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煜實在是有一些無語,皺著眉頭問︰「那你什麼意思啊,意思就是說現在反正就是不相信我說的話唄。」
顧江川翹著二郎腿笑,他眼楮稍微彎起一點,看起來還像是很久以前那個大男孩。
現在倒是知道了為什麼顏清願意跟他在一起,就這張臉,不管是哪個女的只恐怕都會願意的。
顧江川笑了一下,朗聲說︰「不然呢,你以為我相信你?」
的確是這麼一回事。
之前宋煜干的那些事情實在是沒辦法讓別人相信他,就算是現在他剖開自己的心說他的確是喜歡顏聲,但是只恐怕也沒人會相信了。
許思琦是一回事,還有就是平時這人給他們的感覺。
這個人對顏聲,沒有很多的感情,而且看的出來,這人不靠譜。
所以這也是顏清剛才讓他下來問的話,但是問出來的又是這些讓他覺得驚訝的,絲毫不知道究竟該相信誰。
抿著唇探過腦袋,壓低聲音說︰「所以你現在,真喜歡顏聲?」
「我不喜歡她……」宋煜抬眸睨他一眼,「難不成我還能喜歡你不是。」
知道他是在開玩笑話,但是總是感覺這個人的話里有話,總感覺這人說不準就是喜歡顏聲。
得到了這樣一個情報,顧江川也好回去給顏清報告任務。
……
徐堯打了兩把游戲,看著面前的人單手支著下巴盯著面前的桌子怔怔出神,看起來像是有心事。
伸手敲了敲她面前的桌子,挑眉,「你這是怎麼了?」
「你玩好了?」
白露抬頭第一時間問他,徐堯總是覺得這個感覺很奇怪。
抿著唇說︰「好了。」
她現在這個樣子實在是有些讓人覺得奇怪,但是徐堯又不想過多的去探尋她的問題,但是眼下看著人就在自己面前這副模樣,總歸是覺得有些不太舒服。
喝了一口面前的咖啡,歪著腦袋看她︰「你到底是怎麼回事?天天的在想什麼呢?」
白露咬著唇不想說話,他似乎是看了出來,也不再繼續問。
畢竟對方的意願還是很重要的。
兩個人相顧無言的又坐了好一陣才起身往出走,白露走在路的內側,她听見徐堯的手機響起來,然後抿著唇側眸去看他。
徐堯盯著手機屏幕看了一會兒,臉上似乎露出了點笑,然後迅速地接起電話。
「喂,顏聲。」
白露听見這個名字,眼神暗下去,她就知道讓徐堯這樣開心的人除了那誰也沒有別人了。
咬著唇走在他邊上,實在是不想要去听這人的聲音,可是不知為什麼,越是不想听,耳朵里面就越是出現那人的聲音。
徐堯笑了一下說︰「沒關系啊,你現在要出來吃飯嗎,時間不早了,我陪你去吃個飯吧。」
「……」
「這樣啊,那好吧,沒事的,你照顧好自己。」
看來對方並沒有應下他的邀請,白露心中稍微高興了一點,咬著牙齒輕輕磨了兩下。
看著他掛了電話,白露輕聲問︰「誰啊?」
徐堯看她一眼,「你難道不知道嗎?顏聲啊。」
認識了這麼多年,她從來沒有听過徐堯用這樣的語氣去喊一個女生的名字。
這麼多年來,她一直都以為自己應該算的上是他身邊很特殊的女孩子了,可是直到顏聲的出現她才發現,自己其實並不是那個特殊的人。
因為什麼啊,因為徐堯喜歡她,但是並不喜歡自己。
這可真是一個悲哀的事實。
最近這段是將海城總是發生一些拐賣少女的事情,還有幾起是關于少女被刺傷的事件,今天要不是知道白露去徐家玩,只恐怕白家人根本不會同意。
徐堯體貼的將她送到白家門口,白露與他告別,進了白家。
白家幾個哥哥都在。
白琛,白寧,白宇。
大哥白琛是白家準接班人,二哥白寧是海城金牌律師,三個白宇有名的心理學家。
前面兩個性子都極好,唯獨第三個,若非是除卻白露的事情,其他的人他基本上都都陰沉著臉,沒有一個好臉色。
白露干巴巴的笑了一聲,「哥哥。」
白琛將視線從報紙上移開,落在她的臉上,「不是跟徐堯出去玩了,怎麼心情看起來還是不太好?」
「不太好嗎?」白露深吸了一口氣,抿著唇說︰「我覺得挺好的啊。」
「你哪里不舒服嗎還是怎麼了?感覺懨懨的。」白寧伸手模了模她的臉。
「我沒事啊,你們就是想多了,沒事的,我先上樓了。」
說完白露生怕這幾個將她留下,急忙跑上了樓梯。
白宇的神情晦澀,抿著唇說︰「我听說徐堯那小子喜歡上了顏家的那小姑娘。」
「顏家?」白琛看著他,稍微擰起了點眉頭,「不應該啊,顏家不是只有兩個女兒嗎,顏清和顏淺啊,顏清兒子都有了,顏淺一直在國外又沒有回來過。」
「顏聲?」
白寧挑眉,有點詫異,「那小丫頭是顏清認養的妹妹,這幾年倒是顏家人挺重視的,畢竟好些年沒有小孩子了,這好不容易有出來一個姑娘,肯定啊。」
白琛搖頭,「我看不見得,你們怕是不知道顏清當初最難熬的日子都是宋家老二跟那顏聲陪著熬過來的。」
抬眸再看了一眼兩個弟弟,「當年顏清的名字叫葉笙,認養的妹妹又是顏聲,顏清怕是相當重視。若是她不那麼重視的話,顏家人也不一定見得有多重視。」
「沒搞清楚先別輕舉妄動,顏家人咱們還不是對手。」
白宇笑了一下,神情有些輕蔑,「我又沒說要怎麼樣,你們這麼緊張做什麼。」
誰都知道白宇對白露的疼愛,自然是見不得自己最疼愛的妹妹被別的丫頭比了下去。
白琛抿了一下唇,低聲說︰「白露和徐堯認識多少年了,要是徐堯喜歡人家的話,肯定早就喜歡上了,現在這個樣子說不準就沒戲,你們也就別強求了。」
「那白露……」
「行了。」白琛有時候見不得家里人寵愛白露的樣子,怎麼說總是覺得太過了,一個女孩子是應該寵著來,但是的確是不能這麼寵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