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
江遠舒舒服服地睡了一夜,早上六點不到就起床了。
在小區里溜達了半個小時,便見田慶到了樓下。
田慶是朱大山幾個好兄弟之一,一起經歷過不少風風雨雨,和江遠也早就是老熟人了。
兩人打過招呼,江遠便帶著田慶找地方吃了早餐,然後趕往葉氏。
讓江遠沒想到的是,譚松這小子居然已經帶著郝婕在葉氏會客室等著了。
江遠笑著走進會客室,看了眼正捏著油條往嘴里送的譚松。
譚松卻是白了江遠一眼,只顧著把手里的油條往嘴里送。
郝婕則是放下了手里的豆漿,有些不悅地看向江遠。
「江先生,雖說是我請你幫忙,可你放我鴿子這件事情,是你做得不對吧?」
江遠點點頭,「是我給忘了。」
譚松這時候擦了擦嘴上的油,沒好氣道︰
「你是不知道,為了趕時間,我和郝婕還坐的飛機。」
「你知道這年頭飛機票多難買嗎?」
「我們在機場等了多久你知道嗎?」
譚松像是個怨婦一般看著江遠。
「到現在我們才吃上一口熱乎的。」
江遠笑著拍了拍譚松的肩膀,「知道你們辛苦了,一會兒請你們吃好吃的。」
郝婕這時候卻是道︰
「江先生,你要是有時間,不如先去看看我爺爺的情況。」
江遠點點頭,「正好今天有時間,那就去看看吧。」
譚松這時候點點頭,「我已經和葉總說過了,她說讓你早去早回。」
江遠點點頭,又回頭看向田慶,「一起去吧,你這段時間先跟著我,也認識認識一些朋友。」
田慶點點頭,「不如借一下葉總公司的車,我會開車。」
江遠點點頭,又看向譚松和郝婕,「你們稍等一下,我去和知秋打個招呼。」
說完,江遠直接上了樓。
片刻之後,江遠重新走進會客室,把手里的車鑰匙遞給田慶,笑著道︰「走吧。」
幾人下了樓,田慶開車載著江遠幾人出發了。
看得出來,朱大山叫田慶過來不是沒有理由的。
這幾天田慶已經把京城的路段都熟悉了,听到郝婕報出的地址,他目光里閃過一絲詫異,卻是沒有太驚訝。
畢竟,江遠認識的人中,身家不俗的也不在少數。
將近一個小時後,車子進入京城郊區,並且很快就來到了一片別墅區。
根據郝婕介紹,這個別墅區雖然在郊區,可名氣在京城絕對能夠排進前五。
而住在這里的,多數都是一些上了年紀的企業家和大人物。
不得不說,這里的環境是真的好,有一大片濕地,旁邊還有幾座小山,山上種滿了翠竹,可謂是鳥語花香、綠樹成蔭。
在郝婕的帶領下,江遠三人走到了一座四合院門口。
俗話說,寧可食無肉、不可居無竹。
這四合院周圍種滿了翠竹,門外還有一條兩米來寬的小溪,既有‘小橋流水人家’的恬靜安逸,又有現代居舍的舒適感。
走進四合院,便見院子中間擺了不少花草,既有黃金蘭花、嘉蘭百合這樣的珍惜品種,也有不少尋常的山草,搭配起來相得益彰。
旁邊還擺著金彈子、崖柏一類的盆景,看得出來,這里的主人,是有高雅情趣的人。
一位三十來歲的女人正在院子里給花草澆水,看見郝婕的時候便和煦一笑,「婕兒回來了,老爺子在書房呢。」
郝婕點點頭,「那蘭姐你先忙,我先去書房了。」
說完,郝婕左拐走上一條長廊,往前十幾米,便見一間白牆灰瓦的屋子出現。
郝婕站在門口瞧了瞧,輕聲道︰
「爺爺,我回來了。」
房間里傳來蒼老的笑聲,「婕兒,快進來。」
郝婕輕輕推開門,看向江遠三人道︰
「進來吧。」
江遠三人踏進門檻,頓時覺得神清氣爽。
左右一看,原來這書房里也擺滿了花草,還有不少字畫。
江遠點點頭,這些書畫的筆力,已經稱得上大師了。
看了看落款,郝敬川,應該就是書房里這位老爺子了吧。
江遠看向郝老爺子的時候,郝老爺子也正好看向江遠。
郝敬川
今年七十五,臉上已經滿是皺紋,頭發和胡子已經花白,一雙眼楮睿智而平和,讓人看了就覺得慈祥親切。
「見過郝老爺子。」
郝敬川笑著點點頭,「幾位快請坐,婕兒,去泡茶。」
譚松是個自來熟,這時候笑道︰
「郝爺爺,自從您搬來京城住,我可好些年沒見過您了。」
「來之前,我爸還讓我替他向您問好呢。」
郝敬川點點頭,「難得你小子還有時間來看看我,有這份心意就可以了。」
譚松這時候從懷里模出了一個四四方方的小盒子,長寬高超不多五厘米。
他笑眯眯地走到郝敬川面前,「知道您老喜歡寫字畫畫,這枚田黃石用來雕刻印章再合適不過了。」
郝敬川接過田黃石一看,頓時搖著頭把東西遞給了譚松。
「雖說你家是做古玩生意的,可這極品田黃也不是說送人就送人的。」
「咱們兩家的交情可不是靠禮物才能維系的。」
譚松笑了笑,「老爺子這話說得對,但這是我爸的心意啊。」
江遠這時候也看了眼那枚田黃石,已經雕刻成了印章模樣,只是還沒有雕刻落款字樣。
這田黃石的品質,已經比得上江遠保險櫃里的那枚印章。
「再說了,晚輩給您的禮物,您老別想那麼多,我爸純粹是覺得這印章適合您老。」
「誰家走親戚串個門,不還得買點兒水果呢。」
郝敬川笑著指了指譚松,「你小子這張嘴啊,從小就會說。」
郝婕這時候端著茶水走過來,也笑道︰
「爺爺您就收下吧。」
「譚叔叔說了,這麼多年沒來看您,已經覺得很慚愧了。」
「您要是再把這印章還回去,譚叔叔該覺得咱們兩家的情誼淡了。」
郝敬川這才點點頭,「那就收下吧。」
「那譚松你回去的時候,也把我寫的兩幅字畫帶回去,那可是我自己最滿意的作品。」
譚松笑著點頭應下,然後便說起了正事︰
「听婕兒說,郝爺爺您身體不太好。」
「江遠是我的好兄弟,更有一手好醫術,就請他幫您把把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