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天氣潮濕,酷熱難當,走在大街上,在每個敞開大門的店門口,都能讓人感受到一絲絲的涼氣,如果沒有購買,人們也不會因為享受這一絲涼氣選擇進入。
大街上的人們,行走匆匆,有些人的步伐緩慢且悠哉,只消看一眼,就知道那是來上海游玩的游客或是不需要上班的富家子弟。
在上海工作的人們,哪有那閑情去欣賞或者行走緩慢。
對于他們來講,時間從來都是用在工作上,為其體現最大的價值。唯有休息的時候,他們才會做出跟那些人一樣的閑情雅致。
韓斌行走在街道上,他需要去的地方是浦東新區。
原來的浦東新區曾是一片郊區,他不確定自己之前所購置的房產是否還在。
不過還好的是,當時他有尋人去幫他打理上海的一切。
他到了目的地,果然,過了紫薇路之後,這里所有的一切都發生了大變樣。
不管是道路還是樓房,都與市中心別無二致。
這里的發展迅速,導致了他在這里迷了方向。
慶幸的是,他早已聯系的人正在他所指定的地方等著他。
「這里的變化,是不是認不出來了?」一名女子正在路邊,她靠在一輛紅色的吉普車上,摘下她的墨鏡,一頭亮黑的長發她輕輕甩在後邊。
「很大。」韓斌向她走去,「當年的小姑娘都變成大美女了。」
「我說過,我會等你的。」女子微微笑了笑,突然抱了他,「你還是沒有變化。」
「好了,小時候抱你,現在突然這樣,還真是有些不習慣。」韓斌輕輕推開了她。「莎莎,你媽媽怎麼樣?」
「不知道。」莎莎突然語氣冰冷,「不要提她,提她就煩。」
韓斌微微笑,「還生你媽媽氣啊。」
「什麼啊!」莎莎突然撅起了嘴,撒嬌道︰「你答應我的,等我長大了,要娶我。」
「呵」韓斌沒想到莎莎這麼主動說出來,而他早已經將那個時候所說的話忘得干淨,如不是莎莎突然提起,他似乎又回到了過去。
在那個時候,因為某個任務,他在上海呆了將近快三年時間。
那個時候正是戰爭動蕩時候。
也正是那個時候,他必須全程緊跟,以防萬一。
戰爭初期他沒有參與,就連領主也沒有想到,戰爭的局面發生太快,導致了戰爭場地發生了轉移,領主自然不能眼睜睜看著豐沃的能源轉到了無主之地。
可他的到來,已經不是他個人所能控制的了。
當時地球上的盛況,讓沖虛星在滅族大戰之後得到了緩解。
也正因此,領主們居然空前思想一致,導致了地球兩次世界大戰僅僅只是在短短二十年之間接連開始。
他到地球,敏銳地感覺到,戰爭已經到了疲憊時候。
這個時候,他個人是無法將戰爭陣地轉移過來。
他不得不在上海呆下去。
因為,上海幾乎算是整個世界上,信息來源最為快捷的中心。
當時的浦東新區,遠離著紛爭,可也受其波及,他不得不雇佣了一家逃難至此的家庭,男主人非常忠厚老實,他正是看中這一點,讓這一家子人為他服務。
眼前的莎莎,正是這一家子人的第三代。
盧莎莎。
莎莎並不知道韓斌的真實年齡。
說來也是,韓斌在地球上所呆的時間並不長,沖虛星的時間又恰恰比地球慢,再加上,韓斌作為收割者,即便比高等人類壽命短,卻也比地球人的壽命長。
基因方面,讓韓斌從中受惠了很多。
而莎莎,她根本不知道她面前人的真實身份。
「韓叔,你這麼多年,真的是一點變化都沒有呢,額頭上,連個皺紋都沒有。」盧莎莎興奮地說。
「你看路,別看我。」韓斌坐在副駕駛,他沒想到,一個穿著打扮靚麗年輕的女孩子,開起車來居然如此彪悍。
一路上,莎莎不光看著他,不看路,還時不時地打著方向盤朝著車。
他倒沒什麼,他看著莎莎,莎莎倒是一臉輕松。
「叔,這條路我很熟的。」莎莎說。
「再熟也不用這樣!」韓斌嘆了口氣。
「好吧,我听叔的!」莎莎果然開始一本正經地看著眼前的馬路。
「叔,這些年你去哪了?我在網上也根本找不到你,要不是你突然給我打電話給我這麼大的驚喜,我都打算孤老終生呢!」
「傻孩子說什麼傻話。」韓斌說。
「真的叔!您別不信,要不是靠著叔,我現在會是這樣?」莎莎說,她突然興奮地挪了一體,剛想轉身面對韓斌。
「看路!」
「知道了叔。」莎莎撅了撅嘴,「叔,別人都以為我是富二代,每個人都在我面前獻殷勤。」
「是嗎?」
「叔,要不是您,那女人也不會跟我爸離婚!」
「這怎麼牽扯到我了?」韓斌苦笑道。
「叔,她也喜歡您!」
「」韓斌望向窗外,這是一家什麼人啊。
他不過只是將自己所購置的房子交給他們一家打理,居然打理出了問題。
他完全相信這盧姓一家的忠誠。
可沒想到的是,這忠誠居然會在這一家的女性之間,萌生出了不該有的感情。
這他倒並不擔心。
「你弟弟怎麼樣?」
「出國了,那老女人說了,等弟弟回來,就讓他繼承,並且,讓他繼續打理家業。」
韓斌不知為何突然吁了口氣。
「畢竟你是要嫁人的嘛」
「我要嫁的人是你。」
「這」韓斌一時語塞,他完全沒有任何想法,突然之間,他意識到了,自己所說的,欠缺考慮。
地球上的意識已然發生了變化,不管男女之間,都是權利平等。
他不過只是從基因方面考慮,男性對忠誠這一塊,可能會明顯高于女性,可不知為何,女性會在情感方面,尤其是萌生愛意之後的忠誠,高于男性。
這導致了盧莎莎的母親,也是他當時所見的盧姓女兒,依舊幫他守護著這份家業。
相對男性,諷刺的是,卻並不如他所見的盧姓男人一般忠誠。
不管這一切是否是跟基因有關,可他意識到的問題是。
身邊的盧莎莎,似乎是跟她母親同樣的基因。
基因遺傳的情感方面問題,讓他不知所措。(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