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真的,那這件事豈不是要和二長老扯上關系?」鐘離雋語調微揚,看著鐘離彥問道。
鐘離彥搖了搖頭,連忙解釋道︰「這也未必,說不一定是那個凶手故意栽贓二長老,所以才故意將黑影引到逍遙峰的!」
「栽贓!」鐘離雅像是想到了什麼,靠在一旁的牆上,反復咀嚼著這兩個字,眼底的神色似乎是有些異樣。
鐘昕站在一旁,一直默不作聲,見鐘離彥如此袒護,再一想到鐘離玨死後的慘狀,心底的情緒就再也壓制不了了。
她走了上去,低頭開口道︰「家主,如今證據都指向了雅小姐,那凶手肯定就是她,您也應當給二少爺一個交代,以慰他在天之靈。」
「玨兒死的是很慘,但雅兒也不至于因為家主之位而殺害玨兒!」鐘離彥仰頭,閉上了眼楮,鐘離玨蒙冤而死,自己又何嘗不想找出真凶呢,可真凶是自己的女兒,這怎麼能讓自己心甘情願地相信。
鐘離莎燕在一旁抱著劍想了許久,掃了眼地上的鶴頂紅和鐘離雅那慘白的臉色,深吸了一口氣,站了出來,看向鐘離彥,開口道︰
「晚輩斗膽開口,若凶手殺鐘離玨後嫁禍洛迦,假如洛迦被定罪,那早上去陷害鐘離雅的黑影就可以被認定為是洛迦的人,而那黑影最終是飛往逍遙峰,就說明我父親與洛迦勾結,那我兄長無論如何都沒有了參加大比的資格,到了最後,您覺得誰最有可能成為下任家主繼承人!」
四周在這一霎那都安靜了,所有人沒有開口,但是答案卻已經很明了了,那就是鐘離雅。
「只是可惜了!」鐘昕冷笑了一聲開口道︰「中間出了岔,凶手陷害洛迦失敗了,導致後面的計劃都失敗了。
「這……」鐘離雅啞然,坐在地上,就算她再遲鈍,也听得出鐘昕語氣里的那個凶手就是說的自己。
「這一切的邏輯都說的通!那最大的受益者就是鐘離雅!」鐘離莎燕雙手交叉,環抱在胸前,低聲說道。
「洛迦!!」鐘離雅轉頭看著洛迦,咆哮了一聲︰「沒想到你心思這麼縝密,為了害我,差點把自己也搭進去。」
「我洛迦做事,光明正大,絕不可能用這種卑劣手段!」洛迦沒有看她,淡淡開口,說完又垂眸,好像在想著什麼。
「收監吧!」鐘離雋說完,也不準備再逗留,轉身就準備走。
卻听見門外忽然響起了一個刺耳的聲音。
「慢!」
話落,鐘離赫就邁著步子走了進來,走到了房內,隨後朝著鐘離雋拱了拱手開口道︰「老祖宗,此事存疑!」
「有什麼疑!」鐘離彥見此,連忙開口說道。
鐘離赫點了點頭,隨後不緊不慢的走到了洛迦身邊,緩緩說道︰「這件事最大的受益人其實是你!」
洛迦正想的出神,本來不欲理會,但見他這樣說,只能耐著脾氣,不耐煩的問道︰「我能有什麼好受益的!」
「這場大比,能成為你對手的就只有雅兒和鐘離長楓,鐘離長楓你可以以武制之,但雅兒不一樣,她身後有那麼多支持她的人,你就算知道自己比武能贏,卻也怕出現變故,所以才想要除掉她。」鐘離赫理了理衣袖,慢條斯理的開口道。
洛迦嘴角一扯,丟了個白眼給他︰「你不覺得你的邏輯有點牽強嗎?況且如今還有這麼多的證據指向鐘離雅,這些證據你都不準備給個解釋嗎?」
鐘離赫點了點頭,語氣幽深︰「若是你真的跟二長老勾結,這一切的一切不都說的通了嗎?」
「呵!」洛迦眼中的光芒寒了下來,證據都已經確鑿了,自己懶得再去跟他爭,轉而靠在一旁的牆上,目光涼涼的盯著地上的鐘離雅。
鐘離彥本以為鐘離赫能說出什麼有說服力的話來,沒想到是來拖鐘離輝下水的,想到這,就不禁有些失望,緊 著唇,一言不發。
鐘離雋看向洛迦,柔聲道︰「迦兒,此案已破,這幾天你也累了,回去休息吧!」
洛迦頓了一頓,剛想開口,卻看見鐘離赫卻忽然道︰「此案還沒有破,那丟失的五兩鶴頂紅你還沒有找到!」
「鶴頂紅!」洛迦眉頭一緊,伸手撿起了剛才的那個瓶子,可那瓶子里卻只有一點鶴頂紅的殘渣。
鐘離赫唇角一扯,得意一笑︰「你不會是想說這鶴頂紅全用在了鐘離玨身上吧。」
鐘離莎燕見此,眸光一厲,看著鐘離雅,冷著一張臉開口道︰「說,剩下的鶴頂紅在哪?」
「我怎麼知道?」鐘離雅此刻已經驚慌失措,根本就沒有閑工夫跟她斗嘴,滿腦子想的都是怎麼才能讓自己月兌罪。
四周沉寂了半秒,隨著那群侍衛的回來,又再次沸騰起來,一個個都豎著耳朵,等著他們的答案。
「怎麼樣?」鐘離彥沉眸,看向那群侍衛。
「一切正常!」那侍衛低頭恭敬的開口。
「我都說了不是我干的!」鐘離雅听著他說完,連忙抓住了這個機會,朝著洛迦怒吼道。
洛迦沒去管她,轉頭看了眼空間戒指,剛才那倒出來的一堆藥物里也沒有鶴頂紅,毒藥不在她這里,那會在誰那?
「再去看看!」洛迦回過了神,看著一旁的那個侍衛,緩緩吩咐道。
「是!」那侍衛點頭,退了出去。
鐘離雅死盯著洛迦,咬牙切齒的開口道︰「我說不是我做的就不是我做的,你就算是把這里翻過來都找不到鶴頂紅。」
洛迦看著鐘離雅那一臉激憤的樣子,目光微挑,隨後看向鐘離莎燕,臉色漸漸沉下︰「假若凶手不是她,那剩下的鶴頂紅應該還在真正的凶手手上。」
也就是說不找到剩下的鶴頂紅以及凶手,就很有可能還有其他的人受害!
鐘昕蹙了蹙眉,陰冷的目光落在鐘離雅身上,眉眼中透著蝕骨的殺意︰「就算鶴頂紅沒找到,那你也依舊不能洗月兌嫌疑!」
「鶴頂紅都不是我的了,我還有什麼嫌疑?」鐘離雅目光深寒,心里的怒火又上升了一大截。(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