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姑娘一听這話,頓時不樂意了。
「你什麼意思?他是外國人我們就要賞臉陪你們喝酒聊天嗎?」
听到這話,鮑勃瞬間皺眉,「秦,她們是不給面子嗎?」
秦宇面色一冷,直接從兜里掏出幾張百元大鈔,「陪我和我朋友喝喝酒聊聊天,這些錢就是你們的了。」
幾個姑娘的面色更加憤怒了。
一個姑娘直接把錢搶過去,又狠狠砸在了秦宇臉上。
「你當我們是什麼人啊?」
「信不信我們叫大山哥把你趕出去!」
秦宇頓時覺得在鮑勃面前丟了面子,直接就是一個耳光扇在了這姑娘臉上。
周圍的客人都被驚動了。
台上正在演唱的灰豹子樂隊主唱也朝著二樓使了個眼色。
一名兄弟拍了拍朱大山的肩膀,「大哥,有人鬧事。」
朱大山俯身一看,見受欺負的幾個女孩兒是葉氏集團的人,還是經常來酒吧的熟客。
「走,下去看看。」
一樓,秦宇打了人,又模出幾百塊扔在桌子上,「別給臉不要臉,乖乖地給我坐過來喝酒。」
「好大的口氣!」
江大山這時候快步走了過來,也不管三七二十一,抬手就是一耳光扇在了秦宇臉上。
秦宇在國外的時候,為了裝B還練過兩年拳擊,卻根本躲不開朱大山這一耳光。
「啪」地一聲脆響,秦宇呆呆地模了模左臉,只感覺臉皮似乎都要被打掉了。
「你TM知道老子是誰嗎?」
秦宇怒指著朱大山,「老子是秦氏珠寶的總經理,我爸是秦源!!」
朱大山眉頭一皺,按他的脾氣,不管這個秦宇是什麼人,敢鬧事的話,先揍一頓再說。
可現在他成熟穩重了不少,加上這酒吧是和江遠一起出資開的,他就要猶豫一下,想想會不會給江遠添麻煩。
秦宇見朱大山面色嚴肅,以為他是怕了自己的身份,當即就得意了起來。
「既然知道我是誰,那就勸你少管閑事!」
「我帶朋友賞光來你這酒吧,是在給你面子,你也要給我面子!」
「還有我朋友,剛從Y國來,他家里做的生意可不比我秦氏小!」
朱大山冷著臉,「不管怎麼說,你打人就是不對。」
「我打她怎麼了?」
秦宇冷笑一聲,「我好心好意請她們喝酒,不領情就算了,還用我的錢砸我?你說她該不該打?她們有資格和我動手嗎?這要是傳出去,我秦宇的名聲怎麼辦?」
听到這話,就是朱大山的脾氣再好也忍不住了,直接就開口攆人了,「你帶著你朋友走吧,我這里不歡迎你們。」
鮑勃見秦宇的面子似乎不夠用,不由得冷笑一聲站起來。
「我是Y國人,來你們酒吧遭受到了不公平待遇。」
「我看你們這個酒吧可以關門了。」
「要是在我的國家,你們敢這樣對我,我早就讓人打斷了你們的手腳!」
秦宇見鮑勃幫自己說話,頓時底氣更足,指著朱大山的鼻子道︰
「你打我一巴掌,我就要你跪下來給我道歉,再讓我打你十個巴掌。」
「怎麼樣,合理不?」
朱大山還沒說話,一個兄弟就已經忍不住了,破口大罵道︰
「我合你**的理!」
這兄弟罵了一句,沖上來又是一巴掌扇在了秦宇臉上。
朱大山見自己兄弟又打了秦宇,知道今天這事兒不可能和平解決了,他也不再猶豫,一把掐住了要反擊的秦宇。
剩下幾個兄弟一擁而上,直
接把秦宇和鮑勃堵在了牆角。
「你們完了,」秦宇捂著臉怒吼,「我不會放過你們的!」
鮑勃更是冷哼一聲,一腳踹在了一個兄弟的膝蓋上,就听‘ 嚓’一聲,這兄弟頓時摔倒在地,抱著膝蓋,痛得要命。
這一腳無疑是扔在汽油上的火星子,讓朱大山和其他兄弟都炸了。
幾人紅著眼楮,揮著拳頭就把鮑勃和秦宇打得躺倒在地,他們越是罵罵咧咧地出言威脅,朱大山幾人就下手越重!
僅僅兩三分鐘,鮑勃和秦宇兩人就滿臉鮮血地蜷縮在了地上,就是有狠話也不敢再說。
恰好此時,馬克走進了酒吧。
見到酒吧里的亂狀,他輕輕拍了拍朱大山的肩膀,「出什麼事情了?」
朱大山搖搖頭,「兩個鬧事的人。」
馬克‘哦’了一聲,「走吧,上樓喝一杯。」
朱大山點點頭,讓幾個兄弟把鮑勃和秦宇扔到酒吧外頭去。
鮑勃听到馬克的聲音,頓時覺得有些耳熟,他睜眼一看,發現果然是馬克。
他頓時就怒了!
