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小姐,大家都是自己人,我吃了你煲的粥洗碗是應該的,你就別客氣了。」
萬茜茜笑著朝李靜一點頭,拿著飯盒碗筷轉身走出了辦公室。
看著她的背影,李靜心中升起一絲感動,覺得她好像也沒那麼討厭。
「靜靜,這女人鬼得很,你別被她的表象迷惑了。」
一旁的曹明義看著李靜,沉聲說道︰「善良是好事,但一定要有防人之心才行。」
「我知道了。」李靜深情凝視著曹明義,點了點頭。
忽地又看著他燙傷的部位,咯咯咯地笑個不停。
「我還是第一次見大男人用衛生巾,一想起你剛才的樣子,就忍不住想笑,哈哈哈……」
「那玩意用處很多的,可以放在鞋里吸收腳汗,可以臨時止血,你懂的。」
曹明義緩緩吐出嘴里的煙霧,朝她呲牙一笑。
「你又沒正行了。」李靜瞬間明白他話里的意思,不由得嬌嗔起來。
「姐,姐夫,我倆回來了。」這時梅九峰懷里抱著錄像機走了進來。
「大姐,姐夫,二哥給我買了好多外國原聲電影。」
身後的小麗娜笑眯眯的舉著手里的塑料袋,給兩人炫耀著。
「小姨子,那你就在家按照我說的辦法好好學習。」
曹明義笑著點點頭,「小峰,時間不早了,你開車送她倆回家吧。」
「你多注意身體,不要總熬夜,听見沒。」李靜轉頭看著他,語氣中滿是濃濃得深情。
「我知道了,你就放心吧。」曹明義笑著拍拍她的肩頭,「忙完這兩天就沒事了。」
隨即,梅九峰和李靜,小麗娜三人走出了辦公室。
曹明義走到窗前,看著他們坐上車。
「不要熬夜。」李靜朝他揮著手,大聲喊道。
「我記住了。」曹明義笑著回應道。
看著汽車遠去的方向,曹明義心里忽地升起一股難言的滋味。
他明白這是自己真正愛上一個女人的內心感受。
這是自己前世今生唯一一次有這麼巨大的心靈觸動!
前世的自己,是刻意的封心鎖愛不去接受任何一個女人。
重生後的自己,可以說是在不知不覺中,被李靜天生的純真和善良深深打動了。
愛情本是一件很苦的事情,奈何芸芸眾生中看破的人寥寥無幾。
大多數都是執迷不悟的凡夫,把愛情當成精神寄托和依靠,即便是飛蛾撲火也無怨無悔。
我也不過是一個普通人,冥冥之中重生到了九十年代。
這或許是老天爺對我的考驗吧!
嘴角叼著香煙的曹明義,俊逸的面容上顯現出無奈至極得苦笑。
「怎麼就你一個人啊?」忽然身後傳來萬茜茜的說話聲。
「她們回家了。」曹明義神情淡然的轉過頭直視著她的雙眼,「剛才是你在偷听吧。」
「你說什麼啊,我沒明白。」一臉茫然的萬茜茜眨了眨眼楮。
「整個辦公樓除了你,其他人都在車間幫忙,你還和我在這裝洋蒜。」
曹明義說著,緩緩朝她走了過去。
「知道你還問,哈哈哈……」
萬茜茜大笑著放下手中的飯盒,臉上充滿了得意戲謔的神情。
「昨晚是你用煙燙傷我的對不對?」曹明義走到她近前,忽地抬腿一腳踹上了門。
隨著砰地一聲爆響,萬茜茜嚇得一激靈,身體不由自主往後退去。
「你別胡說啊,不是我。」
「不是你?那你眼神躲什麼?」曹明義自始至終眼楮沒眨過一下,依舊看著她。
「真不是我!」萬茜茜看著他耷拉著臉,表情嚴肅至極,心里愈加慌亂起來。
「你這麼壞,我怕你在這把我給……辦了。」說完後,倏地低下頭去。
曹明義看著緊靠房門的萬茜茜,緩緩伸出右手,捏住她的下巴頦。
把她的頭輕輕抬了起來,笑呵呵說道︰「我相信你,但不過只是暫時的。」
「可要是有一天,讓我知道是你搞的鬼,那 我 就 把 你 也 燒 焦 了。」
萬茜茜怔怔看著近在咫尺的曹明義,能夠聞到他嘴里的煙味。
但自己一點也不討厭,反而心里很是歡喜,不由得目光迷茫呼吸急促起來。
可當听到他最後一字一頓的話語時,聲音很是緩慢輕柔。
瞬間面色一變,氣得打落他捏著自己下巴的手,「你個大色痞,無恥下流!」
這混蛋太氣人了!
人家心情才剛剛激動起來,你卻又胡說八道,把溫馨的氣氛一下子全破壞掉了。
「把房門打開,別讓人誤會了。」曹明義一點不生氣,而是笑呵呵的轉身走開了。
「我是不會辦你的,這輩子你就甭痴心妄想啦,斷了這個念頭吧。」
「曹明義,你個混賬王八蛋,以為自己是什麼?」
萬茜茜氣得暴跳如雷,跺腳大吼道︰「我真想立馬就殺了你這個大流氓!」
「別大喊大叫的,氣壞了身體可沒人負責啊!」
曹明義笑嘻嘻地坐到沙發上,倒了杯茶水,翹著二郎腿。
「你一個女人家家的,成天哪來的那麼大火氣,要學會斯文,要賢良淑德懂不?」
「我……你……」
咬牙切齒的萬茜茜哆嗦著雙唇,狠狠瞪著曹明義,話都氣得說不全了。
我火氣大?
哪次不是你故意氣我的?
還嫌我不斯文,要不是你,我會是現在這個樣子嗎?
「曹明義,總有一天我要打屎你啊!」
萬茜茜揮舞著雙手朝他大吼一聲,隨即轉身打開門沖了出去。
「這個瘋婆子,我現在嚴重懷疑就是你昨晚搞的鬼,把我燙傷的。」
曹明義看著門口,輕聲說道︰「等我找到證據再收拾你。」
樓下奧迪車內,萬茜茜使勁拍打著方向盤,嘴里亂罵個不停。
「天底下第一混蛋,大色痞,無恥流氓,極致惡棍,無底線的爛人!」
說完靠在椅背上,閉上眼楮不停撫模著胸口。
「給你說了就是不听,氣得女乃盒子疼了吧,你這何苦呢!」
萬茜茜急忙睜開眼楮坐直身子,看到曹明義不知什麼時候站在了車前。
「我就是再生氣,也比某人那兒燒焦後墊著衛生巾要好得多。」
說完後,忽地想起衛生間那一幕,隨即忍不住大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