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問題的,趙書記。」一旁的張軍標連忙笑道。
「您看現在到午飯時間了,大家就在食堂吃個便飯,順便點評下我們大師傅的手藝。」
「好啊,我也正想嘗嘗工人師傅們的飯菜,看看味道怎麼樣?」
趙書記笑著點點頭,隨即目光看向眾人,「那大家就一起就坐吧。」
隨即張軍標引領著眾人來到包間,分賓主落座。
趙書記,王主任,梅世宇,趙方城,曹明義。李靜,萬天成和萬茜茜等人坐了一桌。
其余各部門一把手以及客戶們坐在另外的兩個包間。
不大會功夫,大師傅們把飯菜端到了餐桌上。
都是江水市本地特色菜以及省內的一些菜品,只是煙酒比較高檔,是茅台和華子。
「趙書記,各位領導,職工們多數都是本地和省內人士,所以飯菜都是大眾口味。」
張軍標笑著介紹道︰「至于煙酒,因為今天是公司開業慶典,所以就稍稍好一點。」
「工人師傅們,每一個人都有一條煙和一瓶酒,下班後可以自行享用。」
「張董事長,你可真是財大氣粗啊。」一旁的王主任笑道。
「以後的稅款也要有這種態度和行為才好啊。」
「王主任,我正好要向趙書記和您匯報下關于稅款的事情。」
張軍標說著快步走到他近前,「月底前,我們公司就把今年和明年的稅款提前上繳。」
「然後根據實際的產量,再進行一定數額的追加,您看怎麼樣?」
「好啊,張董事長你這行為在全市還是第一次啊!」王主任听後高興得笑道。
「我們趙書記要給你頒發個獎狀,好好表揚你才行啊。」
「周市長這段時間一直在京都學習,市里的大小事情都是我在統籌安排。」
趙書記微笑看著眾人,「我看關于張董事長表彰的事情,就由你們稅務局來辦吧。」
「趙書記,我一會回去立刻就辦好這件事情。」
一名身穿稅務制服的中年男子站起來大聲說道。
「再把張董事長還有他們公司的事跡,在全市各企業單位做個廣泛的宣傳。」
「大家舉杯,為江水市特種螺母有限責任股份公司的開業慶典,干了這杯酒。」
趙書記笑著從椅子上緩緩站起來,「我代表市委市政府預祝他們邁出國門,走向世界。」
隨即眾人也紛紛舉杯,說著慶祝寒暄的話語。
張軍標和萬天成等人上前給趙書記等人一一敬酒。
一旁的李靜看著低頭吃菜的曹明義,「你也去敬敬酒吧,這種場合不去不太好。」
「好,听你的。」曹明義放下手中碗筷,朝她微微一笑。
起身離座,拿起酒杯也和眾人寒暄起來。
跟在萬天成身旁的萬茜茜看到後,走到曹明義近前,時不時給他酒杯里添著酒。
李靜只是淡淡看了她一眼,拿起筷子給小麗娜碗中夾著各種美食。
張軍標和曹明義等人,隨後又來到隔壁包間,和其他人喝起酒來。
「明義,你怎麼了,是身體不舒服嗎?」萬茜茜看著臉色有些不好的曹明義,小聲問道。
「我沒事,咱們去下個包間吧。」曹明義搖搖頭,跟著眾人走出房間。
每個包間里都有二十幾個人,雖說曹明義敬酒拿的都是小酒杯。
可架不住人多,每個人最少都是喝三杯酒。
本身曹明義這段時間身體就不舒服,在進入第三個包間後,他明顯感到頭又疼了起來。
「你們喝吧,我出去一下。」曹明義說完,酒杯都沒有放下,轉身離開了房間。
萬茜茜听了一愣,和老爸打了聲招呼,放下酒杯追了出去。
遠遠換就看到曹明義腳步不穩,步履蹣跚的朝辦公室方向走去。
「明義,你是不是頭又疼了?」萬茜茜急忙上前扶住他。
「我沒事,你快回去吧。」緊皺的曹明義眉頭,強忍疼痛看了她一眼。
「你嘴唇都變白了,臉上全都是汗,還說沒事。」
萬茜茜把他右臂搭在自己肩上,伸手緊緊摟住他的腰部。
此刻的曹明義看著眼前的所有景物都是花的,只是憑借著堅強的意志在走路。
兩人剛上了樓梯,曹明義就伸手扶住樓梯,不讓自己倒下去。
此刻的辦公樓里沒有一個人,大家都在食堂陪酒。
空蕩蕩的走廊里只有曹明義沉重得呼吸聲,和偶爾發出的一聲低哼。
此刻的他,感到腦袋里像是萬蟲噬骨,渾身上下顫抖得像個高壓彈簧。
「你忍會到房間了,我去叫醫生。」萬茜茜看著他痛苦得神情,急忙大聲說道。
「不用了,上次醫生說過我的癥狀,只要多休息就行了。」
曹明義深吸一口氣,強打起精神顫聲說道。
「那好吧。」
萬茜茜點點頭,心疼得看著他臉上汗水不停往下滾落,身上的短袖就像水里撈出來。
「你放開,我自己走。」曹明義說著推開她的攙扶,扶著樓梯顫顫巍巍走到二樓。
萬茜茜小心翼翼跟在他的身後,張開雙臂隨時防止他摔倒。
曹明義雙手扶著牆壁,一步一步朝辦公室方向挪行著。
嘶!
嗯!
他感到這次的頭疼格外得劇烈,時不時嘴里抽著涼氣。
實在忍不住了,才發出一聲痛苦得低哼。
好幾次,他都差點摔倒地上。
只能停下腳步,身體緊緊貼靠在牆壁上,休息一小會。
不過十幾米的距離,曹明義走了足足十分鐘才進到辦公室。
他跌跌撞撞走向沙發,就在幾步距離時,腳下一軟跪在了地上。
「明義,你不要緊吧。」萬茜茜急忙上前伸手攙扶他。
「我自來。」曹明義搖搖頭,伸手抓住沙發墊,撐起顫抖不已的身軀。
用盡全身力氣坐到沙發上,「麻煩你幫我拿瓶水。」
萬茜茜急忙答應一聲,拿起桌上一瓶礦泉水擰開蓋子後,坐到他身旁。
把瓶口放進他的嘴里。
曹明義哆嗦著手,抓住瓶子,大口大口喝著。
噗!
突然,他一口水從嘴里噴了出來,雙手緊緊抱住頭,渾身上下戰栗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