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玉石長期的在怨靈旁長大,自身的靈氣定然就會被怨氣所感染,到時候它所散發的氣息不就是煞氣了嗎?
那群百姓生活在煞氣形成的結界下,恐怕過不了多久就會被魔化吧!
洛迦拳頭微微握緊,陳宣為了自己的一己私利,竟然罔顧玄國那麼多百姓的命。
她一想到這,就恨不得殺了陳宣,「真是該死!」
她收回思緒,抬頭便看向了自己眼前的怨靈結界。
這里煞氣本就重,再加之這四周的怨氣,她若想要取得靈石豈不是更難了?
那些怨靈似乎察覺到了洛迦氣息的異樣,此刻竟然不再安分,反而都露出了那猙獰的面容,飛到了洛迦頭頂。
這怨靈吸食了玉石的靈氣,能力遠遠強于之前她所見的那只。
況且現在這里數量還這麼多,洛迦想要穩住心神,也有些困難。
「人世苦短,嘗盡世間百苦,你何必遭此折磨呢!」洛迦頭頂響起了個空洞的聲音。
這聲一落,四周的聲音便就嘰嘰喳喳的響了起來,圍繞在洛迦耳邊。
「殺了你自己!」
「殺了你自己,就不會這麼痛苦了!」
洛迦听著耳邊這話,視線漸漸模糊。
她怔了怔,在倒下去的前一刻,用盡全身力氣,迅速的封住了自己的六穴。
洛迦恢復了些精神,听著他們的話,只覺得自己耳邊越發聒噪。
那一群怨靈擋在洛迦面前,直接就攔住了她的路。
玉石就在咫尺之間,洛迦卻沒辦法踫到。
哪些怨靈似乎嗅到了洛迦身上的靈氣,聲音又再次揚了起來,甚至直接就湊到了洛迦耳邊︰「何必在這樣苦苦的活下去,死了不好嗎?」
「閉嘴!」洛迦被他們吵得腦子疼,揮手就打開了它。
這一掌才剛打在怨靈身上,它的身體便像是一縷塵煙一樣散開了,隨後不過半秒又恢復了原樣。
「嘶!」
洛迦捂著有些脹痛的頭,眸光掃了眼面前的怨靈,神色微沉。
自己封住了六穴,它們雖然無法再蠱惑自己,但是這四周的怨氣卻在侵蝕著自己,若是再不拿到玉石出去,那自己不被怨靈殺死,就會被怨氣給吞噬。
「玄國的人與你何干,你為什麼要救他們?」一個黑影化作了人形,落到了洛迦面前。
洛迦看著他,微微蹙眉,揉了揉頭,剛準備將手中的靈劍刺向那群怨靈,可頭卻越來越疼,手中的靈力頃刻間散去了。
「睡吧,快睡過去吧!」
洛迦只覺得自己雙眼像是有千斤重,難以睜開,耳邊那淒涼的聲音依舊在環繞。
自己整個身體就像是沉入海里一樣,意識似乎也開始混沌了起來。
「人世間這麼痛苦,你就不要再醒過來了!」
那聲音越來越響亮,像是要穿透自己的心。
「不行!」洛迦忽然猛地坐在地上,雙拳漸漸攥緊,用盡全力站了起來。
隨後卻又失力的靠在牆上︰「不行,我不能倒在這里!」
耳邊的聲音越來越近,那人影也不斷的在洛迦眼前飛轉︰「不要再掙扎了,你太累了,好好的睡一覺吧!」
「不!」洛迦睜眼,隨後伸手便幻出了劍,直接就刺到了面前那怨靈的胸口。
那怨靈中劍,臉上的表情逐漸變得扭曲,隨後整個身體就開始變得透明,最後竟化成了一具枯骨,落到了地上。
洛迦靠在牆上,喘了口氣,直接一個飛身,從面前怨靈組成的黑牆中跨了過去。
她才剛一跨過去,那身後的怨靈竟也開始消失,煞氣也在頃刻間消失殆盡。
洛迦扶著牆,吐出了一口血,眸光微微一頓,拭去了嘴角的血跡,隨後解開了自己的六識,那腦中麻木的痛瞬間清晰。
洛迦忍著身上的劇痛,踫到了面前那玉石,那玉石在踫到她手的那一刻竟開始變色,那周身的紅竟開始逐漸變白。
洛迦沒有注意,只是將玉石收了進去,隨後便往著外面跑去。
這才剛一出去,就見著整個這府邸,已經是一片的燈火通透
李誠帶著一隊侍衛,一路往偏殿狂奔,沒見著陳宣,便派人將整個偏殿圍了起來。
他本就是抱著試一試的心態等在在偏殿門口,卻沒想到洛迦竟還真的就出來了。
李誠一見著洛迦,立馬就刀鋒相向︰「洛迦,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呵!」洛迦露出了個輕蔑的笑容,那淡淡的目光落到了李誠身上︰「你是不想活了?」
李誠看著她,悠悠一笑︰「你給我下的毒我也會解,我用我的血喂養幻影蠱,然後再給宣長老,當宣長老所持蠱蟲找到宿主後,你給我下的毒便也解了。」
他露出了個得逞的笑容︰「洛迦,你沒想到吧,你竟會被自己的蠱蟲所傷,還不快把宣長老給我交出來!」
「宣長老?」洛迦抬眸,冷冷的笑了笑。
李誠見她如此,一時之間也猜不出她的心思︰「你若現在交出宣長老,我也許還能給你留個全尸!」
「你有功夫在這跟我廢話,倒不如進去替你的宣長老解解毒!」洛迦那雙陰鷙的眸子直直地朝他投去,冰冷的臉龐微微抬起。
李誠聞言著實詫愕了一番,指著洛迦,好半響才開口︰「你把我的蠱毒下到了宣長老身上?」
「我可沒那麼大的本事!」
洛迦冷冷的凝視著他︰「只是那蠱蟲的禁制解開時又恰巧和陳宣一起被困在了指鐘了,他能找到的宿主就只有陳宣。」
李誠听著她說完,猛地退後了幾步,隨後反應過來,下意識的就開口︰「你把宣長老關在哪了?」
「關在哪?」
洛迦輕輕一笑︰「你要是真想知道,不妨進去看看!」
李誠盯著她,啐了一口︰「就算是要救長老,那也是在殺了你之後。」
他轉頭就一個眼神,示意身後的人動手。
他身後的那群人自然是一刻也不敢耽擱,直接就朝著洛迦這飛奔而來。
洛迦根本沒把他們當回事,直接就釋放出了自己體內的劍氣,將他們震開了幾米。
她看著那群被震開的人,剛準備逃走,胸口卻猛然的傳來了一陣劇痛。(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