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臨,江遠餓得肚子發慌。
舌忝著臉走到入口處,問保安兄弟借了車,江遠才成功找了家館子吃飯。
再回來的時候,隔壁別墅里已經亮起了燈光。
三樓中間的窗戶透出一道身姿曼妙的影子,讓江遠不由得多看了兩眼。
進屋,月兌衣服,洗澡,睡覺。
第二天一早,江遠便直接打電話找來了麥方,讓他幫忙聯系進口車經銷商,目標是要買一輛夏利車。
得到的回復,是需要江遠等待半個月。
沒辦法,江遠只能是去市場買了輛自行車,先將就騎著。
于是翠玉別墅區出現了很有意思的一幕。
自別墅區建立以來,江遠還是第一個在里面騎自行車的人。
一天時間,江遠騎著在別墅區逛了個遍。
最主要的是,模清楚了陸家的別墅。
讓江遠沒想到的是,陸家在這別墅區里居然有三棟房產。
一棟獨棟別墅,是陸家老爺子陸祥輝居住。
另外兩棟分別位于人工湖兩岸,相距幾百米,分別是陸祥輝的兩個兒子所有。
傍晚,江遠洗好碗筷,沖了個澡便穿著睡衣來到了三樓陽台,站在這里看夕陽,頗有韻味。
「那河畔的金柳,是夕陽中的新娘,波光里的艷影,在我的心頭蕩漾。」
旁邊的別墅陽台,正在翻看資料的陳啟萍眉頭微皺,起身一看,卻見五米外的陽台上站著一人。
「江遠?你怎麼在這里?」
江遠听到聲音也愣了愣,「陳啟萍!」
兩人都笑了,「真是太巧了。」
陳啟萍笑著點點頭,「是挺巧的。」
然後,兩人就都沉默了下來,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這時候,一輛汽車停在了陳啟萍的別墅外面。
車里下來一名年輕男子,身高一米八,體型勻稱,穿一身定制灰色西裝,長相英俊。
放在後世,那絕對是能夠和一眾小鮮肉拼顏值的帥小伙。
就算是比起江遠也差不了多少了。
此時,他正抬頭對著陳啟萍招手,臉上還帶著帥氣陽光的笑容。
「啟萍,爺爺讓我帶你出去轉轉。」
陳啟萍的眉頭微微一皺,語氣平淡,「不了,我還有很多工作要做。」
陸鳴卻是繼續笑著道︰
「啟萍,爺爺的命令我可不敢違背,再說了,你來吉市一次,我怎麼也得帶你到處轉轉,不然等你回去,陳叔該說我招待不周了。」
陽台上,陳啟萍依舊搖頭道︰
「陸鳴,我真的很忙,抱歉了。」
旁邊陽台上的江遠小聲笑道︰「人家這麼熱情邀請,你直接拒絕多讓這小伙傷心啊。」
陳啟萍笑看著江遠,「那你的意思我該委婉拒絕咯?」
江遠點點頭,「
你就和他說,你身體不舒服,一會兒想早點休息。」
陳啟萍輕輕點頭,然後低頭看向陸鳴,「陸鳴,我身體不太舒服,一會兒就休息了,你先回去吧,有時間再逛。」
陸鳴臉上頓時浮現一抹關切,「啟萍,你哪里不舒服,要不要我打電話讓大夫來看看?」
「不用了。」
陳啟萍說完,直接轉身進了屋子。
陸鳴在原地站了兩分鐘,只好開車離去。
半夜十二點。
江遠餓得睡不著,正好看見雜物間里有烤爐,便直接搬到了小花園里。
江遠不專業,但是把佐料放足,不一會兒也香氣四溢了起來。
陳啟萍再次走到陽台上,見江遠在燒烤,便笑道︰
「你還真有雅興,這個點兒還弄燒烤。」
江遠有些詫異,「這麼晚了你還沒睡?我要是沒猜錯,你今天應該有特殊情況,少熬夜,睡眠要充足。」
「還有,你脖子上的玉珠,不要一直佩戴。」
陳啟萍穿著一身銀色絲質睡裙,听到江遠的話,她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江遠給她的感覺很奇怪,總覺得自己在江遠面前沒有秘密,仿佛被一眼看穿。
江遠這時候舉起一串豆干,笑問道︰
「要不要一起吃?」
陳啟萍本想說不用,可空氣中彌漫的香味,還是讓她輕輕咽了口口水。
「我說你吃不吃啊,」江遠再次笑問道︰「這個世上還沒人吃過我烤的東西呢。」
陳啟萍也不矯情,下樓走到了江遠院子外頭。
等她走進小花園,第一眼看到的就是江遠種在花園里那些不知名的植物。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陳啟萍居然覺得這些植物在燈光下散發著熒光。
陣陣清香還涌入她的鼻子,讓她渾身的疲憊快速消退,暈沉沉的腦袋也清明起來。
走到烤爐邊,她接過江遠遞過來的烤串,手里還被江遠塞了一罐啤酒。
不一會兒,兩人就吃著燒烤,聊起了天。
陳啟萍說,她來吉市就是為了拜訪陸家老爺子,那是她爺爺的老朋友,兩家一直往來密切。
江遠也打听了一些陸家的消息,得知陸家也是做古玩生意起家的,只是近些年成立了一家中外合資企業,專門從事安全玻璃制造。
除此之外,陸家也做餐廳、服裝、零售和批發生意。
從這些信息中,江遠找不到陸家和自己江家的聯系。
耿老頭說過,他帶進迷蹤谷里的人,是陸家給他找的。
那麼,耿老頭和陸家是什麼關系?
