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迦雖然有點不好意思,不過她的確沒有這麼好的可以防御剛才那些胃酸的靈器,便厚著臉皮暫時收著了。
眾人剛松一口氣,一邊往前面走去,很快就看到了精衛說的那處光亮,「前面那是什麼?」
他們定楮一看,那光亮正是兩簇火焰,而火焰之間就是一扇大門。
「是第四扇門!」
太好了,他們找到了!
其他修士們紛紛大喜,正欲過去時,他們發現洛迦等人卻沒有動。
「九長老?」
閆封覺得有些不對勁,他眯著雙眼看那扇大門,門上有兩個銅環掛著,原本這就是一般的門沒什麼區別,可是前面三扇門上都沒有這所謂的銅環。
偏偏這第四扇門上卻有了,而且這兩個對稱的銅環看上去就覺得有些詭異,好像是……一對眼楮一樣。
「迦兒……」
「迦兒,來母後這兒……」
「是你父皇辜負了我們,我們離開他吧……」
「迦兒,母後很想你,看你都瘦了,是不是又被貴妃他們母子倆欺負了?」
「快來母後這,母後去給你出氣……」
洛迦眼中微微劃過一抹淚光,那道熟悉的聲音勾起了她這具身體內的回憶。
她緩緩張口︰「母後……」
這兩個字剛一月兌口,她就瞬間醒了過來,然後看著對面那扇門上的銅環,臉上露出了一抹嘲諷的神情。
「原來如此。」
她當這扇門是怎麼回事,原來又是一個陷阱。
再看周圍那些修士,一個個似乎都被那門上的銅環引入了幻象之中,有哭有笑表情各異,看上去倒是有些瘋癲的樣子。
不僅如此,那些修士都在朝著那扇門走過去,有一個已經走到了門前。
洛迦還來不及阻止,那扇大門瞬間變成了一張血盆大口,伸出一條長長的蛇信子直接將那人卷入了口中。
「是蛇。」洛迦忽然發覺這條通道從最開始所有的危險似乎都與蛇有關。
而這條擬出幻象的蛇竟然還能變成門的樣子,在眾人松懈的那一刻用幻象將他們拉入了危險之中。
被吃的那名修士至死也沒從幻象中醒過來。
而同樣入了幻象的還有唐苓英等人,她必須得做點什麼。
「洛迦,沒事吧?」
「主人,你沒事吧?」
洛迦的兩只手忽然被同時抓住,這時她才發現閆封和精衛也沒有被幻象迷住,她微微驚訝︰「你們沒有中那幻象?」
精衛沒有陷入幻象她倒是理解,畢竟是這里的守衛,不過竟然閆封也沒有陷入幻象中。
「區區幻象而已,又不是真的,若連這都擋不住,我又談何修煉之道?」閆封淡淡的瞥了一眼精衛說道。
「哦,那您可真是厲害呢。」精衛不爽的開口。
洛迦笑了笑,該說真不愧是蒼饒大陸的巔峰強者第一人嗎?
「不過,你竟然也清醒了過來,倒是讓我有些驚訝,該說真不愧是我的未婚妻嗎?」
她白了他一眼,「先做正事,別耍嘴皮子。」
沒有陷入幻象,是因為那本身並不是屬于她的幻象。
所謂的母後也好,父皇也好,都是原身自己的幻象內容,而關于她原本的一切,那幻象中半點也未出現,所以她在替原身喊出那一聲母後的時候,便立刻清醒了。
「他們該怎麼辦?」
「主人,我覺得你最好不要強行將他們從幻象中拉出,這條蛇具有精神力攻擊的本事,若是不小心的話,很有可能導致他們精神崩潰,最後瘋癲而死。」精衛趕緊說道。
「那該怎麼解除他們現在這種狀態?」
「只要殺了那條蛇,他們自然就會從幻象中醒過來了。」
洛迦看了看又快要走到那蛇口前的幾人,不再猶豫,「行,先將他們給捆起來。」
三人立刻拿出事先進入仙人遺址前準備的一些繩索,將唐苓英幾個分開捆成一團,又將剩下的幾十名修士全部捆到了一起。
動手的自然是閆封和精衛,他們兩個可不講究什麼溫不溫柔,直接捆就完事了。
尤其是程家的那些人,「要不乘機把他們丟過去給蛇吃了吧?」
精衛話音剛落,他手底下捆著的程闕突然清醒了過來,警惕的瞪著他︰「放開我,你們這是在做什麼?」
洛迦淡淡的瞥了他一眼便收回了視線,精衛忍不住開始戲弄他,「看不出來嗎?這是準備把你們送給那條大蛇吃了,以免你們幾個黑心肝的老在別人背後下毒手。」
他說著還抽出了一把匕首,架在了程闕的脖子上比劃了兩下,似乎還想找個合適的位置然後動手。
「九長老,你就是這樣管教你的人?」程闕立刻掙扎道︰「我們程家再怎麼說也是四大家族之一,鎮守一方安定,你若是讓他殺了我們,那程家必會不惜一切代價向你復仇!」
「那你們程家可真是好大的能耐,若你們真有那本事的話,如今還需要看本座臉色?」閆封不屑的嗤笑一聲。
精衛揚了揚匕首,「說夠了沒啊,廢話那麼多干嘛,小子你給記清楚了,今天威脅你的人是我,不是旁邊那個人,冤頭債主都搞不清的話,你說個屁的復仇。」
「行了,現在我就送你上路!」
精衛話音一落,揚起的匕首刷的一下瞬間刺向了程闕——
「噗嗤!」
程闕幾乎來不及反應,他以為自己現在怕是死定了,下一秒,劇烈的疼痛卻從他手臂上傳來,精衛一刀連著繩索衣服直接捅穿了他的手臂。
「哈哈哈,看你那貪生怕死的樣可真是好笑,就你這種人還想算計別人,還太女敕了點。」精衛毫不掩飾他嘲諷的笑聲。
他無情的又把匕首從程闕的手臂中拔出來,然後把割斷的繩索扔到了兩旁,「滾吧,臭小子。」
程闕狼狽不堪的坐在地上,他不敢想象竟然會有一個人敢這樣對待他這個程家大少爺!
從小到大,他要風得風要雨得雨,整個程家上下誰也不敢忤逆他,誰也不敢得罪他,向來只有他踐踏別人的時候,卻沒想到今時今日竟有人敢如此羞辱他,將他的尊嚴狠狠的踩在了地上。
他死死的攥緊了拳頭,眼神陰暗,洛迦,閆封還有這個賤奴,他遲早要讓他們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