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珠果威力極大,墨夜不得不先找個地方藏起來。
待那珠果聲消後,黑靈族的精靈已經死了大半了,活著的也都帶了傷,就算有幸免的此刻也嚇破了膽。
墨夜周身都圍繞著一股冰涼的氣息,怒不可遏的看向了洛迦︰「我與你有何怨何愁?」
「我跟你無冤無仇。」洛迦薄唇輕動,緩緩張口。
墨夜沉聲開口︰「既然無冤無仇,你為何要暗算我?」
「這你不需要知道。」洛迦嗓音淡淡,冷冷的看向他。
秋靈和竹靈對視了一眼,覺得時機已到,揮洛揮手,那埋藏在暗處的仙靈族人瞬間都沖了出來,都整齊的將劍對準了墨夜。
竹靈從草叢中躍出,將埋藏在心底已久的怒氣發了出來︰「墨夜,你不僅傷我族人,而且還妄想盜取神泉,今日我定要用你的血去告慰仙靈族死去的士兵!」
墨夜看著面前浩浩蕩蕩的一群人,眼底浮現出了一抹輕蔑︰「就你們這點人,也敢說要殺我,不過半刻,我黑靈族的守衛听到了動靜,就會沖出來救我,到時候你們必死!」
洛迦聞言,鳳眸微抬,清冷的覷了她一眼︰「他們不會出來了!」
「你什麼意思!」墨夜臉色微變,難得的緊張了起來。
洛迦緩緩的勾起了嘴唇,嗓音清淡︰「他們都已經暈倒了。」
「暈倒?」墨夜愣住,看向洛迦︰「怎麼可能,你用了什麼妖術?!」
洛迦踱步到他面前︰「我之前就一直在想,既然珠果爆炸時既然能放出煙霧,那我何不改良一下珠果的煙霧,讓它變成迷藥了,還挺好用。」
「你……」墨夜震驚,但隨後又搖頭︰「你在騙我,若你真的放了迷藥,那仙靈族的這些人怎麼會還安然無恙的站在這里?」
洛迦盯著他那難看的臉色,臉上勾起了一笑︰「你難道還沒發現這里有結界?」
「結界?」墨夜瞪大眼楮。
洛迦緩緩點頭︰「無論這里發生了什麼,外面的都看不見,同樣也听不見。」
「什麼?」墨夜這次徹底慌了。
洛迦退後了半步,不再去理會墨夜,轉頭就示意竹靈他們動手。
竹靈等人點頭,齊齊的朝著墨夜沖了過去。
墨夜能力雖然很強,但是畢竟雙拳難敵四手,很快就被擒住了。
墨夜被抓住,一臉憤懣的看向洛迦︰「你究竟是何人?」
「我是何人已經不重要了。」洛迦抬頭就示意竹靈將他帶下去。
竹靈等人明白,立馬吩咐侍衛將他關進鐵籠里。
竹靈抱拳,萬分感激的看著洛迦︰「之前對你多有誤會,卻沒想到你還願意幫助我,實在是感謝!」
「不必客氣。」洛迦淡淡道。
竹靈看著洛迦的目光帶著幾分傾佩︰「既然你已幫了我們解決了外敵,那答應你的神泉我們自然也不會食言。」
他手中緩緩就幻出了一根金色的權杖,恭恭敬敬的遞到了洛迦面前。
洛迦看著他手中的權杖,眸子微微一亮,伸手接了過來︰「待我開啟神泉後,必然及時將權杖歸還!」
「好!」
竹靈微微點頭,隨後又接道︰「仙靈族內還有黑靈族的余孽,我還要處理,就不逗留了。」
「嗯!」洛迦站在原地,目送著他離開。
待竹靈走遠後,她才收回目光,看著手中的權杖,隨後低頭念了段咒語。
沒過半刻,小金龍就出現在了洛迦面前。
小金龍看著洛迦,出聲喊到︰「主人!」
洛迦腳尖點地,飛到了小金龍身上︰「帶我去神泉。」
「好!」小金龍說完就飛了起來,帶著洛迦往神泉的方向去了。
小金龍速度很快,大概只飛了半柱香的時間就將洛迦帶到了神泉邊。
洛迦從他身上飛了下來,看著面前那一片無波無瀾的湖水,轉身就看向了小金龍︰「你在上面守著,不要讓人闖進來,我下去看看,很快回來。」
小金龍雖然擔心,但最後還是點了點頭。
洛迦他點頭,幻出了權杖後就下去了。
她徑直的游到了那水藻處。
這次水藻還是一如之前一般朝著自己攻來,不過卻在一觸踫到她手中的權杖時,猛地縮了回去。
那權杖一踫到水藻就漸漸散發出了一陣亮光。
洛迦被這亮光刺得睜不開眼,待那光勉強散去了一點後才睜開眼楮。
面前的水藻就已經消失了,那水藻後面是一條寬敞的路,一眼看不到盡頭,看起來似是有些遠。
洛迦眸光頓了頓,順著這條路走了過去,大概半個時辰的樣子,終于到了出口。
她從出口走了出來,隨後順著往上游去,在浮出水面的那一剎那卻先愣住了。
這面前的景象竟是自己最開始讓小金龍長出龍角的那個湖水。
如果這兩地能連同的的話,那就是說這里的泉水是供給陽秘境的,若這里的水出事,那秘境中的水也會跟著混濁。
洛迦想完,扭頭就朝四周看去,周圍的草叢都將路給阻擋了,除了自己,恐怕之前也沒人來過這里,包括柏鱗。
正是因為柏鱗不知道,所以黑靈族的也一直都不曾發現。
沒想到自己之前第一次來,居然就遇到了這神泉。
她想完,也不再多留,直接就往回游了去,最後回到了陰陽秘境。
小金龍沒精打采的坐在地上,看著洛迦出來,立馬來了精神,湊了上去︰「主人,你發現了什麼沒有?」
洛迦沒有說話,只是抬頭朝前望去,那湖水在湖底只隔了一條小路,可在陸地上卻隔了上萬里,當真是神奇。
可是正是隔得太遠了,小金龍才沒辦法同時守護兩地。
她低頭想了想,最後還是決定讓小金龍守在陰陽秘境。
洛迦看向了小金龍︰「待會我要施法將玉龍骨和焚心蓮煉化到閆封身體里,中途你不要讓任何人闖進來,知道了嗎?」
「好!」
小金龍坐了起來,一臉嚴肅的點頭。
洛迦見他點頭,也松了口氣,緩緩的飛到了兩泉中心,隨後在周身設下了結界。
她眼底的景象依舊是一枯一盛。(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