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會走!」洛迦撥開了他的劍,闊步朝著前廳走去。
前廳內燈火通透,里里外外的圍了一群人,洛迦迎著眾人的目光,不緊不慢的走了進去,一走進去就感受到了殿內那詭異的氣氛。
鐘離赫和鐘離彥都寒著一張臉,目光警惕的盯著面前洛迦。
「鐘離雅呢?」洛迦停住腳步,抬頭朝著四周望去。
「雅兒被你害慘了,你還敢問她在哪?」鐘離赫一雙眼楮像是在噴火,直勾勾的看著洛迦。
洛迦挑了挑眉,看向他,緩緩道︰「什麼叫我害了她,我剛才一直在找查案,哪有時間去害她。」
「雅兒親口所說,難道還有假?」鐘離赫冷著一張臉,揚聲質問道。
「親口所說!」洛迦反復的咀嚼著這兩個字,眸光淡淡的掃過他,清冷一笑,緩緩道︰「她一面之詞你就相信,萬一她是故意這樣說的呢?」
「故意?」鐘離赫嗤笑一聲︰」雅兒再怎樣也不可能拿自己的命開玩笑,她吸入的可是鶴頂紅,稍有不慎就會斃命!所以凶手絕不可能是她。」
「倘若我現在也跟鐘離雅一樣,被認為是殺人凶手,但只要吸入一點點鶴頂紅就可以月兌罪,那我自然也願意使這個苦肉計,畢竟受點傷總比死了好!」洛迦眸光輕挑,唇角帶著一抹嘲弄的笑意,懶懶的看向鐘離赫。
「油嘴滑舌!」鐘離赫一張臉氣的鐵青,立馬又接著開口道︰「你之前也查過了,雅兒身上沒有鶴頂紅,既然沒有,她又如何給自己下毒。」
「就算不是她,也沒有理由說是我吧!」洛迦眉眼微抬,緩緩說道。
鐘離彥深吸來一口氣,看向洛迦,語氣低沉︰「雅兒與玨兒都是我的孩子,如今卻相繼被害,你查了這麼久,卻毫無進展,沒法讓人相信你不是凶手!」
「對!」鐘離赫點頭,站了出來︰「也許你查案就只是個借口,目的就是找機會把鐘離家嫡系全部害死!你好狠的心啊!」
「老祖宗!」鐘離彥跪了下來,語言懇切︰「老祖宗,不能再等下去了,多等一天,鐘離家的子女就多一分危險啊。」
「是啊!」鐘離赫神情激烈,開口道︰「老祖宗,僅僅兩天,就死了兩個鐘離家嫡系了,再等下去,明天可能就是平秋或者琴兒了!」
「這件事明日再說。」鐘離雋沉著一張臉,緩緩開口。
「老祖宗!」鐘離彥叫住了他,目光凜冽︰「老祖宗,還請下令將洛迦就地正法,為玨兒報仇,也好為雅兒討回公道!」
鐘離赫見此,眼珠一轉,也跟著跪了下來開口道︰「老祖宗,如今幾個嫡系都相繼遇害,逍遙峰也因為黑影的事情深陷泥潭,他們都受害了,唯一安然無恙的就只有洛迦,這凶手是誰難道還不明顯嗎?」
「笑話!」洛迦見此,眉眼漸漸冰冷,看著他,語氣淡漠︰「那我無故的就受到了凶手的陷害,是不是也算是受害者,按照你的邏輯,我是不是也能月兌罪。」
鐘離赫抬了抬眸,那雙老謀深算的眼楮直直的打量著洛迦,隨後淡然一笑︰「你這樣說,那凶手豈不是鐘離琴和鐘離平秋兩個其中一人?」
「我去查過,他們兩個沒有問題!」洛迦垂眸,低聲開口道。
鐘離赫听她說完,漸漸揚起嘴角,冷冷的笑了一笑,隨後轉頭朝著四周站著的人開口道︰「大家說說,凶手除了洛迦還能是誰!」
四周見此,也都開始小聲的議論了起來。
「肯定是洛迦,從秘境里奪權杖的時候我就覺得她有問題。」
「是啊,殺了玨少爺,還想毒害雅小姐,怎麼會有心腸這麼惡毒的女人。」
「咱們一起請求老祖宗將洛迦就地正法吧!」
這話一落,四下頓時沸騰,隨後一個個都紛紛跪了下來,看向老祖宗,言語激烈,齊聲開口道︰「求老祖宗將洛迦就地正法,以平眾怒!」
「你們這是干什麼!」鐘離雋拍著桌子站了起來,朝著眾人怒喝道。
鐘離赫見有這麼多人給自己撐腰,也不害怕了,站了出來,開口說道︰「如今證據已經如此明顯,雅小姐是唯一見過凶手的人,她說是洛迦,那就一定沒有假!」
「這件事這麼判,恐怕證據不足!」鐘離雋垂眸,淡淡開口。
「老祖宗!」鐘離彥跪在地上,目光炙熱。
地上跪著的眾人也都紛紛響應,點頭開口道︰「老祖宗,您快下令殺了她吧!」
鐘離雋背著手,看向洛迦,微微垂眸,淡淡道︰「鐘離雅與迦兒向來有仇,她說的話是真是假也未可知。」
「洛迦,你還不認罪!」鐘離赫見老祖宗那說不過去,便立馬回頭,冷冷的瞪向了洛迦。
洛迦听著他的話,低聲笑了笑,隨後緩緩道︰「第一,你沒有證據說刺殺鐘離雅的人是我派去的!」
「第二,為什麼鐘離雅會有那雙靴子,還有櫃子里為什麼會有鶴頂紅的殘渣,這些你都沒有給出合理的解釋。」
「第三,三日期限未到,那我就還不是凶手,所以你沒有資格要我認罪!」
「你……」鐘離赫伸出顫抖的雙手指著她,看她說的理直氣壯,就莫名覺得胸口緊的慌。
「雅兒她被關在禁閉室,沒有機會跟那個刺客里應外合!」鐘離彥背對著洛迦,冷聲開口道。
「或許她事先就已經算計好了!」洛迦低頭,語氣不卑不亢。
鐘離赫才剛剛反應過來,就听到她這話,瞬間就笑了出來,看向洛迦,冷冰冰的開口道︰「你還要狡辯到何時,凶手只能是你。」
洛迦挑眉,饒有興致的看著他︰「為什麼?」
「因為我們鐘離家是絕對不會殺自己人的!」
這話一出,眾人的神色都僵硬了起來,老祖宗之前都說了洛迦是鐘離家的人,可三長老這樣說不是又在將洛迦往外推嗎,這可是赤果果的在打老祖宗的臉。
洛迦抬了抬眼皮,涼薄的目光掃過眾人,唇角漸漸勾起了一抹冷淡的笑容,頗具諷刺的看向鐘離赫。
「因為在你們心中我不是鐘離家的人,所以凶手只能是我,對吧?」(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