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
一听到寧塵說要買房,尹新月一雙眼楮就明亮了起來。
作為新月飯店的大小姐,自小就是錦衣玉食,性格雖然古靈精怪,但對于商業方面極有天賦。
這幾天和丫頭在長沙城中四處游玩,自然是看出了長沙城的發展前景非常不錯,心中也有在長沙城置業的打算。
而且來長沙這麼多天,一直住在張府,雖然張啟山各方面都安排得非常到位,但終究是別人家,要是一直這樣住著,總是有些不方便的地方。
現在寧塵既然也有要在長沙置業的想法,她自然高興。
「我這幾天和丫頭在長沙城里游玩,看到了不錯的宅子,到時候我們讓人去打听打听有沒有願意出售的。」
「而且,我們如果要在長沙定居的話,還可以在這邊開個新月飯店的分店,我順手也就能夠打理了。」
寧塵听著尹新月對以後的規劃,臉上露出一抹微笑,點了點頭。
「喵~~~」
說話間,兩人已經到了客廳,卻听一聲貓叫傳來,便同時向門口看去。
只見一只通體純白的貓正邁著優雅的步伐從門外進來。
原來正是從進了張府就不知道去了什麼地方的九尾靈貓。
九尾靈貓看到寧塵,瞬間竄到他的腳下,在他小腿上一陣摩擦,發出了膩人的叫聲。
「哎呀,好漂亮的貓咪!」
尹新月看著寧塵腳邊的九尾靈貓,瞬間愛心泛濫,蹲撫模著它柔順的毛發。
「喵~~~」
九尾靈貓對于尹新月的撫模似乎是有些享受,但察覺到她想要抱起它的時候,瞬間躲到了寧塵身後。
「寧塵!」
尹新月將九尾靈貓躲到寧塵身後,一雙眼楮可憐巴巴地朝他看了過去。
「咳咳!」
寧塵干咳兩聲,伸手抓起九尾靈貓,放到尹新月懷中,見它不停向自己這邊靠,便出聲道︰「好了,這是你的女主人,你就讓她抱一會好了。」
寧塵說話的時候使用了獸語,九尾靈貓自然听懂了,加上它在尹新月身上嗅到了一絲寧塵的氣息,才慢慢安靜了下來。
尹新月將九尾靈貓抱在懷中,走到沙發上坐下,口中道︰「寧塵,這是從哪來的這麼漂亮的貓咪,叫什麼名字啊?」
寧塵聞言,有些尷尬地模了模自己的鼻子,道︰「這是我從路上撿來的,還沒有起名字。」
「這麼漂亮的貓咪怎麼可能是撿來的,我才不信呢,嗯,我們給他起個名字吧。」
「可以啊,你看著取吧。」
「不如你給他取名吧。」
「那就叫小白?」
「哎呀,你不能看人家一身白,就叫小白吧,也太隨便了,你看它自己都不願意呢,快換個好听的。」
尹新月听到寧塵起的這個名字,不由白了他一眼,顯然非常不滿意。
寧塵聞言,向九尾靈貓看去,果然之前一臉享受,閉眼趴在她懷中的九尾靈貓此時已經睜開了眼楮,無辜地看著他,只能伸手抵著自己的下巴,做出一副思考的模樣︰
「讓我想想……」
雖然看上去他是在想名字,其實是在查看九命靈貓的屬性。
「九尾靈貓︰外形類似獅貓,渾身潔白,天生陰陽眼,常人難見其九尾,身有九命,故又名九命靈貓。時常游走于陰陽之間,可吸收陰氣以修行,先天克制亡魂,擁有不俗的戰斗力,是不可多得的靈寵。」
系統給他的這個獎勵,他還沒有仔細看過。
這一看,還真是不負九尾這個名字。
從之前得到的一些信息來看,這個世界已經發生了一些未知的異變,這九尾靈貓先天可知亡魂,以後說不定能幫上自己大忙。
片刻之後,他有了想法︰
「都說貓有九條命,不如就叫小九怎麼樣?」
「小九?」
尹新月听到這個名字,一雙靈動的大眼楮轉了轉,隨後念叨了兩次︰「小九、小九……」
「嗯,這個名字不錯,以後你就叫小九了,怎麼樣,好听吧?」
尹新月雙手抱起九尾靈貓,將它舉到眼前,看著它的眼楮一臉的寵溺。
「喵~~~」
九尾靈貓叫了一聲,表示自己接受了這個名字。
「寧塵,你有沒有發現,小九的兩只眼楮不一樣哎,一只是藍色,一只是黃色,實在是太漂亮了。」
和小九對視的尹新月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一般,發出一聲驚呼。
寧塵心中暗道,如果你知道這一雙眼楮是陰陽眼,能夠看到亡魂的,不知道你還會不會這麼開心。
當然這話他可不會說出來,最終只是說了一句︰「你喜歡就好!」
隨後,兩人又在客廳中說了會話,然後便各自回房休息,臨走前,尹新月帶走了小九。
第二日一早,尹新月就抱著小九敲響了寧塵的房門。
一番洗漱之後,寧塵帶著尹新月,尹新月抱著小九,兩人一貓出了張府。
在長沙城有名的茶樓用過早點後,便逛起了長沙城。
終于在中午時分,兩人看中了一處四合院。
房主因為生意上出現了一些問題,急著出手,所以雙方很快就完成了交易。
交易完成後,房主當天就帶著家人搬了出去。
寧塵找來齊鐵嘴讓他幫忙找人將四合院翻新了一遍,期間尹新月提出的不少意見都被考慮了進去。
半個月後,寧塵帶著尹新月搬進了四合院。
這喬遷之喜,自然少不了慶賀一番。
張啟山、二月紅、齊鐵嘴一一到場,就連已經回到湘西的陳玉樓也差人送來了賀禮。
之後寧塵就開始閑了下來,開始的時候,還經常和尹新月去長沙城中逛逛,時間一長,熟悉了長沙城也就出去得少了。
為了不讓尹新月無聊,他又在四合院不遠處買下了一間門面房,將隨身空間中的古董都拿了出來,開了一家古董店。
尹新月平日里打理古董店,偶爾去找丫頭說說話,日子也就打發了。
寧塵則是從花鳥市場買回了不少花草,平日里就在院子里侍弄花草。
直到兩個月後,帝都新月飯店來人,打破了這種寧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