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迦回到了屋子,再次給閆封寫了一封信,施入靈力,那信便飛了出去。
她本準備跟出去看看,卻見那信忽然又像是被什麼被反彈了回來。
接著門外就響起了一陣又一陣的聲音。
洛迦轉頭看著桌上飛回來的信,目光略微有些疑惑,半響後,便轉身走了出去。
這一出去,就看見外面黑壓壓站著的一群侍衛。
「你們這是在干什麼!」
洛迦看著面前的一群人,目光凌厲陰沉,臉色瞬間就暗了下來,冰冷的嗓音像是結了寒霜,沒有一絲溫度。
那一排排的侍衛听見這個聲音,齊刷刷的都回過了頭,盯著洛迦,開口回道︰「小姐,還請你回去休息!」
洛迦一張臉面無表情,眼里閃著寒冰,看著面前將清竹苑團團圍住的侍衛︰「你們這是在監視我?」
那群侍衛低頭,「還請小姐配合我們!」
「呵!」洛迦眸光一閃,陰沉的目光掃過面前的那群侍衛︰「你們都給我出去!」
「小姐!」那侍衛轉頭,伸手將剛才寄給閆封的信放到了她面前,淡聲道︰「這封信還給你!」
洛迦接過了他手上的信,緊緊的攥住,晦暗的目光落到那個侍衛上身上,一字一句的開口︰「怎麼,你們這是準備把我當成死刑犯一樣關著了!」
「小姐慎言,老祖宗只是關心你,所以特派我們來保護你!」那侍衛低著頭,說的冠冕堂皇。
洛迦神色微冷,犀利的目光明顯透著警告︰「我不需要你們的保護,還有,告訴他,我不知道李衡跟他做了什麼交易,但無論如何,我都不會成為他的籌碼。」
「小姐,你說的我們都不明白,請你回去。」
那群侍衛說完,隨後就將手放到了自己腰間的劍上,像是馬上就要拔出來了一樣。
洛迦盯著面前的那一群侍衛,深吸了一口氣,「帶我去見鐘離雋。」
「不行!」那人拒絕的果斷,隨後又接著道︰「小姐,三天後我們自然會放你出來的,那個時候老祖宗也會來接你,有什麼事您三天後再給他說吧!」
「我現在就要見他!」
洛迦怒吼一聲,幻出了靈劍徑直的就架在了他的脖子上,語氣帶有一絲威脅。
那侍衛看著她手中的劍,唇角輕勾,冷冷一笑︰「小姐,我是老祖宗的人,你殺了我這就是在公然挑釁老祖宗!」
洛迦听著他說完,一雙好看的眉毛微微挑起,隨後冷笑了一聲,伸手就收起了手上的劍。
那群侍衛看著她,以為她準備收手了,滿意的點了點頭。
「小姐,你能這樣,那真的是………」
他話還沒說完就見洛迦忽然伸手,一掌打在了他身上。
那侍衛沒有反應過來,瞬間就飛出去了幾米,隨後還來不及說一句話,一歪頭就暈死了過去。
洛迦低頭,掃了眼地上的那個侍衛,隨後看向面前的那群人,沉聲道︰「都給我讓開。」
「小姐,得罪了!」
那群侍衛說完,隨後就對視了一眼,開口吼道︰「擺陣!」
「是!」
隨著這一聲響亮的聲音響起,四周的人頓時就將洛迦圍在了最中間,擺出了劍陣。
「就這個也想困住我?」
洛迦冷哼一聲,語氣輕蔑。
「小姐,你如今未行繼任大典,于情于理,都應該听老祖宗的話!」那侍衛看著她,一臉嚴肅的開口道。
洛迦眉眼輕挑,瞧著面前的陣法,輕哼一聲,目光落在中心處的陣眼上,隨後一躍而起,一刀就將這個陣給劈開了。
劍陣被破,那群侍衛也措不及防的被這陣法里面的力量給沖飛了,全都被這些力量給反噬,吐了口鮮血,暈了過去。
洛迦落到了地上,半撐著劍,剛才的那些侍衛能力都不凡,再加之有陣法,自己一舉攻破自然耗費了大量的靈力。
她調息了一下自己的氣息,隨後見恢復得差不多了才起身站了起來,正準備走,卻被一個身影給擋住。
鐘離雋走了進來,低頭掃了眼面前倒了一地的侍衛,頗為失望的看著洛迦,沉聲開口道︰「迦兒,你當真如此的不听話嗎?」
洛迦盯著他,退後了半步,握緊了手中的劍,看著他開口道︰「你來干什麼!」
「迦兒,你怎麼就不能听我一次話呢?」鐘離雋語氣沉悶。
洛迦听著他這話,嗤笑了一聲,好笑似的看著他,冷冰冰的說道︰「把我關在這里,讓我當你的棋子,你覺得我可能會听話嗎?」
鐘離雋緩緩的搖了搖頭,隨後似下定了什麼決心一般,手中幻出了一團靈力。
一揮手,那靈力就朝著四周飛去了,周圍頓時被一個結界給包圍了。
洛迦愣住,看了眼四周,隨後回過了神來,冷聲問道︰「你要干什麼?」
「迦兒,你若能乖乖的答應我,我又何須這麼做!」
鐘離雋說完,沉沉的嘆了口氣,接著道︰「這結界上面有靈力反噬,你若是強行攻破,反而會傷到自己!」
洛迦看著他,不相信的幻出了一絲靈力,朝著那四周打去,果然,那些靈力都反噬了回來。
還好洛迦只用了一絲靈力,就算是反噬也沒有傷到自己。
「迦兒,李衡雖為庶子,但他能力出眾,況且又真心喜歡你,你和他在一起,一定會有好結果的!」鐘離雋不知道哪來的自信,一臉堅定。
洛迦瞥了他一眼,眼底的鄙夷一閃而過︰「我倒是想知道李衡到底給了你什麼好處,讓你這樣不惜代價的為他說話!」
「迦兒,不要胡說!」鐘離雋看著她,沉聲開口。
他說完,又接著道︰「你若是嫌棄李衡的出身,那我也可以為了你助他登上李家的家主之位!」
洛迦那陰冷的眸子直直的看著他,沒有說話。
鐘離雋背過了身子,避開了她的目光,緩緩道︰「迦兒,三天後就是你和李衡的大婚之日,你好好準備一下吧!」
他說完,也不準備等洛迦回答,轉身便就走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