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閆封也說了讓她隨便玩,那她就不客氣了。
唐苓英也不見外,「我這里有我爹給的一顆避水珠,不過我弟和我爹沒有可以給他們一人拿一顆嗎?」
她說著也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九長老,怕萬一九長老不同意怎麼辦。
不過閆封什麼也沒說,洛迦便直接點頭同意了︰「給莫師兄的父親他們拿三顆吧。」
反正珠多不怕分。
至于精衛跟墨瞳就沒必要了,他們是從小在這梵淨之地長大,誰都可能在這兒淹死唯獨他們不會。
分得了避水珠之後,洛迦等人的行動就快多了,因為這片水域極大,所以他們決定分頭行動,在這片迷宮式的水域中朝著四個方向尋找鑰匙。
洛迦當然是和閆封一路,兩人選擇了東邊的方向,穿過一處礁石後便一直向東搜尋過去。
不過這可不只是找東西這麼簡單,還需要解開謎底才行。
「既可以是活的,也可以是死的,既可以是鑰匙,也可以不是鑰匙……」洛迦喃喃的重復了一遍精衛大哥之前的提示,她看向閆封問道︰「你覺得會是什麼?」
「可以是活的,那就說明鑰匙能夠移動,可以是死的,那就說明它有時候可以藏起來裝作死物一樣讓我們注意不到;後面又說它可以是鑰匙有可以不是鑰匙,說明它的形態不拘泥于一般鑰匙的形狀。」
洛迦明白了他的意思,「也就是說這水域中的所有活物都有可能是鑰匙。」
這跟沒提示有什麼區別?
她看了看四面八方從珊瑚或礁石或頭頂游過的大大小小無數魚群,甚至于腳下沙泥里面還藏著許多蝦蟹,就這樣的提示讓他們怎麼找?
閆封抬手模了模她腦袋,「他不是還說了一句提示嗎,鑰匙上有水門的印記,只要按照這個提示早晚都能找到。」
「那就找吧,先找找看。」洛迦認命的說道。
接下來他們開始在東邊這片水域中展開地毯式的搜索。
上到大魚大龜,下到小蝦小蟹,愣是一只都沒有放過。
只是時不時有那麼幾只看上去味道比較鮮美的蝦蟹,從洛迦面前游過時突然消失不見。
系統饞的流口水︰【宿主多抓點,我這里有好幾個方子,保證你學了之後可以把它們做成絕對的美味佳肴。】
洛迦也饞,她都好久沒有吃過海鮮了,尤其是在這靈地之中蘊養的海鮮味道肯定美味極了。
她忍著口水,把那些確定了不是鑰匙的蝦蟹三五只里面偷一只,悄悄藏進了倉庫里,不敢讓閆封發現。
事實上她不知道的是,閆封早就把她這些小動作看的一清二楚,表情雖然僵硬了一下,但還是裝作不知道的樣子縱容了她這一回。
過了一會,閆封才慢悠悠的到她身後,「找到了嗎?」
洛迦趕緊停下偷藏的動作,轉身笑眯眯的搖了搖頭︰「沒有沒有,你難道發現了什麼,怎麼這麼快就過來了?」
「沒,雖然我很想讓你不必著急,不過現在看來怕是沒多少時間給我們了。」閆封忽然這樣說道。
他把手中的避水珠拿了出來,攤開在洛迦面前,「這水域的水有腐蝕性,避水珠的珠面已經開始被腐蝕了。」
洛迦趕緊把她的也拿了出來,仔細一看,兩顆珠子上面不知何時都已經變得坑坑窪窪。
她突然有些心驚,若不是有避水珠保護的話,恐怕這水已經直接開始腐蝕他們身上的衣物了吧。
「要先回去通知他們嗎?」她微微皺眉。
「不用,如果連這都發現不了的話,那幾個老家伙也不用當什麼四大家族的家主了。」閆封無情的說道。
「按照這水域對避水珠腐蝕的速度來看,一般人怕是只剩下一個時辰的時間,而擁有避水珠的人大概能堅持一個半時辰,當然擁有多顆避水珠的除外。」
他這最後一句話說的就是他們兩個了。
洛迦神色凝重,居然只剩下這麼點時間了,可是到現在為止他們連無際水門的鑰匙到底長什麼樣都還不知道。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恐怕這片水域危險的不只是水,等到時間越來越少時,這里的危險將會更多。」
閆封伸手抓住一條手臂長的魚,那魚突然轉頭欲一口咬向他,結果還沒張開口就被閆封死死抓緊魚嘴,然後只能拼命掙扎了。
洛迦頓時明白了閆封說的更多的危險時什麼了。
這魚她剛才也抓到過同種的,可是那時候那些魚全部都是溫順而沒有攻擊性的。
可是現在這條魚卻開始露出了攻擊性。
現在只是被動,若隨著時間一點一點過去,所有魚群的攻擊性都轉為了主動呢?
洛迦突然想到了什麼,她立刻游向了水面,然而清晰可見的水面卻好像突然多了一層屏障,阻止了他們離開水域的這條路。
他們被困在了水域之中。
意識到這一點的洛迦抬頭看向四面八方數不盡的魚群,還有腳下藏在沙泥中不知數量多少的蝦蟹,一切的一切都將會隨著時間的推移,變成他們這群被困之人越來越大的危機。
「必須盡快找出鑰匙!」
洛迦心下沉重,一雙眼楮盯著下方迷宮似的水域,陷入了思索之中,鑰匙到底是什麼?
此時別處的其他人也都在他們之後漸漸發現了這些危機情況。
「該死,這水域果然有問題!」
「難怪我剛才感覺設下的靈力屏障越來越弱,原以為是靈力消耗過快,現在看來完全是被這水給腐蝕了。」
「出不去了,這水把我們困在水底下了!」」啊!這魚怎麼突然咬我一口!」
其他的家族勢力微微有些騷亂。
四大家族的人倒是還穩得住,他們早就做好了此行必然危機四伏的心理準備。
甚至在進入水域之前,那片刻的安靜便定然是暴風雨將來的跡象。
而現在看來,這暴風雨果然是來了。
「少爺,那個人他知道鑰匙是什麼嗎?要不要問問他有沒有什麼線索,我們這樣盲目的找總不是辦法。」
程家的長老忍不住跟程闕問道。
程闕面無表情,「我早已經問過,他說四扇門的守衛是互不干涉,他也不知道第一扇門的鑰匙到底是什麼。」
「那我們該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