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用靈力感知外界的事物,那你的靈力恐怕也不弱!」
洛迦眯了眯雙眼,覺得這個鐘離琴果然如閆封所料,都是藏得深的人。
「是!」鐘離琴直接承認了,她嘴角一扯,嗤笑道︰「我不僅靈力不弱,甚至可以說是鐘離家中天賦最高的,可偏偏就是因為我的一雙眼楮,讓修行變得格外困難,最後落敗給了鐘離雅!」
洛迦微微笑了聲,長眸晲著她看,听了這麼久,也算是明白了她的意思
「我來總結一下,所以你就是想通過我拿到那藏寶庫中的金柳露?」
「對!」鐘離琴點頭,嗓音平淡,似乎覺得洛迦不可能不答應。
卻見洛迦忽的笑了一笑,隨後搖了搖頭,緩緩道︰「你不怕我到時候上了家主之位,不給你金柳露嗎?」
「我既然能扶你上去,那定然有辦法讓你必須給我!」鐘離琴神色冷漠,語氣冷淡。
洛迦那一雙細長的眸子微微挑起,看著她︰「你不自己去奪那家主之位,一半是因為你的能力,還有一半更是因為奪得了家主之位,若是你拿這個來治眼楮,恐怕會遭到長老們的非議,說你徇私!」
鐘離家的藏寶庫,既然只有家主才能取其中的東西,那就說明了這寶庫中的都是異常珍貴的東西,恐怕就算是家主也不好拿出來用吧,不然為什麼鐘離彥會不給她金柳露?
「是沒錯,可你不一樣!」鐘離琴沉聲開口道︰「你身後有老祖宗,有他撐腰,拿金柳露出來用根本不是什麼大問題,更何況以你的身份幫我,或許你還能在族中年輕弟子里留下一個好名聲!」
然而她話音剛落,洛迦毫不猶豫的就開口——
「我拒絕!」
鐘離琴听見這話,臉色瞬間煞白,嘴巴蠕動了幾下,沒說出一句話,好半響才有些不明白的看著她問道︰「為什麼?」
洛迦抬眸,目光冷淡的掃了眼她︰「我如果幫了你,難保你日後不會對我反下其手,你們鐘離家的人,我一個也不信。」
「你!」鐘離琴神色又驚又怒,她咬牙切齒道︰「我不會害你,我就算之前想要得到家主之位,也只是為了我的眼楮!」
「是嗎?」洛迦好笑的瞧了眼她,隨後又懶懶的搖了搖頭︰「既然如此,那還是去找別人吧,在我這里,你什麼都得不到!」
「為什麼?」鐘離琴臉色沉了沉︰「若是我們肯聯手,家主之位必然是你的,而那金柳露也必然是我的,這樣雙贏的辦法,你沒有理由不答應!」
「理由?」洛迦好笑似的看了眼她,淡淡道︰「我不需要別人,除了自己,誰我都信不過!」
「如果不跟我合作,你會後悔的!」鐘離琴冷聲威脅道︰「你以為這個大比會那麼簡單的讓你贏?不可能!」
「我當然知道沒那麼容易。」洛迦淡淡開口,嗓音是一如往常的平靜。
鐘離琴神色晦暗,「既然你都知道,那你為什麼還不跟我聯手?若是沒有我,你在鐘離家根本就是寸步難行,你莫不是以為有老祖宗撐腰便注定你能贏?別做夢了,老祖宗不會徇私的!」
「不管多難,那都是我選的路,結果如何都是我自己做的選擇!」洛迦完全不為所動。
「你什麼意思?」鐘離琴蹙了蹙眉。
洛迦低笑出聲,幽幽的反問道︰「你覺得鐘離平秋屬意家主之位嗎?」
「當然!」鐘離琴想也沒想就開口︰「就算是個廢人,面對權勢這個東西,誰都沒有不愛的道理,他當然也不例外。」
要知道這爭的可是整個永州大陸第一大家族的下任家主之位!
「所以,我覺得你應該好好想想。」洛迦沉沉的笑了兩聲,語氣不緊不慢。
鐘離琴听著她說完,愣了一下,「你什麼意思?你在懷疑他什麼?」
「他想要的一定是家主之位,既然他想要,但他卻看上去好像沒有那個能力,那你覺得這樣的人會坐以待斃嗎?看上去沒有能力的人,往往可是藏得最深的,他們必然就會利用周圍一切可以利用的東西。」洛迦懶洋洋的眯起來眼楮,似笑非笑的看著她,低聲道︰「你與其將主意打到我身上,不如好好想想別的人又在算計著什麼?」
鐘離琴臉上的神色也不禁僵了一僵,隨後搖頭道︰「他就算爭,也恐怕是有心無力。」
「是有心無力,還是勢在必得,我們說的都不算!」洛迦周身那滾燙的溫度似乎低的幾分,連帶著那煩躁的心情也散了不少。
鐘離琴這才反應了過來,隨後緩緩開口︰「鐘離平秋的事情,我不想管,他要爭就盡管讓他去爭,我現在要的是跟你合作,各取所需,你若是因為怕而拒絕,那倒也的確讓我懷疑我的眼光!」
「激將法對我沒用!」洛迦瞥了她一眼,悠悠道︰「這一切如果真的在鐘離平秋的算計中,又或者說是在你和他的算計中,那我不就是在給他人做嫁衣嗎?」
「你……」鐘離琴神色微怒,好半響才緩了過來,深吸了口氣,沉聲道︰「如果沒有我,你絕不可能在大比上獲勝!」
「絕不可能?」洛迦挑了挑眉,有些好笑的看向她。
「鐘離雅知道自己贏不了你,可是她到現在卻沒有什麼大的動作,你難道就沒懷疑什麼?」鐘離琴陰陰的開口,這話里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洛迦抬了抬那雙冰冷的眸子,唇角噙著抹笑意︰「這用不著你提醒我也知道。」
「既然你知道,還不跟我合作!」鐘離琴走到了她面前,陰惻惻的開口道。
洛迦漫不經心的掃了她一眼,揉了揉眉心,沉思了半響,還是有些不解的問道︰「按理說,控制鐘離雅比控制我容易多了,你不去找她反而來找我,讓我覺得奇怪。」
「她已經知道了!」鐘離琴垂著頭,臉上的神色晦暗不明,語氣也听不清喜怒。
洛迦眼中閃過了一抹好奇,追問道︰「知道了什麼?」
「那天的那場雨,她已經知道了我眼楮的問題,若是她登上了家主之位,第一個除掉了必然是我!」鐘離琴說著,臉上浮現出來一抹陰沉。(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