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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生還是死?”

「好,如果我們能活下來,我定要娶你為妻!」他雙眼盯著我,我都不好意思看著他,便底下頭小聲說道。「你才沒有那麼好的福氣呢,你以為你想娶誰就娶誰啊。」

魔獅似乎沒有興趣再看下去了,一路奔跑過來。「別擔心,這次由我來保護你。」我轉過身去,跑離鐘杏驊,怕戰斗的余波會傷害到他。

魔獅果然沒有再去理會鐘杏驊,反而是像我跑來。「白晝茫茫,黑夜永存,以我之心,化作利劍!」我念出咒語,血紅色的劍漸漸的浮現在我的面前,而血色依然籠罩了我周身。

吼!魔獅看到這一幕,似乎被這血紅的星光激怒了,猛地向我沖過來,翅膀展開,從上而下的向我俯沖而來。我雙眼血紅,此時的我沒有了任何感情,剩下的只有平靜和血腥。

我朝天揮劍而去,血紅色的光芒向魔獅飛去。魔獅對這小小的攻擊毫不在意,直接一聲怒吼就把劍芒給粉碎了。我縱身一躍,用這以血鑄成的劍奮力向魔獅砍去。

魔獅的利爪與我的血劍相撞,魔獅的利爪碎了,而我的血劍也碎了。但魔獅不在乎爪子的破碎,依舊毫不猶豫的向我沖了過來。我重新將破碎的血塊組合在一起,但這次不是劍,是血矛。

我像斯巴達勇士般拋把血矛過去,血矛在空中穩而有力的沖擊著。魔獅的眼楮倒映著血矛的影子,但一瞬即過。血矛刺穿了魔獅的胸前,將魔獅給擊落了下來。

魔獅像一個厚重的尸體般掉落了下來,激起灰塵一片。我走到魔獅面前,把血矛給拔了出來,而此時的魔獅還剩下一口氣。我毫不留情的把魔獅殺死後,就把它最有價值的部位給拿走。

我走向了鐘杏驊,我扶起了他,一步一步的向外走去。「哇,夫子。你的樣子好可怕啊,能不能

換個造型?」鐘杏驊抬著血淋淋的腦袋看著我。

我沒有理會他,默默不語的扶著他走向附近的醫院。

醫生驚訝的問道。「哇,你這是去哪里了,被打成這個樣子,是去競技場了嗎?」我輕輕的點了點頭,表示回答正確。「醫生,我看她更需要治一治。」鐘杏驊打趣的看著我。

我用我那雙血紅色的眼楮看著他,但默默不語。醫生邊幫他包扎邊發出感慨。「嘿嘿,年輕真好,談戀愛也可以談得這麼膩人。」

醫生好心的問道。「這位姑娘,你有沒有受傷啊,我看你渾身都是血哦。」我答了句不用,醫生便離開了。而此時的鐘杏驊還在病床上痛苦的申吟著。

我問他。「感覺怎麼樣,好點了嗎?」他扯著嘴笑道。「哎喲,我的大小姐,您可終于開口說話了,我還以為你啞了呢。」我威脅著告訴他。「如果你還這樣開玩笑,我就先把你給再打一頓。」

「別別別,大小姐,我不敢了,放過小的吧。」他手抱了起來,呈抱拳狀,似乎真的很抱歉一樣。「不過啊,你的眼楮怎麼變成紅色的啦?」我搖了搖頭。「這是技能的副作用。」

「是嘛,那你這技能是從哪學來的啊,這麼厲害。還有,你這麼厲害你都不告訴我,還讓我在場上丟了這麼大臉。早知道一開始就跟你一起上打那獅子。」

我沒好氣的看著他。「我說你傷的這麼重,怎麼還有這麼多力氣在這里說話呀?」他苦笑了下。「這你就不懂了,這可是男人的浪漫。」我撇了撇嘴。「我怎麼就不懂了。」

「那你是男人嗎?有本事比較比較?」我听到這,氣憤的打了他一下,他就立刻嗷嗷的疼得叫了。「鐘大哥,你傷的怎麼樣啊。」我聞聲看去,是木樺。

「木樺,你終于來了,怎麼那麼慢呀。」木樺嘆了口氣。「別提了哥,看到你在場上奄奄一息的時候,我想去救你,可被那群怪里怪氣的人給擋了下來。幸好有嫂子在,不然可能我這輩子都原諒不了我自己。」

「不過話說回來,我可沒想到嫂子居然這麼厲害。」木樺對我露出崇拜的眼神。我尷尬的笑了笑就別過頭去了。「她現在腦子抽了筋,你不要理她。」我瞪了他一眼,他就不敢繼續說下去了。

「夫子,杏驊,你們沒事兒吧?」原來是班老頭來了。「哎呀,怎麼打個魔獸打成這個樣子了呀?」班老頭好像很詫異的樣子。「夫子,你跟我出來下。」

「這怎麼回事兒,鐘家的兒子受這麼大傷。」我搖了搖頭假裝不知道。「那你知不知道當時是誰救了他,听場上的人說是一個渾身布滿血氣的人救了他。現在鐘家的人很重視這件事情,都在嚴查。」

我問他。「嚴查什麼?」他嚴肅的看著我。「當然是鐘家的公子受傷,但當時卻沒有人去幫忙營救的事情了,這對鐘家老爺子來說是很嚴重的事情。」

我點了點頭。可班老頭還是不肯放過我。「你真的什麼都不知道,我感覺你知道的很多啊。」我連忙擺手。「沒有沒有,班老頭,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

班老頭抱著懷疑的眼光看著我,但隨即又說。「對了,你原本的姓名太男性化了,所以就給你改了個名字,免得到時候有人認出你的名字,懷疑你的身份。」

我連忙問道。「什麼名字?」。「漁清南。」我奇怪的看著班老頭。「就……就這名字?」班老頭很認真的看著我。「對啊,你不覺得很好听嗎,清南清南。」

我也只好作罷,擺了擺手,便離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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