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聲似乎比剛才的還要大,在這寂靜的山谷內格外的清晰。
「啊!」
暗影捂著自己的手,一張臉痛得猙獰。
童敏本準備動手殺了武恪,卻猛然听見後面響起了一陣刺耳的尖叫。
她一愣,回頭卻剛好對上了洛迦那一雙狠厲的眼楮。
「你……」童敏顫抖著雙手︰「你手剛才不是廢了嗎?」
歐陽百慕等人見此,也都是一臉的不可置信。
「你是在說你們自己嗎?」洛迦那淡淡的眼光朝著童敏射過去,渾身的氣息冰冷可怕,猶如地獄的魔鬼。
童敏吞咽了一下口水,看向四周的侍衛,立刻下令「快給我拿下她!」
「是!」那群侍衛點頭,直接就朝著洛迦靠近,結果卻還未近她的身,就直接被她揮過去的掌風給扇倒。
那群人在地上翻滾了幾下,隨後也提不起力氣,直接暈死了過去。
童敏瞪大了眼楮,神情驚駭,目光直勾勾的看著洛迦的手,嚇得瞠目結舌︰「魔族的氣息!」
暗影也終于反應了過來,左手的骨頭已經全部粉碎。
這樣的傷就算日後修復,也要上百年才能愈合。
暗影一想到這,怒氣瞬間就升了起來,拿起一旁的彎刀,直接就朝著洛迦砍去,卻還沒近洛迦,就被她身上散發出來的藍色光芒給包圍住了。
「地……地獄冥火!」童敏嚇得嘴巴都合不攏了︰「歷代魔尊的創世業火怎麼會在你手上!」
「給我死!」洛迦涼涼的嗓音冷如冬水。
「啊啊啊!」
她話才剛一落,暗影瞬間就發出了一陣毛骨悚然的叫聲,伴隨著他那叫聲越來越小,隨後逐漸不再掙扎,化成了一堆灰。
童敏嚇得癱坐到地上,蹬著腿不斷的往後退︰「你不要過來,不要過來……」
童敏看著她,嚇得不輕,不斷的吞咽著口水。
洛迦運氣朝著童敏打去。
童敏連反抗都不敢想,直接就閉上了眼楮,坐在地上等死,可預期的疼痛卻到來。
洛迦手上的藍光突然淡去,朝著後面倒去,歐陽百慕和武恪見勢,及時過來接住了洛迦。
他們此刻也懶得去管童家的那些人,帶著洛迦就跑走了。
童敏看著洛迦等人跑走的身影,心中不甘,本來想追,可偏偏雙腿不受控制的顫抖。
童青宇等人也站了起來,伸手將童敏扶了起來︰「二姐,你沒事吧!」
童敏遮掩下了眼底的慌張,強裝鎮定︰「童家現在還剩下多少人?」
童青宇頓了一頓︰「我已經叫童飛從出口那邊過來了,加上他那里的一隊人,我們現在就只剩下三十人左右了。」
「什麼!」童敏開口,眼中的怒氣不言而喻。
童青宇搖頭嘆息︰「二姐,如今人手已經不夠,我們還要繼續動手嗎?」
「要,當然要!」童敏雙拳緊握︰「事情既然已經到了著地步,那我們就沒有退路了,今日,不是她死就是我亡。」
「可若硬來,咱們的勝算依舊不大啊!」童青宇嘆息了一聲,語氣有些擔憂。
童敏冷哼一聲︰「這件事你不用擔心,我自有辦法。」
「好吧!」童青宇見他語氣如此堅定,也不再多說,只是微微點了點頭。
歐陽百慕和武恪等人用傳送符回到了地心,見四周安全了才將洛迦放了下來。
「洛迦剛才使出的那一招真的是冥火嗎?」歐陽恆還是有些不相信。
歐陽百慕面色漸漸凝重︰「你覺得除了創世冥火,還能有什麼火能殺了暗龍族。」
武恪點頭,又接著道︰「創世冥火,過處不逢生,她剛才使出來的時候,我就感受到了一股十分強大的威壓,而且暗影在那火面前一點反抗的余都沒有,應該是創世冥火沒錯了。」
歐陽恆聞言,依舊是不解︰「洛迦是人族,身上怎會有魔界的冥火,而且這火還是魔界象征魔族地位的創世冥火。」
歐陽百慕搖頭,低頭看向了洛迦,目光漸漸深邃︰「她身上的秘密倒是越來越讓人好奇了。」
洛迦此刻直覺得腦中一片混沌,耳邊似能隱隱約約的听見一陣細小的聲音。
洛迦皺了皺眉,思想呆滯了半秒,忽然就猛地睜開眼楮坐了起來︰「深淵,深淵!」
【親愛的宿主,你好。】
「閆封呢!」洛迦站了起來。
【當然是在空間里了。】
「空間里?」洛迦那明亮的眸子瞬間暗了下去︰「那剛才那股力量是誰的?」
【宿主,你剛才的那股力量本是閆封體內的,是他感知到了你處于險境,所以才將力量轉換給了你。】
「果真是他,不對!」洛迦怔住,神色有些慌亂︰「他的魔氣本就在流失,他剛才卻為了救我動用了魔氣,那他現在豈不是……」
【宿主放心,以他的能力,死倒是不至于,但是……】
「但是什麼!」洛迦連忙追問。
深淵頓了頓,嘆息了一聲【以他原本的魔氣,就算是天天流失,撐個一年半載也不是什麼大問題,但是經過剛才那麼一折騰,現在應該最多就只能撐一個月了。】
「一個月……」驀然怔了怔,目光恍惚。
半響後才深吸了一口氣,盡量平復了自己的心情︰「我現在已經拿到了焚心蓮,該怎麼救活他!」
【雖然我很想告訴你,不過我剛才搜索了一下,我腦中並沒有關于焚心蓮的記載,所以,我也不知道該怎樣使用。】
洛迦聞言,一雙眸子漸漸垂下,遲遲都沒有說話。
深淵嘆息了一聲︰【好了,外面有人在給你輸入靈力了,你再不出去,恐怕會出亂子。】
他這話才剛一落下,洛迦就感受到全身有一股充足的靈力在游走。
「洛迦,你醒了!」
洛迦一睜開眼,就看見了面前這三張臉。
她揉了揉頭,緩了許久︰「你們沒事吧?」
「這話應該我們問你。」武恪蹲了下來。
洛迦搖頭︰「我沒事,只是童敏可能沒那麼容易放過我們。」
「沒事,你剛才那樣已經讓她嚇破了膽,短時間內她自然是不敢怎樣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