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敏配合朱佑樘費了老大勁終于將小太監五花大綁,手腳困住。
此時的朱佑樘都累得有些虛月兌,一坐在小太監的背上,休息著。
身體還是不太行啊,他忍不住心里感慨道,就這麼幾下此就氣喘如牛。平時還覺得,一做劇烈運動就露底。
嗯,以後還得加強鍛煉。
「殿下,這個怎麼處理?」張敏指著朱佑樘下面的小太監問道。
小太監見說道自己,立馬掙扎著。
「認識嗎,知道他是哪個宮室的不?」朱佑樘對張敏問道。
張敏搖了搖頭說道︰「殿下,不曾見過此人,面生得緊。」
「那就有點難辦了,你找兩個可靠的人,講他弄到廢棄的小房間內,待會我要好好審一審,這會一折騰,我可是真心有些餓了。」
朱佑樘感慨道。
「好的,殿下,我這就安排。」張敏應答道。
……
正在朱佑樘大口吃著素食的時候,張敏支支吾吾地走了進來。
看著他欲言又止。
他用眼神瞟了張敏一眼,接著埋頭消滅碗里的食物。
終于將碗里食物一掃而光之後他接著用毛巾搽了搽嘴。
靜氣地問道︰「怎麼啦,張敏,出了何事,讓你神色如常慌張?」
「殿下,剛剛那小太監死了!」張敏臉色臉色難看地說道。
「什麼,死了,怎麼死的,還是說你動了手?」朱佑樘一臉追問道。
張敏搖了搖頭說道︰「殿下,我們並不曾動手,那小太監到了房間便七竅流血而死,像似中毒。」
「走,我們去看看!」朱佑樘心里一沉,說道。
兩人一起向關押的小房間走去。
「你帶的那幾個人可不可靠?」朱佑樘開口問道。
張敏知道朱佑樘懷疑什麼,剛開始也很懷疑的,但是一想,絕對不大可能,比較自己選的人都是跟隨自己多年的老人。
「殿下,應該是沒有問題,都是跟隨我多年的老人。」張敏回答道。
「張敏,不要覺得應該,這個時刻可得保證萬無一失。」
張敏被朱佑樘說得老臉一紅,這可是他第一次犯這種錯誤,連忙保證道︰「我會再將他們幾個嚴密排查一遍。」
「張大伴,如今我母妃已經不在了,我能依靠的也只有你一個了,我們一定得千萬小心。畢竟這里可是步步驚心。」
「放心,殿下,今天再也不會出現這種問題。」張敏躬身肯定道。
「大伴,也不要緊張。」朱佑樘連忙扶起張敏安慰道︰「剛好,早暴露總比晚暴露要好,我們剛好借此好好排查一番。」
「殿下所言極是。」被朱佑樘這麼一扶,張敏渾身輕松了許多。
「看守的幾個人都沒有離開房間吧?」朱佑樘繼續問道。
「放心,殿下,我已經交代過了,在殿下沒去之前,任何人都不能離開房間,哪怕是茅房也不能去。」
「很好,大伴,你做得很好,多事之秋,我們就需要如此緊小慎微。」朱佑樘拍了拍張敏的手,夸張道。
「還是殿下平日教導有方,不然奴如何會這些。」張敏趕緊一計馬屁順勢而為。
朱佑樘用手指指了指張敏,笑了笑,沒說話。
兩人已經走到了關押小太監的房間。
「殿下,就是此處。」說完張敏推門而入。
朱佑樘進去後,就看到七孔流血而死的小太監,此時看起來分外猙獰恐怖。
張敏的那兩個手下此時已經瑟瑟發抖,不是張敏下死命令不讓他們離開,他們早已逃跑。
「他怎麼會然後中毒而死的呢,你們看到他吞毒了嗎?」朱佑樘對這房間內的兩個看守太監詢問道。
「回稟殿下,我們並不曾看見他吞毒。」其中一個太監回答道。
「你們是什麼時候發現他有異常的?」
「殿下這個我來回答。」張敏回答道︰「我們帶著個小太監來到房間之後,原本打算把他按在座位上好好拷問一番。」
「想不到的是,剛一落座,這小太監就掙扎個不停,我們三個人合力都制止不住他,隨即他便七巧流血不止。」
「中途,在路上你們不曾見過什麼人吧?」朱佑樘問道。
「並不曾見到過任何人。」張敏很肯定得說道。
「他的身上你們檢查過沒有?」朱佑樘問道。
張敏听朱佑樘這麼一問,老臉又是一紅,張敏就感覺跟著朱佑樘這位殿下,天天不多長個心眼,就感覺自己渾身都會犯錯。
難道這就是多智近妖?
「回殿下,我們還沒來得及檢查。」張敏連忙回答道。
朱佑樘微微點頭說道︰「扒掉他的衣服,衣服需要仔細檢查,不要放過任何細節。看看他的衣服,是否有藏毒的跡象。」
張敏見朱佑樘吩咐,于是帶著手下兩個太監立馬開始行動,將死者的衣服全部扒掉。
接著三人仔細搜查死者的衣物。
「殿下,找到了,在他的衣領里,有撕咬的痕跡。」張敏突然興奮地對朱佑樘說道。
朱佑樘結果張敏遞過來的衣服,一看果然衣服的衣領處有縫針的痕跡,而且縫針的痕跡已經被撕咬掉,口水都未干。
「看來這個小太監是自己吞毒自殺的,張敏你覺得是什麼樣的人才有勇氣自己吞毒自殺?」
朱佑樘既像是問張敏,又像是問自己。
被朱佑樘這麼一問,張敏好像想到什麼,悚然而驚︰「殿下,你是說這個小太監是死……」
「沒錯,張敏,唯有死士才能無懼生死。所以這個太監唯一的身份就是死士。」朱佑樘肯定道。
「殿下,這……宮里誰有這個膽子竟敢培養死士?」張敏見朱佑樘說這個小太監是死士,開始不淡定了。
他開始著急地提議道︰「殿下,我們還是將此事回稟皇上,讓皇上來定奪。」
「不可打草驚蛇,畢竟敵人在暗,我們在明,我們不可貿然行動。」朱佑樘拒絕道。
「宮內,你覺得誰比較信任,懷恩怎麼樣?」朱佑樘問張敏道。
「回殿下,懷恩是在宮內出了名的賞罰分明,是值得信任的。」
「嗯,那就好,待會可以聯系懷恩,但是需要偷偷的將他叫過來,不可驚動他人。」朱佑樘吩咐道。
「好的,殿下,現在是處理這具尸體了嗎?」張敏問道。
「大伴,檢查才剛剛開始,還得繼續檢查,最後說不定還得解剖尸體。」朱佑樘淡淡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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