘。
思及此,許多人都將目光重新投在顏聲身上。
顏聲也察覺到了,剛一抬眸,正巧撞上徐堯的眼。
那人眼神陰鷙,絲毫不像是一個二十六歲的年輕男人能夠擁有的目光。
被看的渾身難受,顏聲稍微側了側身子。
寧安意識到下意識地抬手將人往自己身後撥了一些,她都有些難以承受這樣犀利的目光,更何況顏聲。
抿著唇沒說話,一直到徐堯終于收回視線周旋在旁人之間時,她才稍微放松了一些身子。
「小聲,你還好嗎?」
顏聲看著她擔心的眼神,伸手將額角的汗抹去,搖頭似安撫的說︰「我沒事,你別擔心。」
一直到宴會結束半個小時前就再也沒發生任何的事情,知道白露和白宇從門外進來。
顏聲當時正好與寧安去找顏清,倒是沒想到會踫見白宇兩姐弟。
白宇的目光緊緊地膠在她的身上,今天晚上,顏聲的確是有些的明艷動人。
就算是在場的有女伴的男人都收不回視線。
顏聲頓時有點後悔,今天為什麼沒有告訴宋煜她要來參加這場宴會,哪怕是讓他當個男伴也好啊。
真是糟糕透頂。
白露看著顏聲,眼里閃過一絲驚艷,嘴角挑起一抹笑。
「顏小姐,好久不見。」
她既然先開口,顏聲自然就沒有不搭理的道理。
也回以一笑,「的確是已經很久不見了。」
白露這些年來的確是變化頗大,從前第一次見面時,還是個小小軟軟的姑娘,眼下再一見面,人居然就成了白氏子公司的總經理。
看起來的確是像極了女強人。
這樣的她,比起現在的自己來說,更配得上徐堯。
其實五年前的那件事情,顏聲不恨徐堯,也不怨徐堯,或許就是因為心里面還記著他。
顏聲看著她離開,才慢慢地松下一口氣。
寧安最是不喜歡這種女人,看起來是個白蓮花,實際上就是典型的母夜叉。
人前一套背後一套。
女人的第六感告訴她,這人不大可能是好人,大概和顏聲的關系也算不上多好。
「這人又是誰?」
顏聲捏捏她的手心,「這是徐堯的一個發小。」
「青梅竹馬?」寧安癟癟嘴巴,回頭有看了一眼那人,皺皺眉毛說︰「喜歡徐堯吧,一看就是。」
「……」
倒是沒想到這人一猜就中,顏聲也有些無力反駁。
沉吟片刻後說︰「其實她不是壞人,所以你可以不要用這樣的眼神看著她。」
「我的眼神怎麼了?」寧安不屑一顧,「還不就是舌忝狗。」
顏聲沒說話,這人一向喜歡路見不平拔刀相助,這一點她一直都知道,眼下時隔五年沒听到,乍一听還有點接受不了。
拉著她就要走,寧安伸手拽住她︰「干嘛去?」
顏聲回頭瞪她一眼︰「這里鬧出事來可沒人給你撐腰。」
「誰說的,阿澤哥要是不給我撐腰,回去的話我哥哥不會跟他打架哦。」
顏聲一陣頭疼,每次自己的好脾氣遇上這家伙簡直是無下限往下掉,就跟不要錢一樣。
還好寧安懂得看人眼色,急忙挽上她的胳膊說︰「我不跟她計較,咱們快走吧,顏清姐姐不是等急了。」
顏聲沒好氣的翻了一個白眼,跟著她往前走。
陪著顏清站了一會兒,顏聲想去一趟廁所,寧安被顏清拉著走不開,她只好一個人去。
臨走前下意識地四處看了一眼,誰知道沒有看到人。
還沒走進廁所門,就被一個黑色身影迅速竄過來,握住她的手腕將她帶到一邊的……男廁所。
顏聲還沒反應過來,廁所的門已經被帶上。
她驚慌失措的瞪大眼楮,手指無意識的踫上開關,里面的燈亮了。
顏聲閉上眼楮一瞬間下意識睜開眼,看見的便是徐堯的臉。
她愣了一會兒才回過神,徐堯二話不說俯身吻上她的唇。
感覺自己被攪得舌尖疼,顫著牙齒去推他,這人力氣太大,壓根推不開。
顏聲狠下心來咬了一口他的舌尖,徐堯吃痛退開。
「你瘋了嗎?」
顏聲氣急敗壞的皺眉。
徐堯笑,抬手摩擦著她鮮紅的唇,「顏聲,故人見面,第一句話就是這個是不是不太好。」
「你……」
沒說出來話,顏聲愣著。
他的指尖溫暖,忽然發力狠狠掐住她的下巴,「剛才和別的男人看樣子聊得很開心啊。」
顏聲驟然回神,偏過腦袋不去看他,一時間有些不太想說話。
徐堯手下力氣愈發大,「顏聲,你是不是現在特別恨我?」
「不知道你再說些什麼。」
顏聲吃痛,眼里露出克制,卻絲毫不輕呼出聲。
偏偏就是這樣,徐堯愈發的惱火。
她這麼能忍,為什麼就是這麼的能忍。
俯身大力的連帶著她肩上的衣服一口咬住,顏聲痛呼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