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魯托緩緩地醒了過來,他發現,自己還摟著阿芙洛狄特,他的手臂有些酸痛,那是因為阿芙洛狄特正靠在上邊,他的另一只手,握著阿芙洛狄特胸前的柔軟。
他不禁手上微微用力,握在手中的柔軟傳來的舒適感,讓他再次有了反應,他的反應讓阿芙洛狄特慵懶的悶哼了一聲。
他微微一笑,手依舊不停,繼續在柔軟處來回游走著,阿芙洛狄特悶喘著,顯然她已經被普魯托給擾醒了。
「冥王大人真是好體力。」她慵懶地說著,同時將手放在了普魯托的手上,隨著普魯托的動作而動作著。
「看來我又收獲了一份肯定。」普魯托手中的動作停了下來。
「那冥王大人是否可以告訴我,我的消息屬實嗎?」
普魯托沒有立即回答,他突然捏了捏阿芙洛狄特的柔軟,「屬實。」他抽出了手。
「那」阿芙洛狄特轉過了身,普魯托看著眼前的跳動,想到之前自己的手還在上邊蹂-躪。「冥王大人,我願意幫你」
「怎麼幫?」他挑了挑眉,阿芙洛狄特直起腰,低下頭,湊到普魯托的嘴唇。
「盡我所能。」阿芙洛狄特親啟嘴唇,吻了下去。
普魯托一手環腰,一手撐床,輕輕一個轉身,將阿芙洛狄特壓在身下,「什麼時候,愛神居然會看上一個被放逐的領主。」
「那也要看看被放逐的是誰。」
普魯托嘴角上揚,他突然翻身坐了起來。
「條件呢?」
「我想要張楚蘭。」
「人人都想要她。」
「這就是我的條件。」
「好。」普魯托站了起來,他赤身,背後的一道道傷疤看起來觸目驚心,那也是他的戰績,尤為胸口那一道剛剛愈合的傷疤最為醒目。
「願為冥王大人效勞。」阿芙洛狄特再次躺在床上,如同貓咪一樣,伸了個懶腰。
「看你這個樣子,不知有多少人會把持不住。」普魯托轉過身,看著她,他將胸環貼在胸口。
「瑪爾斯一直都在幻想著想跟我共度一晚呢。」阿芙洛狄特慵懶地說道。
「瑪爾斯?」普魯托吃驚地重復了一遍。
「對,就是你想的那個瑪爾斯。」阿芙洛狄特抿著嘴無奈地點著頭。
普魯托哈哈大笑,他從沒想到,他居然會在另一件事上打敗了瑪爾斯。這件事他決定一定要等到看到瑪爾斯之後,無情地嘲笑一番。
「你現在準備去哪?」阿芙洛狄特等他笑夠之後,問道。
「事情還沒有完。」普魯托說道。「不過,現在成功率有所提升。」
「因為我麼?」
「是,因為有你。」普魯托向外走去。
對于阿芙洛狄特的加入,再加上他經過長途跋涉之後的休息,普魯托此時對未來有著絕對的信心。
他走了出去,科波若斯牽著兩頭科博巨獸在門口安心等著。
「昨晚休息怎麼樣?」
「如果沒有那叫聲,可能會更好點。」
「看來你休息的不錯。」普魯托騎上了巨獸,兩人緩緩地離開阿芙洛狄特的宮殿。即將出去的時候,普魯托回頭再看了一眼那泰坦女人。
「走吧。」
普魯托轉過了身體,他順著路緩緩離開,科波若斯也戀戀不舍地看了一眼宮殿。
「領主大人,我們還要去禁地嗎?」
「不,去禺谷。」
「是!」
科波若斯辨認了方向,操控著巨獸,向禺谷方向在普魯托前面開路。
他們尚未走多遠,一艘飛船在他們頭上呼嘯而過,緩緩停在兩人的面前,科博巨獸不安地停了下來,搖晃著它們的腦袋。
阿芙洛狄特從船上走了下來。「嘿,你忘了帶東西了。」
「嗯?」普魯托正準備查看。
「你忘了帶我了!」阿芙洛狄特下來後,飛船在她身後緩緩升起,接著一個加速呼嘯而過。
普魯托看著眼前的阿芙洛狄特,她完美的身材比例,被作戰服包裹著,線條優美的在她身上呈現著,她的胯部,分別掛著伸縮矛,還有著裝備袋。
普魯托看著鼓囊囊的裝備袋,他有些頭疼,那鼓囊囊的裝備袋,里邊絕對放著阿芙洛狄特所有的家當。
「你確定要跟著我?」普魯托不禁按了按太陽穴。
「當然!」阿芙洛狄特一點都不見外,她抓著普魯托的腿,動作利索地爬上了科博巨獸。
她摟著普魯托的腰,科波若斯吆喝著巨獸,在前邊繼續行走著。
「我們現在是去哪里?」阿芙洛狄特摟著普魯托的腰,她靠在背部,聲音悶悶地傳了出來。
