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茜茜接過紙巾,輕輕擦拭著面頰。
「叫聲爸爸來听听,好久沒听你叫了怪想的。」曹明義笑呵呵看著她。
「你咋這麼壞啊,一醒了就撩撥我。」萬茜茜嬌嗔得瞪了他一眼。
「唉!睡了三天三夜開心一下嘛。」曹明義長嘆一聲看向窗外。
萬茜茜看著面容上有些淡淡憂愁的曹明義,輕聲說了一句,「爸爸。」
「乖女兒,一會爸給你買糖葫蘆吃。」曹明義笑眯眯的轉過頭,伸手去模她的臉。
「死相,滾一邊去。」萬茜茜嬌嗔得在他手背上狠狠打了一巴掌。
「姐夫,你醒啦。」梅九峰拎著早餐快步走進病房,看著說笑的兩人。
「小峰,這幾天辛苦你了。」曹明義笑著朝他點了點頭。
「姐夫,咱倆還用得著說這種客套話。」梅九峰嬉皮笑臉走到病床前。
「我要是個女人,早就主動對你投懷送抱,端屎端尿了。」
說完後,還故意瞥了一眼床邊坐著的萬茜茜。
「就你這渾身上下沒有三兩肉的,睡著都刺撓,誰要啊?」曹明義笑罵著打了他一拳。
咯咯咯……
原本低著頭的萬茜茜听了後,笑得合不攏嘴。
「怎麼了,有事就說。」曹明義看著一副欲言又止的梅九峰,笑著問道。
「姐夫,我爸和我媽還有我姐,小麗娜昨天下午都去京都了。」
梅九峰正色看著他,沉聲說道︰「我爸臨走時和我說,讓你好了去見他。」
「知道了。」曹明義輕輕點了點頭,臉上的笑容漸漸收斂。
這事倒是有點意外,他沒有想到梅世宇一家會走得這麼突然匆忙。
「我去公司轉一圈,你倆趁熱把早餐吃了。」梅九峰說完轉身走出了病房。
一直沒說話的萬茜茜,從床頭站起來拿起桌上的早餐遞給曹明義,「來,先喝點粥。」
「我下床吃吧。」
曹明義說完轉身穿鞋站到地上,揮動著雙臂使勁伸了個懶腰。
才坐到椅子上,拿起一根油條就往嘴里塞。
「你慢點吃,小心噎住,又沒人和你搶。」萬茜茜把玉米粥放到他面前。
「三天三夜不吃東西,光輸營養液你也受不了。」曹明義端起碗一口氣喝了個淨光。
「喏,給你吃這個。」萬茜茜把雞蛋灌餅遞給他,又把自己的豆腐腦放在他面前。
「你不喝啊。」曹明義接過來一口就吃掉多半個。
「我不太餓,你吃吧。」萬茜茜笑眯眯看著他狼吞虎咽的樣子。
「你老盯著我看什麼,是不是又春心蕩漾了。」曹明義抬起頭一本正經看著她。
「我說大姐,這可是清晨旭日初升啊,你不至于吧?」
「壞蛋,你一大早才蕩漾呢。」萬茜茜伸手打了他一拳。
曹明義嘿嘿一笑,低頭大吃起來。
不一會,兩個人的早餐,他一個人全都吃得點滴不剩。
「我滴個天吶,你可真能吃。」萬茜茜看著干干淨淨的飯盒只搖頭。
「咱們也去公司一趟,我順便處理點事情。」曹明義用紙巾擦了擦嘴。
「行,我正好找張董事長從新簽訂下代理合同。」萬茜茜看著他點了點頭。
隨即,曹明義收拾了一下,和萬茜茜兩人走出病房。
來到大門外,坐上奧迪車直奔江水市特種螺母有限責任股份公司(以前的軸承廠)。
公司大門口的保安室,也換成了服裝整齊的年輕人。
以前的看門大爺,張軍標安排他打掃辦公樓的衛生,相對要清閑工資也不少。
兩人停好車,朝二樓辦公室走去。
可剛上台階,曹明義就感到頭部陣陣劇痛襲來,急忙伸手抓住扶梯。
「明義,你怎麼了?」一旁的萬茜茜趕忙攙扶住他。
「頭有點疼,沒事的。」眉頭緊皺的曹明義,輕輕搖了搖頭。
「你這樣下去不行的,江水市醫院畢竟各方面條件有限。」
萬茜茜關切得看著他,「我讓爸爸在京都聯系了最好的醫院,咱們去檢查一下吧。」
「謝謝你,再說吧。」曹明義感激得朝她微微一笑,隨即慢慢朝樓上走去。
萬茜茜緊緊挽著他的臂彎,以防他突然摔倒。
快到辦公室門口時,曹明義輕輕推開了她,大步走了進去。
一進門,就看到張軍標和梅九峰,林懷部等人正在商量事情。
「明義,你怎麼來了,身體好點嗎?」
張軍標和林懷部兩人一看到他,急忙笑著迎了上去。
「標哥,林叔,我好多了。 」曹明義笑著點點頭,「你們先忙,咱們一會聊。」
「我已經忙完了。」張軍標掏出根華子遞給他。
「讓其他人都出去,我有事和你說。」曹明義低頭點著嘴里的香煙。
「你們先去忙吧。」張軍標一揮手,幾個主管轉身離開辦公室。
「標哥,萬小姐從新拿了合同,你和他簽下吧。」曹明義坐到沙發上用手模著額頭。
「沒問題。」張軍標答應一聲看向萬茜茜,「萬小姐,原來的合同你拿來沒有。」
「張董事長,這份是原本的合同,這個是現在的合同,你看下。」
萬茜茜說著從皮包里拿出兩份合同,遞了過去。
張軍標接過來,把原有的舊合同當場撕掉。
在新合同上直接簽字蓋章,看都沒有看一眼。
「標哥,你好歹看看,就不怕我和萬小姐合起伙來把你賣了啊。」
曹明義深吸一口煙,笑眯眯看著他。
「你呀,不把我賣了,我就感激不盡啦。」萬茜茜嬌嗔得瞪了他一眼。
哈哈哈……
隨即,屋內幾人都仰頭大笑起來。
一旁的梅九峰似乎沒有看見萬茜茜對姐夫撒嬌的神態,面容上沒有任何不滿的表情。
「明義,你是不是身體還不舒服。」
張軍標看到曹明義倏然止笑,眉頭緊皺一臉痛苦的樣子。
「沒什麼,就是頭偶爾還會疼。」曹明義擺擺手,端起桌上茶杯喝了一口。
「標哥,現在的軸承廠已經正式是你的私營公司了,你一定要把控好自己手中的權利。」
「明義,有什麼話你盡管說,我都听你的。」
張軍標看著他非常嚴肅得神情,急忙大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