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哪了怎麼這麼半天才回來?」
顏聲想要打破這個尷尬的氣氛,低聲問。
宋煜抬眸看了她一眼,想了想還是回答道︰「我去了一趟許家。」
「找他們算賬?」
下意識地這句話就說出來了,宋煜短促的笑了一聲,實在是覺得她太可愛。
搖頭說︰「不是,是去商量一些事情,不過要是說算賬的話,也可以這麼說。」
顏聲不太能明白她的意思,但是沒有再追問。
怎麼說呢,畢竟這是他的事情,跟自己沒什麼關系。
準備上樓休息,宋煜看了她一眼,「明天是要去學校的吧?」
「是要去學校,怎麼了?」
「沒事,我就是問問你。」
顏清點點頭沒再說什麼直接上樓了,她和宋煜現在完全處于一種奇怪的相處方式中。
雖然很奇怪,但是每一天都還是在頑強的掙扎著。
……
許思琦一直在等宋煜來接她,但是卻沒想到對方一早便直接去了公司。
昨天晚上他原本想的是和許思琦照常結婚,婚後反正那麼多的日日夜夜,總歸是有辦法。
可是剛一回來他就打消了這個念頭,究竟是憑什麼。
他不是不愛惜羽毛的人,沒必要為了更好地折磨許思琦而娶她,這樣沒必要。
更何況昨天晚上看見顏聲,她問自己去了哪里,
就在那一刻宋煜感覺自己已經很明白了。
反正許思琦先對不起他們宋家在在先,根本不用擔心要不要再次解釋。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出事了。
宋煜接到許家的電話說,昨天晚上許思琦和許建平吵了一架後,她剛被送上樓就悄悄離開家了。
「昨天晚上……感覺小姐的情緒有些不太對勁,我總感覺是不是……」
話沒說完,但是宋煜大概已經能夠明白是什麼意思。
他沉吟片刻問︰「現在還是沒有消息嗎?」
「我們一直以為小姐是去找您了,小姐現在是不在宋家嗎?」
宋煜皺眉,「不在,昨天我回家後家里就只有顏聲和管家在,我今天一早就來公司了。」
許家的管家微微擰眉,「那小姐去哪了。」
這個問題誰也不知道,宋煜看著秘書抱進來一沓文件,「現在這事情最好是報警吧,我不知道許思琦在哪里,更何況我沒有理由帶她走。」
「就像你們說的我是她的未婚夫,就算是帶走也應該光明正大,不可能不告訴你們。」
「我還有事先掛了。」
說完就直接掛了電話,看著面前的秘書,沉聲說︰「去查一下昨天晚上許家那邊的監控,看看許思琦到底去了哪里。」
秘書將文件放下後轉身離開。
而就在中午十一點左右的樣子,一輛商務車停在市區廣場邊緣的小路上,從車上丟下來了一個衣衫不整的女人,披頭散發看不清長相。
有人走過去以為是昏迷的路人,伸手輕輕晃她的胳膊,扒開頭發一看,只見女人滿身的傷痕,脖子上全是事後留下的痕跡。
看上去十分的人。
那人後退一步與她拉開一些距離,拿出電話報了警。
就在這個時候身邊圍了越來越多的人,許思琦還是沒有醒來。
宋煜接到秘書電話時已經是半個小時以後,絲毫沒想到這人會出現在警局。
「她在警局做什麼?」
秘書有些難以開口,猶豫片刻後說︰「十一點多被人從車上丟了下來,一直沒有醒來,有路人報警送來了警局,這會兒醫生剛檢查完,說……我剛才路過看見,就跟了過來,宋總,您還是來一趟吧。」
這個秘書向來話不多,這是第一次听見他說這樣多的話。
宋煜皺了皺眉那這車鑰匙離開公司,往警局那邊趕去。
到警局門口時秘書正在和警察交談,看見他以後急忙迎上去。
「宋總,許小姐還在里面。」
「人怎麼樣?」
秘書看了他一眼,「就說是被那什麼了,反正是不干淨了,渾身都是傷,看著怪可憐的。」
實在是沒想到結果會是這樣。
雖然說宋煜的確是恨極了她,但是根本沒有想過要她承受一個女孩子最極限的痛苦。
對于一個未婚女子來說了,什麼最痛苦。
還不是失去清白。
宋家和許家之前解除婚約的事情海城人都知道,但是昨天晚上的口頭約定並沒有幾人知道,所以大多數人認出來許思琦以後,看向宋煜的眼神都帶著一絲慶幸。
還好這人沒有跟許思琦訂婚,否則的話,玩的這樣過火還不知道以後結婚了會怎麼樣。
宋煜沒說什麼直接進休息室看了一眼許思琦,她慘白的唇上還有被咬破的傷口,露在外面的胳膊還有被人掐過後的淤青。
的確是有些嚴重了。
宋煜看向身後的好友,「這事情開始調查了嗎?」
「得等她醒來,剛才監控里查出來的商務車是一輛黑車,最後進了一條沒有監控的小路便消失了。」好友斂著眉,似乎有些煩,「這事情不管怎麼看都是沖著你來的,也不想想昨天剛出了許思琦指使的那件事情,今天她就出事了。」
「所以你認為是我干的?」
好友伸手打了他一巴掌,「我還不知道你什麼人,寧願不動手也不會出這些陰招,調查清楚可能會很難。」
「要是調查不清楚的話你就別干這一行了,直接回去繼承家產吧。」
兩人懟了一會兒笑著除了休息室,跟秘書三個人去了另一個房間等待。
沒想到沒用到十幾分鐘,人就醒了。
但是似乎精神有些不太對勁。
宋煜站在門外面看著她,那人目光呆滯,眼神飄忽,任誰靠近都大吼大叫。
看著她這樣悲哀的模樣,宋煜嘆了一口氣。
他不是會可憐罪有應得之人的人,但是不知道為什麼,看著她這樣,忽然就想起了宋慈。
他是一個有妹妹的人,對于女性,不管做什麼總歸還是要多一份顏面給她。
走進去站在門口,「許思琦。」
他聲音輕輕地,听不出來什麼情緒。
許思琦回頭看他,還是那個樣子,沒有任何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