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錢這個時候正跟隨百姓大部隊朝著崗城繼續趕路,曾錢大概計算了下;按照他們的速度應該二十天就可以到了,阿牛此刻正和一個年輕寡婦打個火熱;寡婦抱著個三歲小女孩兒和阿牛聊得也挺開心的,但是其他婦女們卻一臉不屑,寡婦的丈夫剛死不久她就和另一個男人走得這麼近;
要不是曾錢壓制她們的脾氣,估計她們能把寡婦拿去浸豬籠了;不過她們幾乎都是寡婦,只有兩個沒有婚嫁;正和小武和衙役打得火熱呢。
「這位大哥,你有沒有見到過什麼奇怪的旗幟、標志或者什麼奇怪的事情啊?曾錢攔下一個商隊的商人,曾倩主要是希望可以借助這些消息靈通的商人們獲得一手的情報或者說是和自己一樣的人;他清楚的記得劉濤應該是和自己一樣的,就是不知道在不在自己這一個MOD世界。
「奇怪的旗幟、標志?商人搖了搖頭正準備離開,曾錢遞給他是個銅板;商人接過銅板在手里拋了拋收了起來︰「之前在崗城的時候,據說有一個什麼雇佣兵隊伍;自稱冒險者,到處去問貴族們有沒有什麼任務;要不要去村子里面抓通緝犯,結果一群人被當做瘋子關了起來。
「他們有多少人?曾錢听出來,這就是玩家們啊;而且還是一群人。
商人看著曾錢,手擺了擺。
曾錢又給了他幾個銅板,商人的表情有些不對勁;似乎看不上。曾錢只能遞給他一顆碎銀子,大概有二兩之多。
商人立馬說道︰他們一共六人,得罪了軍隊的一個千夫長;被強征入伍了,據說還有個女人差點被凌辱,然後從城牆上跳了下去,上面的為了壓制民心和留言;給另外五人升了官還給了不少錢,想凌辱女子的那幾個兵被斬首示眾;現在五人都在崗城軍隊。其中一個說是女子的未婚夫據說還成了百夫長。
曾錢道謝後直接走了,既然有
自己一個世界來的人那自己得去聯系聯系;而且還有一定名氣那就不難找了,只不過自殺的女子應該沒有死,肯定在崗城之內復活了,不差點被人欺凌這也是個大問題啊;崗城那麼幾十萬人,要找到還是很有難度的,尤其是一個女子在全是男人的軍事要塞里面,不知道會受到多少委屈啊。
曾錢搖了搖頭,不得已加快了速度;婦女孩子們有些受不了了,紛紛抱怨這麼快的速度她們和孩子有些難受。曾錢冷著臉看著他們︰蒙古人來了你和他們講道理去啊。
其中一個年長的婦女不僅僅沒有害怕反而大喊道︰你就會對我們凶,是個男人你去和蒙古人打去;當什麼逃兵啊?
這句話刺激到了衙役和曾錢兩人,尤其是衙役;他直接拔出腰刀架在婦女脖子上︰曾大哥能救你們已經很看得起你們了,不願意自己滾下車去。
婦女們紛紛大罵,小武過來解釋;曾錢阻止了小武,直接把那個年長婦女拉下了馬車;然後直接驅趕所有人下馬車。扔給他們一些食物後,曾錢、衙役、小武三人一人駕著一輛馬車走了;婦女們互相看了看,依舊在背後罵個不停。只有那兩個沒有結婚的女子低著個頭,阿牛愣著看著雙方也只有陪著自己看中的那個寡婦了。
三人一路無話,加緊趕路終于在第七天抵達了崗城城門口;崗城不愧是軍事要塞,城牆高達十米而且還有內外城,每道城牆都有內外甕城;而且城門洞內還有千斤閘,城牆寬達十米;城牆上每隔一百米就有一座三米高的炮台,上面有一門大口徑的火炮;城牆外三十米寬的護城河內的水有些結冰,河面上有些人竟然在玩耍。
一行人抵達之後直接住進驛站當中,不過他們都隱瞞了自己來源于哈密衛的消息;都說自己是額濟納人,進入城內都三人因為車馬勞頓大白天的直接倒在驛站廂房中睡去。這一覺睡到第二天上午,三人起來後洗了個舒舒服服的熱水
澡,然後才開始互相認識。
衙役名叫葉景,原本是烏海人;後來跟隨父母遷移到哈密,自己因為從小跟隨村子里面的老兵學了些招數;所以當了衙役,雖然沒做過什麼好事,但是也沒做過什麼壞事;父母在蒙古人來之前就已經病死了,因此就自己一個人。
葉景有打算跟隨曾錢和小武的打算,畢竟六百多兩白銀足夠吸引人了。
正在交流的時候,驛站的小二敲了門進來說道︰客官,您要我打听的人打听到了;那個百夫長名叫魏子軒,烏海人,現在城西軍營第六兵團、第九千人隊;另外幾個人沒打听到,不過您說的那個實體沒有找到的女子大家都听說了,可是也沒有其他傳聞,上面的人也讓我們不要再討論這個事情呢。
曾錢點了點了點頭,給了小二五兩白銀;小二笑著個臉走了。
小武︰曾大哥你認識魏子軒?
曾錢點了點頭︰是啊,是我的老鄉;等下我們去找找他們吧。
葉景在一旁仔細的听著,曾錢的老鄉在這里當百夫長,還有另外一些人也在這里;看來自己完全有必要和曾錢處好關系啊。
三人將馬車放在驛站,騎著馬開始往城西而去;一路上遇到幾十個巡邏隊的盤查,走了接近大半天才抵達目的地;一座幾十萬人的城池確實不小,就算沒有人盤查也要走半天的時間才行。
曾錢以二兩白銀的代價終于找到了魏子軒,他一身重步兵裝備面帶愁容;個子比曾錢高了一個頭,再怎麼也有一米八往上而且皮膚有些黝黑,應該是經常鍛煉的人。
「你們誰說是我老鄉?」魏子軒走到曾錢三人面前,聲音有些沙啞;
「我,曾錢;四川廣安人,我們應該是來自同一個地方的吧,尤其是有同樣的愛好;喜歡騎砍游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