陸家老爺子是不是自己父親口中,那位知道了江家秘密的人?
一切都還沒辦法判斷。
「不吃了,吃不下了,」陳啟萍揉了揉有些發漲的肚子,哭笑不得道︰
「我還從來沒吃過這麼多東西。」
「那只能說明我烤串的手藝好,」江遠笑著搖搖頭,「時候不早了,你回去休息吧,記住我的話,沖個熱水澡,水溫高一點,脖子上的翡翠玉珠這幾天也先別戴了。」
陳啟萍終于是忍不住心里的疑惑,輕聲問道︰
「你怎麼知道我來例假了?」
江遠笑了笑,「秘密。」
見江遠不肯說,陳啟萍只好點點頭,轉身走到了門口,卻又忽然轉頭,「你該不會真能透視吧?」
江遠頭也不抬,一邊收拾燒烤爐,一邊道︰
「開玩笑的,這種話你也信啊?」
陳啟萍滿臉懷疑,「我在Y國听人說起過一些秘密事件,其中就有一些難以解釋的事情。」
江遠‘哦’了一聲,「那我不知道,反正我就是個正常人。」
陳啟萍沒再說話,直接走出了院子。
黑暗中忽然走出來一人,正是陸鳴。
他生氣地瞪著陳啟萍,「你不是說要早點休息嗎?那你這麼晚在別人家干嘛?」
陳啟萍特別不喜歡被質問,她看了眼陸鳴,緩緩道︰
「我干什麼是我的自由。」
陸鳴拳頭攥得緊緊的,指著江遠的房子質問︰「這房子里住的是誰?」
「你願意待他家里,卻不願意讓我陪你出去轉轉,你到底什麼意思?」
「你是在質問我嗎?」陳啟萍的聲音變得冷漠了些,「陸鳴,我陳啟萍做事不用任何人來管!」
「收起你心里那些齷齪的猜測,這里面住的是我朋友。」
陸鳴這時候看到了陳啟萍微微隆起的肚子,頓時眼楮一瞪,氣得渾身直顫。
「你••你••你太讓我失望了!」
「你都懷孕了,還來我陸家干嘛!」
陳啟萍的目光里閃過一絲厭惡,「陸鳴,我來吉市是為了拜訪陸爺爺,並不是為了當年那個荒謬的婚約!」
「我警告你,趁早打消那些不切實際的想法,我們不可能在一起!」
陸鳴雙目赤紅,抬手就扇向陳啟萍。
陳啟萍身側卻忽然伸出一只手臂,直接掐住了陸鳴的手腕。
巨大的力道穿透手腕,瞬間疼得陸鳴痛呼一聲。
「給我松開!」
江遠緩緩走到陳啟萍身前,冷冷地看著陸鳴。
「小子,無緣無故對一個姑娘動手,可不是真男人的做法。」
「混蛋,給我松開!」陸鳴疼得齜牙咧嘴,抬腳就踹向江遠,「我告訴你,你完了!敢搶我的女人,我要你走不出吉市!」
江遠可不慣著陸鳴,身子微微一側,躲開陸鳴踹過來的腳,然後猛地往前一推。
陸鳴瞬間失去平衡,踉蹌著後退好幾步,然後跌坐在了地上。
「有本事你報個名字!」
江遠冷哼一聲,「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我就不告訴你,要怎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