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在是沒想到今天這一出居然讓何清越搞出這樣的事情。
顧江川听她說的話,頓時皺下了眉毛︰「你到底是在說些什麼,我什麼時候跟你有婚約,何清越,你別胡說八道。」
他分明知道這個時候就算是辯解身後的兩個人也是不會相信的,但是不知道為什麼,他還是想要一遍一遍的反駁何清越說的話。
打從心底里,他就有些厭惡別人總是拿他說事。
何清越咬著筷子笑盈盈地看著他,挑挑眉毛說︰「你喜歡的人,就是她?」
揚揚下巴示意宋慈,顧江川臉色微變頓時沉了下來,起身動靜太大,椅子一個不小心竟朝後跌去,「你能不能不要胡說八道,難不成你家長就是這麼教你的嗎?」
說到家長,何清越頓時臉色有些不太好。
「我家長怎麼教的,阿川哥哥,話不能這麼說。」
見兩個人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吵了起來,宋慈和顏聲對視一眼只覺得無趣,招呼都沒打兩人轉身直接離開了火鍋店。
和何清越這種人在一個空間吃飯簡直都是對吃飯的一種侮辱。
顧江川沒再繼續吃,轉身走到前台把錢付了,跟著宋慈直直的出去。
何清越沒想到他居然會當著這麼多人的面甩自己臉,而且還直接不等自己就走了,簡直是沒辦法接受。
深吸一口氣笑了一下起身摔下筷子跟上去,她就是想看看顧江川究竟跟著那兩個人干什麼去。
出門以後誰知道只看見宋慈和顏聲在前面慢慢走,沒看見顧江川。
何清越被氣得不行,眼珠子一轉快速的追上去,伸手拉住宋慈的胳膊迫使她停下來看自己。
看見來人是她,顏聲頓時沒了好臉色,伸手就去拍她的手。
「干嘛呢,干嘛動手動腳的。」
顏聲實在是太討厭她了,也不是說討厭她,就是所有想要成為過去的顏清的人,她都討厭。
與其這麼說還不如說是討厭所有出現在顧江川身邊的女人,過去顏清受了那麼多的苦全都是因為那個男人,在顏聲的心里面,顧江川那樣傷害顏清,他就注定這輩子都孤獨終老,而並非像現在這個樣子,別的女人還是前僕後繼。
何清越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這還是第一次被一個小姑娘懟。
她冷眼盯著面前的人,「大人說話小孩子不要插嘴。」
顏聲笑,「您剛才沒說話吧,大媽。」
最後兩個人她咬著牙齒,似乎從齒縫中竄出來,何清越臉色鐵青動動手腕似乎還想要動手。
宋慈將顏聲拉到自己身後,輕飄飄的看著面前的人。
「想動手?」宋慈似有似無的笑了一下,像是嘲諷又像是輕嗤,「沒打听一下這海城是誰的底盤?在我眼皮子底下撒野?」
這樣一番話,簡直是打的她個措手不及。
說實在她剛來海城,對許多人都不認識,比如說面前這一位。
她只知道海城有魔女叫葉笙,卻不知道與葉笙齊名的小魔女宋慈。
她甚至是不知道顧江川喜歡的人是葉笙而並非是宋慈,單單這一點,宋慈就能夠保證的是,面前這位必定不是顧江川的未婚妻,至于她剛才說了半天的那些話,頂多也只能算是仗著家世好充當顧江川小迷妹罷了。
何清越嘴角微抿,盯著她說︰「你到底是誰?」
「我是誰你都不知道,還敢來海城呢?還敢在我面前瑟呢?何小姐,可別是自打臉了。」
听見她居然這樣了解自己,甚至是知道自己姓何,簡直就像是一場夢一樣。
深吸一口氣不願意相信,「你到底是誰?」
「本小姐姓宋,單一個慈。」宋慈臉上掀起驚艷的笑意,她微微眯起眼楮,「初次見面,我叫宋慈。」
宋慈……
何清越腦海中忽然竄出好幾個人,這都是先前來的時候有人給她說過的海城名人,甚至是不能招惹的人。
畢竟每一個都是富二代,甚至是家財萬貫不能惹,絲毫不遜與她甚至更甚于她。
何清越忽然想起來她,眼楮微微瞪大,「你就是宋慈。」
「嗯哼。」
宋慈輕聲應了一聲,看著她震驚的模樣,像是極為愉悅。
她這個人很奇怪,別人若是招惹她卻從來都不是一個瑕疵必報的人,可偏偏若是惹上她在意的人,就算是玉石俱焚也要報仇。
顧江川從何清越身後過來,剛才原本一氣之下準備去停車場先走,誰知道想到宋慈和顏聲又折了回來。沒想到居然會在火鍋店外面看見何清越追上宋慈去拉她的手,宋慈是個什麼人,他簡直不要太清楚。
站在不顯眼的位置一直觀察她們幾個人。
看見顏聲那樣護人,仿佛看到了很多年前的葉笙。
微微嘆了一口氣,往她們跟前走。
何清越沒有注意到自己身後的人,看見宋慈那樣的眼神實在是來氣,皺著眉頭說︰「宋慈又怎麼樣,我是顧江川的未婚妻,你也不可能把我怎麼樣。」
宋慈抬眸便瞧見顧江川,嘴角帶著一抹看好戲的笑容。
「哦?是嗎,顧江川承認你是他未婚妻了?」
何清越微微揚起下巴,像是極為驕傲,「當然,我母親這次讓我過來就是為了留在他身邊,更何況他現在已經三十了,總不可能單一輩子,留在他身邊我總是有機會的。」
「更何況,我听說顧江川喜歡的人是你的好朋友?」何清越癟癟嘴巴,「我還是勸你告訴她一句,讓她最好別和我爭,沒什麼勝算。」
「顧江川知道你的這些想法嗎?」
宋慈越過她的頭頂與顧江川對視,眼里露出濃濃的興趣與好奇,就連顏聲也是抿起唇笑起來。
何清越不明白她們究竟是在笑些什麼,感覺自己被忽視皺著眉頭氣鼓鼓的說︰「當然。」
顧江川听見她說顏清的那些話臉色微變,心口涌起一股煩悶。、
如果想她說的那樣就好了,她還願意來和別人爭一爭,可是現在她根本不願意也不屑于跟別人爭。
是她不需要他了啊,是她先走了這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