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公孫敏敏回到宿舍房間後,便抓起桌上的茶杯狠狠摔在了地上,似乎還嫌不夠解氣,轉身又一巴掌摔在了朱砂的臉上,「啪!」
「該死的賤人!」
她怒罵一聲,罵的自然是將她惹怒的洛迦。
而受到無辜牽連的朱砂生怕她還要再來一巴掌,趕緊捂著臉跪在了門口,「小姐息怒。」
公孫敏敏看了她一眼然後不耐煩道︰「你這個沒用的東西,什麼都幫不了我,我要你有什麼用?」
「是奴婢的錯,請小姐息怒,奴婢沒用讓小姐受了這麼大的委屈,奴婢下次絕不敢再犯,請小姐不要拋棄奴婢。」朱砂被嚇到了,她趕緊邊認錯邊磕頭,企圖讓公孫敏敏能夠消氣一些。
她是公孫敏敏的貼身婢女,但不是唯一一個,在她之前已經換過好幾個貼身婢女了。
而那些婢女的下場,無一例外都是在惹怒了公孫敏敏之後被她換掉,然後沒過多久便死于非命了。
她們這些婢女都幫公孫敏敏做了很多事情,而那些都是公孫敏敏想要隱藏的秘密,若是被人傳了出去,只怕公孫家以及公孫敏敏的顏面在整個修煉界都會被唾棄。
所以公孫敏敏的婢女一旦被換掉,下場只有一個,那就是會被滅口。
朱砂不想步上前面那些婢女的後塵,她一直一來都小心翼翼,也伺候了公孫敏敏五年之長,知道的秘密可不比之前那些婢女任何一個少。
她不想死,所以必須要千萬小心。
「小姐,雖然今日那個叫洛迦的小丫頭沒能被抓入城主府,但是她現在已經失去了風華學院的報名資格,介時她在中心城必定不會停留太久。」
朱砂開始給公孫敏敏想一個出氣的辦法,她眼神微閃,若想保全自己,只有讓那個叫洛迦的小丫頭受到公孫敏敏的教訓。
她繼續道︰「只要她離開中心城,我們便可以將她抓起來,到時候小姐想怎麼教訓她都可以,甚至是將她殺了,也沒有人會發現。」
這個主意果然讓公孫敏敏心動了,沒錯,雖然中心城內她無法動手,只要洛迦一離開中心城,那她豈不是可以隨心所欲?
想到這里,她的心情頓時好了不少,在看地上跪著認錯的朱砂也順眼了幾分。
「算你還有點用,那這件事便交給你去辦吧,記得叫人把她給我盯住了,若是這點小事你都還是辦不好的話,那便給我滾回公孫家吧。」
朱砂渾身一抖,趕緊應道︰「請小姐放心!」
公孫敏敏抬手輕輕撓了一下脖子處,然後便道︰「行了,下去給本小姐準備熱水,這天氣熱起來,弄的本小姐身上也有些不舒服了。」
朱砂這才如蒙恩賜一般趕緊起身,下意識便抬頭看了公孫敏敏一眼,這一看她卻愣了一下,「小姐,你的臉上怎麼多了幾顆紅痘?」
「什麼?」公孫敏敏一听頓時慌了,她趕緊跑到梳妝台前對著銅鏡一看,果真臉上不知何時多了幾顆紅痘,破壞了她那一張嬌女敕的臉。
「該死,這是怎麼回事,怎麼會突然生出這些東西?」
「你還愣著干什麼,還不趕緊去給我打些熱水來?!」
朱砂趕緊跑了下去,而公孫敏敏則慌慌張張的將她帶來的一些膏藥給拿了出來。
等熱水打來之後,她小心翼翼的將臉擦拭干淨,然後就用膏藥在那幾顆紅痘上抹了抹。
「這肯定是被什麼小蟲子給叮了,真是煩死了,今天一天就沒什麼好事。」
公孫敏敏說著說著就隱隱有些又要發火的前奏。
朱砂抬頭正要說點什麼好話來哄哄她時,一看她臉頓時嚇得大叫一聲,「啊啊啊!」
公孫敏敏還沒說什麼,反倒被她給嚇到了,她一邊撓著臉一邊大罵︰「你叫魂吶,想死嗎?」
朱砂顫抖著手,驚慌失措的指著她的臉說道︰「小,小姐,你,你的臉,長了好多,全部都是!」
她正說著,只見公孫敏敏已經快要將整張臉都要撓破了。
公孫敏敏終于察覺到了不對,她趕緊再看一眼銅鏡,頓時就被鏡子中那一張被紅痘佔據了整張的臉嚇得和朱砂一樣大叫一聲。
「啊啊啊啊!」
「這是怎麼回事,我的臉到底是怎麼了?」
她驚慌失措間,忽然發現不止是臉上,還有手上脖子上,甚至蔓延到了後背上,一顆兩顆三顆,那些紅痘蔓延的越來越多,速度越來越快。
渾身又痛又癢,讓她忍不住又伸手去撓,被撓過的地方很快變成了一大片。
然後惡性循環,越撓越癢,越癢越撓,沒過多久,便有那麼一兩處皮膚被撓破了。
然而更加可怕的還在後面,那些被撓破的紅痘流出來的並不是血,而是膿水。
朱砂看見這一幕,頓時大叫不好,「小姐不能再撓了,這樣下去你渾身都會被撓破的!」
公孫敏敏被她抓住了雙手,可是那強烈的瘙癢讓她根本忍不住,「滾開,你給我滾開,癢死我了癢死我了!」
她使勁的撓著,身上被撓破的紅痘越來越多,那些看起來十分惡心的膿水遍布在她的身上以及衣服上,散發著惡臭的氣息,讓朱砂幾乎忍不住想要吐出來。
「怎麼會突然多這麼多的紅痘,是中毒了嗎?」
朱砂憋著氣趕緊問公孫敏敏。
正被紅痘困擾的公孫敏敏听到中毒二字以後,猛地停了下來。
她突然想起她在學院門口匆匆離開前,洛迦對她說了一句什麼話來著……
那時洛迦說︰「對了,如果你不想死的話,明天記得一步一跪從學院門口出發然後來找我。」
「砰!」
公孫敏敏忽然暴起,一掌將盛著熱水的木盆掀翻在地,潑到半空中的熱水直接將朱砂半身的衣服都打濕了。
朱砂半句話也不敢說,直接「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那個該死的賤人,是她,絕對是她對我做了什麼!」
難怪今天洛迦再被她誣陷了之後也不怎麼辯解,就那麼走了。
原來她早就已經在她身上下了毒,還有可能害她性命!
她氣得渾身發抖,可也耐不住身上的瘙癢,只能狼狽的邊撓邊罵︰「這個沒用的廢物還愣著干什麼,還不快去把孫導師找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