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一道刺眼燈光由遠而近,一輛汽車飛快得停在他的面前。
「姐夫,你這是怎麼著了?」梅九峰一下車就大聲問道。
「明義,你在搞什麼啊?」隨後下車的張軍標看到他的樣子,也是連忙問道。
「剛才在車里打瞌睡,煙掉上面了,沒事的。」
曹明義說著月兌去上身的短袖,往腰間一圍,正好擋住褲襠位置。
「我要不是剛才也睡著了,明義就不會有事的。」一旁的萬茜茜也滿臉自責地說道。
梅九峰听了眼中寒光閃現,冷冷瞪了她一眼,隨即又看向旁邊的奧迪汽車。
張軍標臉上也是出現愕然得神情,大張著嘴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這時,車里突然想起了手機鈴聲。
萬茜茜急忙跑過去,接通電話,答應了幾聲。
「明義,貨馬上到廠門口,我去接一下。」
說完轉身坐到駕駛位,發動著汽車,一把方向掉頭開往廠門口。
曹明義答應了一聲,隨即把事情經過給兩人大概說了一下。
「我說姐夫,萬茜茜這貨可是鬼得很,我懷疑是她把你搞成這樣子的。」
梅九峰用力嘬了一口煙,大聲說道︰「你以後可得防著她點啊!」
「應該不會的,她沒那麼大膽子。」曹明義咧著嘴搖了搖頭,「可能是我這幾天太困了。」
「先接貨,把冷風機全部安裝好,爭取明天把所有機器開動起來生產。」
梅九峰點了點頭,沒有再說話。
這時,一輛輛重型卡車紛紛開了過來,後面緊跟著許多的大型吊車。
全部直接開到車間里面,所有人員卸貨的卸貨,安裝的安裝。
一切都是按照規範流程,在有條不紊進行著。
「明義,新購買的兩千台進口機器後天下午就能運到廠里。」
萬茜茜走到他近前,大聲說道。
「廠家還來了兩名專家,給工人師傅們免費培訓維護方面的常識。」
「好,我知道了,謝謝你。」曹明義朝她點頭一笑,轉身走進車間。
可陣陣灼燒般的刺痛,使得他走路時,不得不把腿朝著兩邊極力岔開。
一旁的張軍標想要扶著他,可曹明義擺擺手拒絕了他的好意。
咯咯咯……
萬茜茜看著他邁著極度夸張得八字步,忍不住笑出聲來。
「有什麼好笑的,你一個女人家的永遠不會明白男人蛋疼得酸爽感受!」
梅九峰惡狠狠瞪了她一眼,隨後轉身也快步走進車間。
真有你說的那麼痛苦嗎?
誰讓這個壞蛋,總是欺負我呢?
萬茜茜捂著嘴,笑得眼淚都流了下來。
不會有什麼後遺癥吧,萬一他那兒出了問題,可就不好玩啦!
萬茜茜想著想著,臉色微微一變,急忙也跑進了車間里面。
正好看到曹明義和張軍標,梅九峰三人,朝一旁角落的衛生間方向走去。
隨即悄悄尾隨了過去。
新蓋的衛生間,寬敞明亮。
因為工人師傅男性佔大多數,所有女士衛生間就相對要小一些。
里面不但安裝有蹲便器,還有獨立的洗手池,淋浴器。
洗發液,沐浴露,毛巾,牙膏,牙刷等等洗漱用品,全部都是按人員免費配發。
「明義,讓我看看你到底傷的嚴重不嚴重。」
「標哥,都是大男人,又什麼好看的,我自己看了給你說。」
「姐夫,我是你親小舅子,讓我掌掌眼吧。」
「你又不是沒有,掌根雞毛的眼啊,滾一邊去。」
哈哈哈……
隨即,里面傳出梅九峰和張軍標兩人的大笑聲。
門外偷听的萬茜茜用手緊緊捂著嘴,也是笑得眼楮眯成了一條縫。
男人在一起說話真是粗魯,不過听著倒是挺有意思的。
「只是蛋皮煎焦了一處,其它地方沒什麼事情。」
「明義,我家里正好有老爺子搞的燙傷藥,馬上給你拿過來。」
「標哥,你老爺子搞的什麼藥,管不管用啊?」
「是用剛出生沒毛的小老鼠,放到香油瓶子里,埋到地下等它們慢慢融化成膏狀,絕對管用,我小時候用過,你看胳膊上現在一點疤痕沒有。」
「姐夫,還是小心的好,你和我姐還沒孩子呢,萬一那兒有了毛病……」
「你別胡說八道,我只是表皮燙傷而已。」
「明義,小峰,你倆別吵了,在這等我馬上回來。」
「標哥,等我下,我順便回家給姐夫拿條換的褲子。」
門外的萬茜茜,急忙轉身跑進一旁的女衛生間。
隨即一陣匆匆腳步聲,漸漸由近而遠。
萬茜茜躲在女衛生間,大氣不敢出,靜靜等待著。
過了沒一會。
門外響起一路快跑的腳步聲和氣喘吁吁的呼吸聲音。
「明義,我幫你涂上去吧。」
「標哥,我手又沒事,就不勞您大駕了,還是我自己來吧。」
「姐夫,要不我在旁邊幫您瞅著點,別抹錯地方了。」
「小峰,你滾一邊去,怎麼哪都有你啊。」
哈哈哈……
隨即,又響起梅九峰和張軍標兩人的爆笑聲。
「我說標哥,你家老爺子這藥是真不錯,一抹上去立馬冰冰涼,灼燒感完全沒得了。」
「那肯定啊,每天涂抹三次你可別忘了,一周左右差不多就能完全好。」
「知道了,咱們出去吧。」
萬茜茜等著三人都走遠了,才長長呼出一口氣。
「燒焦就是燒焦,還蛋皮煎焦了,蛋黃沒煎得爆出來嗎?哈哈哈……」
她一邊自言自語,一邊笑得前仰後合,捂著肚子蹲在地上眼淚直流。
這色痞說話可真逗!
人多力量大,干活就是快。
清晨七點鐘左右,所有車間內的進口冷風機就全部安裝調試好了。
隨即,一大早來上班的工人師傅們,在舊車間啟動機器,開始了正式生產。
曹明義等人回到辦公室,張軍標在外面點的早餐,已經擺了滿滿一桌。
幾人都是一夜沒睡,又累又餓,紛紛埋頭大吃起來。
一旁的萬茜茜也是毫不顧及形象,一會吃油條,一會又大口吃包子,低頭狂喝豆腐腦。
「你個女人家家的,是餓死鬼投胎轉世啊!」梅九峰嫌棄得瞥了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