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馬肉一部分用來給軍隊改善伙食,一部分賣給了城內的百姓、商人還有一部分制成風干肉儲存起來。
「雞鴨魚之類的在開戰前就已經賣光了,大部分被軍隊的收走啊;狗肉我們倒是有,後院有一條土狗,養了好多年了,您要不來我們過段時間也要殺了吃肉,您看?」小二看出來曾錢應該不是普通百姓,畢竟這個時間哪家普通百姓會出來吃飯啊。
「好吧,狗肉怎麼賣?」曾錢從來不是什麼愛狗人士,狗肉吃起來確實不錯,自己完全有必要試試。
「五個銅板一斤,您看如何?」中年胖女人這時候從櫃台那邊說了一句,然後拿出一壇酒︰「客官,試試我們家的秘制配方?
「不了,你家的狗肉有多少斤我全要了;紅燒的。」曾錢算了算,自己完全可以買下所有狗肉,自己吃不完可以回去給同伴們試試;
「好 。」老板娘臉上的笑容更加歡樂了,然後老板面就去後廚親子處理去了。
曾錢看著擦桌子的小二,問了句︰「門口的牌子怎麼回事?」
「實不相瞞,這位爺;剛剛的是我們的老板娘,他們又三個兒子;老板和老板娘當初省吃儉用靠賣菜起家,後來有了這客棧。」
「可是他們的兒子卻不怎麼省心,老大還好;在當兵,老二嗜酒如命、老三是個賭鬼,把分給他的老家房子和地都給輸掉了。」
「現在,老板不知道打算吧最後的資產客棧留給誰,大兒子雖然當兵可是脾氣暴躁,經常毆打兄弟、打架傷人賠了不少錢。剩下兩個兒老二整天躺在酒窖里面打算喝死自己,老三帶著一群混混、地痞流氓和賭鬼來門口鬧事,吵著要還錢。」小說邊說邊搖頭,老板那麼節約的人卻生出這麼三個兒子。
曾錢搖了搖頭,喝了一口水;家家有本難念的經啊。
「大兒子在哪里當兵呢?」曾錢想也許就在哈密衛,說不定自己還認識呢。
「哈密衛啊,邊軍騎兵第三千人隊;看上去威風,可實際上卻……」小二一邊說一邊搖頭。
「哦?」曾錢知道,第三千人隊連千夫長在內全體陣亡;這個大兒子已經死了;老二酒鬼,也活不了多久,老三地痞流氓一個;除了敗壞家產什麼也不行。
過了一會,老板面端著一大盤香噴噴的紅燒狗肉和米飯出來了;
「客官,您的肉。」
「足夠了,剩下的幫我打包。」曾錢聞了聞,口水差點就從嘴里流出來了。
「行,一共十三斤狗肉;這里兩斤,剩下十一斤幫您打包。」老板娘笑著走了,同時一群人踏著沉重的腳步從門口走了進來。
曾錢正吃著狗肉呢,三人直接坐在桌子邊上,伸手就拿曾錢的狗肉,曾錢可是一個很小氣的人直接用手捏住那只咸豬手。
曾錢這才看著手的主人和他的同伴,三個身穿黑色勁裝;看上去又黃又瘦但是面相凶惡的男子。
三人死死的盯著曾錢,其中一人另一只手直接伸向狗肉,正準備拿曾錢另一只手死死的捏住,然後曾錢站起身看冷冷的看著三人。
這時小二大喊︰「老板娘,他們又來了。」
老板娘手持菜刀從後廚趕了出來,小二也順手拿了把木棒站在三人身後。
「哼,放開爺的菜;我們爺的飯菜是你們能動的?」老板娘將菜刀架在第三個人的肩膀上,那人正準備端走曾錢的狗肉呢。
小二也把棒子放在其中一人的脖子上,曾錢松開手冷冷的和另外一人對峙。
「哼!」三人站了起來,三人身高對比曾錢差了一個腦袋,不過一臉凶看得出應該是經常逞凶斗狠之輩。
曾錢這時直接抽出自己腰刀,半米長的利刃在燈光的照耀下閃爍著寒光。
三人似乎並不畏懼,依舊死死的盯著曾錢的眼楮,完全無視老板娘和曾錢手中的刀。
「去,報官。」老板娘對著小二說了句,然後小二就跑出店鋪朝著衙役所在的地方去
了。
「給勞資滾,瞪什麼瞪?」曾錢直接把刀放在其中一人脖子上,用刀尖輕輕的刺穿那人的脖子,那人吃痛忍不住哼了口氣。
老板娘也直接用刀面稍微用力拍了拍另一人的臉︰「怎麼著,上次沒有被揍心里不踏實?」
三人終于慫了,走向另一張桌子;不過依舊死死的盯著曾錢和老板娘。
「哼,爺您別和他們一般見識,別影響您的胃口。」老板娘將菜刀收了起來,走到三人邊上︰「三位,你們這是?」
「老規矩,先來一壇酒;然後炒兩個小菜和一盤咸菜。」其中一人看著老板娘,眼神閃爍不知道想的啥,另外兩人依舊盯著曾錢。
老板娘走了,其中一人起身坐在曾錢旁邊直接端走曾錢的狗肉,曾錢起身直接一腳踹在那人背後。
曾錢體格比那人強壯一般,那一腳的力量直接將那人踢到在地,狗肉撒了一地,曾錢往前一步用力踩在那人後腦勺。
然後轉身就跑,另外兩人其中一人抄起板凳直接沖向曾錢,另一人將同伴扶了起來然後抄著板凳一起追了出去。
曾錢知道自己一打三不行,就直接跑了;並且是朝著街道衙役所在的方向跑去,街道上不僅僅有巡邏的衙役,還是士兵和預備役。
只要遇到了,曾錢保證讓他們好看,後面三人吊著曾錢兩三米的距離追殺曾錢,其中一人將板凳扔了出來,剛好砸在背上。
雖然不是特別疼,可是曾錢心里那叫一個憋屈啊;後面的人不斷的追殺,一邊追還一邊用板凳砸。
追了不知道幾分鐘曾錢砍刀前面就出現兩盞燈光,估計是巡邏的衙役,曾錢大喊︰「殺人啦,蒙古人細作殺人了。」
遠處的兩盞燈迅速靠近,等到曾錢面前的時候正是手持棒子的小二和兩名身穿皮甲的衙役。
那三人見狀沒有逃跑,反而手持板凳迎了上來。
曾錢暗道一聲︰「來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