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好雅興啊!」洛迦嘴角勾著一抹笑意,緩緩開口。
鐘離琴也跟著一笑,那神色依舊淡然︰「鬧出了這麼大的動靜,我們就算是想裝不知道也難!」
「我還以為你們兩位都是淡然的性子,沒想到也這麼愛看熱鬧!」洛迦那話輕飄飄的傳入了他們耳里。
鐘離平秋听著她說完,眼底閃過了一抹暗沉的光芒,隨後神色淡然的點了點頭,悠悠開口︰「這鐘離府向來冷清,難得今天這麼熱鬧,我們自然該來看看。」
洛迦目光深深的看了他們一眼,隨後淡淡的點了點頭,沒有多說什麼,給他們讓開了一條路,目送著他們離開,那銳利的目光緊緊的落在鐘離琴身上。
鐘離琴之前來找過自己,說是因為那一雙眼楮讓他倍受羞辱,而且鐘離玨之前也從沒把她當回事,這話偏偏就是在他出事的前一天說出,出于仇恨,她會不會就此殺了鐘離玨呢。
如果真的是鐘離琴,那她的下一個目標就該是鐘離雅了。
洛迦想完,回過了神,現在自己也沒用太多的功夫跟他們耗,轉身朝著鐘離玨的院子里走去。
鐘離玨院子四周燈火通明,圍了一大群人,見洛迦來了,都是一臉的警惕,隨後不約而同的站到了中心,將大門給圍了起來。
「你這賤人居然還敢來!」一個侍衛見洛迦這般大搖大擺的走過來,不禁怒火中燒,立馬開口吼道。
洛迦揉了揉頭,看著面前那一群群的人,挑了挑眉,冷冷道︰「我來驗尸!」
「滾,賤女人!」那人啐了一口,隨後毫不客氣的開口道︰「一個凶手,還敢來這里,是當我們鐘離府沒人了嗎,你無非就是仗著有老祖宗在。」
「是啊,我就是仗著他,那你們又有什麼辦法呢!」洛迦露出了一抹笑容,慢條斯理的走到了他面前。
那人不由的被她這態度給激怒了,冷著一張臉開口吼道︰「我告訴你,我今天絕不會讓你靠近玨少爺房間半步。」
那人說完,一臉胸有成竹的看著她,前院的事情自己也听說了,現在她靈力已經被封,就算是要打,那佔上風的也只能是自己。
洛迦低笑出聲,妖冶的眸子斜晲著她,似被逗笑了般幽幽反問︰「你靠什麼攔我,一個侍衛頭餃?還是說為了你們的玨少爺不惜以下犯上?」
「你給我閉嘴!」那侍衛的一張臉被她氣的紅一陣白一陣,半響才恢復了過來,冷冷道︰「你不僅殺了玨少爺,而且還口出惡言,面對一個亡者如此,你良心過意的去?」
「我沒良心!」洛迦淡淡開口,說完,又接著道︰「你這樣三番五次的阻攔,莫不是在為真正的凶手拖延時間!」
「你不要血口噴人!」那人听見洛迦這樣說,立馬就慌了,這個時候跟凶手扯上一點關系那都是要命的啊!
洛迦從上到下打量了他一番,嘖嘖的感嘆了兩聲道︰「鐘離玨身邊但凡有個有腦子的,也不至于死的這麼慘。」
「你給我閉嘴!」那侍衛眼神中含著怒氣,語氣沒有一點尊敬,根本就沒把洛迦當回事!
洛迦搖了搖頭,感嘆道︰「你要是真的忠心護主,就應該讓開讓我進去,查清楚了,鐘離玨才不是含恨而死,沒查清楚,自然也有人處置我,怎麼著也輪不到你來吧!」
「哼!」那人冷哼了一聲,隨後淡淡道︰「你今天就算是說出花來,說不讓你進就不讓你進!」
「……」還挺執著。
洛迦看著他那一臉堅定的臉龐,隨後運起了周身的魔氣,還沒開始動手,就听見那群侍衛身後傳來了一個響亮的聲音︰「讓她進來!」
那群侍衛听著這個聲音都先是愣了一愣,隨後紛紛都是一臉怨氣的讓開了一條路。
鐘昕走到了洛迦面前,目光雖然有些警惕,不過還是恢復如常,開口道︰」前院的商議結果我已經知道了,讓你進來無非是遵從他們的決定,你跟我來吧。」
洛迦目光松了松,終于來了個明事理的,這倒是讓自己不用動手,想完,跟著鐘昕的腳步走了進去。
「我讓你進來,不代表認可你不是凶手,而是想為少爺討個公道,讓真凶浮出水面!」鐘昕冷冰冰的開口道。
洛迦目光平靜的望著她,隨後點了點頭,淡淡道︰「我也不是來讓你認可的,我只是來找出真凶,然後自證清白。」
「若是三天後你沒有找出凶手,那我一定會親手殺了你,為少爺報仇!」鐘昕抬眸,一雙眼楮閃著凶光。
洛迦只是淡淡的掃了她一眼,沒有回答,隨後轉身推開了面前的門,四周頓時傳來了一陣臭味。
鐘離玨的尸體平整的躺在地上,一張臉上表情格外的猙獰。
「我們怕破壞現場,不利于破案,所以我們都沒動過的!」鐘昕淡淡道。
洛迦點了點頭,緩緩的蹲來下來,伸手看了眼鐘離玨的雙手,隨後目光漸漸變得幽冷,沉聲問道︰「你們給她擦了手?」
「我們沒有動過!」鐘昕深吸了一口氣,盡量讓自己語氣平穩。
洛迦听著她說完,那一雙眸子瞬間暗沉了下來,冷聲道︰「他雙手都沒有一絲血跡,那帕子上面是她兩個字是怎麼寫的?」
「什麼?」鐘昕的表情也瞬間嚴肅了幾分,蹲了下來看著鐘離玨的雙手,眼底有著一絲詫異,緩聲問道︰「你的意思是有人陷害!」
洛迦眼底閃過了一抹深邃的光芒,站了起來,看著鐘離玨的樣子,尸體上有嘔吐的癥狀,臉色十分猙獰,肢體不協調,死前應該是有過痙攣的情況。
「雖然是她二字不是少爺寫的,但是你也不能排除嫌疑,在這三天內,我都會一直跟著你,直到你查出凶手。」鐘昕目光直直的盯著她,語氣幽冷的開口道。
「可以!」洛迦點頭,鐘離赫跟著自己,那純屬挑事,但是她跟著自己一起,說不一定能省許多事。
想完,看著地上的尸體,眸光微閃,開口道︰「這種癥狀應該是中了鶴頂紅。」(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