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迦想著便走到了清竹苑門口,看著面前的院子,目光微頓,伸手將門推開了。
結果卻還沒走進去,門口的那兩個侍女就迎了上來。
「小姐,你回來了!」那侍女氣喘吁吁的跑到了洛迦面前。
洛迦看著她的樣子,動作微微頓了頓,立馬朝著四周看了眼。
這四周的結界也沒被動過,那就說明沒有人來,那她們怎麼一臉緊張。
「怎麼了!」洛迦看著她們微微皺眉。
那侍女喘了口氣,伸手將一個瓷瓶遞到了她面前,上氣不接下氣的開口︰「剛才我們兩個不知道怎麼的,突然就暈了過去,醒來的時候就發現了這個瓶子,我們怕里面有什麼毒藥,所以就沒打開。」
「這是什麼?」洛迦挑眉,看著自己手上的瓶子。
她拿著打量了半響,本想用靈力氣探一探,結果靈力還沒進去就被里面的東西給逼了出來。
「什麼東西,氣息這麼強大!」洛迦驚愕了一聲,隨後揮手將面前的瓷瓶打開。
這一打開,她整個人瞬間就僵住了。
瓷瓶里散發出了一股極其強大的煞氣,那煞氣瞬間就將整座院子包圍住。
洛迦退後了半步,心下微微一顫,低頭看著自己手上的瓶子,那雙清亮的眸子有一瞬間的愣神。
這里面裝的居然是閆封的血!!
瓶身微微一動,隨後散發出了一陣光芒,洛迦面前就浮現出了一行字。
「魔界有事,先行一步——夫君留。」
她一看完,那上面的字就緩緩的的散了。
洛迦拿著瓶子的手微微一顫,能這麼清楚的知道自己動向,看來他一直都在自己身邊。
她回過了神,也來不及多想什麼,轉身就朝著逍遙峰走去。
逍遙峰上,一群群侍衛都伸長了脖子,等著洛迦的出現。
終于,一個侍衛滿臉通紅的跑了進來︰「二長老,來了,來了!」
「姑姑來了?」鐘離輝眸色瞬間一亮,連忙走了出去。
眾人見此,也一臉緊張的跟著出去了。
「姑姑,找到了嗎?」鐘離輝一雙眸子滿含希望的看向洛迦。
眾人的目光也都紛紛的落到了她身上,個個面容緊張,等著她的答案。
鐘離輝其實對洛迦也不抱太大的希望,但卻也不想就這麼放棄,畢竟她是莎燕最後的希望了。
「找到了!」洛迦伸手,將手中的瓷瓶遞給了他。
「真的!」鐘離輝瞪大了眼楮,一臉驚喜的接過了她手上的瓷瓶,眼中各種情緒交織,有驚喜,有擔憂還有不信。
鐘離輝看著手上的瓷瓶,也來不及多想,轉而一揮手,打開了瓷瓶。
才剛一打開,那瓷瓶就散發出了一陣強光,射得眾人睜不開眼楮,隨後迅速的飛到了鐘離莎燕的身體里。
鐘離莎燕被這股氣息逼得坐了起來,隨後整個身體都被一團紅氣圍繞著,隨後緩緩道懸浮在空中。
在場的眾人看著這場景,都是驚掉了下巴,還從來沒見過這種情況。
「這是怎麼回事?」鐘離赫移開自己的手,勉強的看眼面前的氣息,開口問道。
洛迦看著面前的那團紅氣,隨後頓了頓,開口道︰「魔尊的魔氣在跟鐘離平秋的煞氣分庭對抗。」
終于,轟的一聲,四周爆發了一陣巨響,眾人都被震出去了幾米,待反應過來時,鐘離莎燕周身的光芒已經散去了。
鐘離輝見此,伸手將一絲靈力探入到了她的身體里,隨後頓時舒了口氣,轉身一臉嚴肅的朝著洛迦行了一禮︰「多謝姑姑對莎燕的救命之恩!」
「多謝姑女乃女乃!」鐘離長楓見此,也一臉欣喜的朝著洛迦行了一禮。
洛迦擺手,沒有開口,畢竟他們最該謝的應該是閆封。
「對了,姑姑,你是什麼時候遇見魔尊的?」鐘離彥剛才一直都想問,只是情況緊急才一直沒有開口,現在事情解決了,他也忍不住問了出來。
洛迦僵住,半響後才反應了過來,看向他開口道︰「過去許久了。」
「那你是怎麼取到他血的啊?對方可是魔尊!」
眾人紛紛看向洛迦,都是一臉的好奇。
「我……」
洛迦頓了頓,隨後反應了過來開口道︰「我與他交手時他似乎是受了很重的傷,而且似乎有很重要的事要去辦,所以被我傷了之後來不及還手就走了!」
她胡亂編了一通,頂著那些人將信將疑的目光挪開了視線。
「原來如此!」鐘離輝點了點頭,看向她道︰「姑姑吉人自有天相。」
洛迦毫不心虛的點了點頭,反正她是不能說出真話的。
不然那要是被這群人知道她與閆封的關系,怕是要直接炸了。
「也不知道是什麼高手能傷了魔族魔尊,若能為人族所用便是再好不過了!」鐘離彥低頭嘀咕道。
鐘離赫看著洛迦,目光中閃過一絲深究,這個洛迦,倒是比自己想象的還要厲害。
「對了!」洛迦抬頭,看向鐘離赫開口道︰「那鶴頂紅究竟是如何丟失的你知道了嗎?」
「雖然有點眉目,但卻感覺有點問題。」鐘離赫沉著一張臉開口。
洛迦皺了皺眉,盯著他問道︰「你說的是什麼意思!」
「我將鐘管事帶回去審問了一遍,他死活不肯承認自己與鐘離平秋勾結。」鐘離赫抬頭。
洛迦點了點頭,隨後又想了想︰「他應該真的與鐘離平秋沒有關系,對了,他還記得這三天借藥的有哪些人嗎?」
「我按照他說的去查了一遍,最後確定了一人!」鐘離赫眸光微閃,神色漸漸凝重。
說完,又接著道︰「幾日前,一個叫曉晴的侍女來藥房拿了一盒普通的療傷藥,她自稱是雅兒的貼身侍女,拿的也是雅兒的令牌,鐘管事叫她登記了之後就讓她拿走了。」
「那個侍女呢,找到了嗎?」洛迦皺眉。
鐘離赫垂了垂眸,隨後搖了搖頭,語氣有些疑惑︰「這就是奇怪之處,我找遍了這整個鐘離家,好不容易找到了一個叫做曉晴的侍女,但他在幾個月前就已經死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