「馬克!原來是你!」
「我說嘛,以我的身份,在哪里都會被優待,怎麼來個酒吧還要挨打,原來是你指使的!」
鮑勃有些歇斯底里地吼道︰
「我要給族里打電話,我要控訴你!」
馬克也愣住了,沒想到居然會以這樣的方式和鮑勃見面。
「鮑勃,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馬克眉頭一皺,「我根本不知道你今天就到了濱海。」
朱大山詫異地看著馬克,「他是你的?」
「我堂哥,」馬克無奈地搖搖頭,「你不用管這些,他來鬧事,挨打也是活該。」
「馬克,他們是你的人吧?」鮑勃憤怒地指著江大山幾人,「我大老遠飛過來,你非但不迎接我,還讓人打我,你等著,我要向董事會告你!以後家族的分紅,都沒你的份了!」
馬克和鮑勃的關系本就不好,這會兒听鮑勃這樣說,馬克頓時也來氣了。
「鮑勃,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來的目的!」
「談合作,開闢市場只是其中一個目的,你真正想做的,是想從我手里搶走瓷器生意!」
「我告訴你,不可能!」
「瓷器生意是我和我哥哥自己的生意,和家族沒有任何關系!」
鮑勃冷哼一聲,「你也太自私了,沒有家族哪有你?」
「明告訴你,瓷器生意,家族要定了!」
「等我和秦氏珠寶談好合作的事情,我就親自去找同你合作的那家陶瓷廠,你等著看吧!」
馬克嘲諷一笑,「那我祝你好運,希望你到時候不要後悔。」
說完,馬克也不喝酒了,直接離開了酒吧。
鮑勃和秦宇也被朱大山趕了出去。
兩人一瘸一拐地坐進車子里,面色陰沉無比。
鮑勃冷冷地瞪了秦宇一眼,「看樣子你在濱海的地位並不高,我很懷疑你們秦氏到底是不是濱海排名第一的珠寶公司。」
「鮑勃,今晚的事情純屬意外,」秦宇滿臉怨毒,「我先送你回酒店休息,明天再談合作的事情。」
鮑勃冷哼一聲,「我再給你一次機會來表示你的誠意。」
「我堂弟馬克和濱海的一家陶瓷廠合作在做生意,只要你幫我找到那家陶瓷廠,我就重新考慮和你們秦氏合作。」
「不然的話,我就去找其他珠寶公司,我可知道你們濱海有家葉氏珠寶,實力也很不錯的。」
秦宇沉默了片刻,點了點頭,「說話算話。」
•••
萬寶樓。
朱偉興沖沖地走進店里,見江遠正在和莫師傅下棋,他哈哈大笑地在一邊坐下,「江遠,你太神了!」
「你怎麼知道深江實業會漲的?」
江遠白了朱偉一眼,「我要是沒把握會讓你買嗎?」
朱偉嘿嘿一笑,「我已經回本了,先前的損失全部找了回來。」
「我看你小子就是蒙的,不過你的運氣也太好了,一次次撿大漏不說,隨便說一支股票還真就大漲了。」
「那你怎麼感謝我?」江遠咧嘴一笑,「你從葉知秋那里買走的青花瓷瓶,不如轉讓給我?」
朱偉連忙搖頭,「想什麼呢你,一碼歸一碼。」
「江遠,要不你也炒股算了?」
江遠眉頭微皺,股市幾次大起大落都在自己腦海里記著,一些歷史上的妖股名單也都記得清楚。
換句話說,只要自己投資股市,就一定能夠賺的盆滿缽滿。
可錢是賺不完的啊••
再說了,賺那麼多錢,還得發愁怎麼用,多累啊。
還不如搞搞收藏、喝喝茶來得舒服。
朱大山這時候滿臉凝重地走進店里,「舅舅也在啊。」
朱偉笑著點點頭,「大山啊,跟你說個喜事,江遠推薦我買的股票大漲了!」
江遠白了朱偉一眼,「至于這麼開心嗎?」
「對了,我一直好奇,大山怎麼會和你一個姓?」
朱大山面色一黯,「我跟我媽的姓。」
江遠愣了愣,知道這背後怕是有什麼傷心事,趕緊換了個話題,「大山你這時候來,是有什麼事情嗎?」
朱大山點點頭,滿臉嚴肅道︰「秦宇和一個叫鮑勃的人在酒吧被我們打了,我來問問你,會不會有麻煩?」
江遠面色一喜,「你們把秦宇給打了?」
朱大山滿臉疑惑,「你好像很開心的樣子?」
「咳咳,我哪有很開心了?」江遠笑了笑,「下手重嗎?」
朱大山搖搖頭,「還好,皮外傷。」
江遠頓時嘆了口氣,「秦宇那小子就是欠揍。」
「沒事兒,打了就打了,」江遠點點頭道︰「你說還有個叫鮑勃的,是不是Y國來的?」
朱大山點點頭,「就是Y國來的,也是做珠寶生意的。」
「而且他還是馬克的堂哥。」
「是馬克的堂哥?」江遠眉頭緊鎖,不由得想起馬克說要合作的事情,難不成還有什麼特殊的原因?
想了想,江遠緩緩道︰
「秦宇那小子是個睚眥必報的,酒吧里人手足,也沒有違法違規的事情,你不用擔心。」
「我這邊平時有兩個兄弟照看也不會有問題。」
「這樣,」江遠轉頭看向莫師傅和劉詩琪,「莫師傅和詩琪最近盡量不要外出,秦宇那混蛋都能夠踹莫師傅一腳,說不清還會做什麼惡心人的事情。」
一提起這事兒,莫師傅就氣得胡子都在顫抖,瞪著眼楮道︰「他要是還敢動手,老頭子我買根拐杖敲斷他的腿!」
「您老就別嘴硬了,多大年紀的人了,」江遠無奈笑道︰「放心吧,我不會讓那樣的事情再發生了。」
劉思琪很懂事地點點頭,「江大哥你放心吧,我會小心的。」
江遠這才點點頭,「既然馬克的堂哥來了,還和秦氏珠寶走到了一起,那我只能說馬克他們家族運氣不好了,選錯了合作伙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