「禺谷。」
「羽人禁地?!」阿芙洛狄特突然遠離了普魯托的背部,驚訝地說著。
「是」
「冥王大人,我記得,你之前不是去了禺谷嗎?」她小心地問著。
「是」
「那你跟禺谷長老們」
「沒有問到任何有價值的東西,他們全都知道,就是不說。」普魯托朝著沙地啐了一口痰。
「這麼說」
「我已經接近了真相。」
「是的,冥王大人」阿芙洛狄特又抱緊了他的腰部,「真相到底是什麼?」
「是朱庇特讓你問的嗎?」
「什麼啊!你就這麼不相信我嗎?」阿芙洛狄特錘了一下他的背部。「我更好奇,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為什麼?」
「我剛開始覺得,你這麼做,不過只是為了證明你自己,卻沒想到,是我們把你看的太簡單了。」
「你想說什麼?」
「不是我想說什麼,冥王大人那個時候,所有的領主都是剛剛接任,包括我在內,我們繼承者,繼承了領主名諱,繼承領地,接替了老領主,任誰都想做些成就。」
「你們的成就就是放逐了我。」
「不,冥王大人,我們的成就,是佔據了你的領地。別忘了,朱庇特雖然佔據著沖虛最大的一片土地,可是,真正擁有沖虛權力的,是你。」阿芙洛狄特的頭靠在他的後背,「你擁有著沖虛人民對你的信賴,他們重生的,你全都知道,而你更知道他們想要什麼。」
「知道他們想要什麼的,不只是我,你們都知道!」普魯托背部僵硬,他的語氣冰冷。
所有人都知道,而我不過做在了表面,你們卻寧願什麼都不做!
普魯托內心咆哮,他想把這句話喊出來。
他忍受著自己這樣的沖動,他並沒有選擇講這話說出來,去換阿芙洛狄特給的熱情。
「是」阿芙洛狄特在他背後幽幽地說著。「我們不願意去做這樣的改變。」
「為什麼?」
「我們剛剛成為新一任的領主,我們想做些更多的改變,但」
「但你們不願意做出更多的犧牲。」
「」兩人之間沉默了片刻,普魯托他正在氣頭上,對他來說,他已然知道這樣的結果,不過當他說出來的時候,他依然感覺到了怒氣,這種怒氣,即便是時隔了幾年,他再回首,還是憤氣填膺。
他雙手拽著拴著巨獸的繩子,雙眼瞪著眼前科波若斯的背影。
有那麼一瞬間,他想將身後的女人推離巨獸,讓他和科波若斯分道揚鑣,跟這女人越遠越好。
「普魯托」他听到阿芙洛狄特幽幽的聲音,他愣了愣。
哭了?
「所有的領主,對你的提議有著巨大的意見,可是當時,大家並沒有任何的敵意,他他們只是想教訓教」
「夠了!」普魯托的怒意讓他失去了理智。「教訓?呵呵,朱庇特是什麼樣的人?如果沒有人對他提議,他絕對不會去想這些問題。」
「別忘了,老領主也同意」
「你說的是誰?烏拉諾斯?」
「蓋亞」
「蓋亞?不可能,大地之母絕對不會說出這樣的話,絕對不會!」普魯托感到他的腦袋在那一瞬間,突然爆炸,他的大腦近乎空白,他什麼都想不起來,他一直重復著「不可能」這三個字。
「冥王大人!冥王大人!」阿芙洛狄特摟著他的腰,不停地呼喚著。「普魯托!」
「我」普魯托回過神,科博巨獸正跪在地上,吃著科波若斯給它們準備的食料。
「我們在哪?」
「去禺谷的路上。」
「不不是。」阿芙洛狄特欲言又止,他看不到背後阿芙洛狄特的面容,他更清楚,阿芙洛狄特打了退堂鼓。
普魯托看著眼前所呈現的內容。
他此時,正跟阿芙洛狄特在去往禺谷路上沖虛某地荒野雜亂的地方。
在此之前,烏拉諾斯也不過只是告訴了他一點關于協議的內容。
所有人都在掩埋。
所有人都在考慮著,他們自己的後路。
所有人
普魯托閉著眼楮,他強迫著自己將怒氣壓回自己的胸腔之內,他更不打算讓這一股火氣燃爆他自己,去換取其他人的生活。
他想要疏通電子通道,可是所有的人都以為,他是想佔據著沖虛。
「冥王大人」阿芙洛狄特說道。「我們這一次,跟朱庇特之前的做法相比,成功率高嗎?」
普魯托非常清楚她所說的是什麼事情,那件事情,正是他設套所取得的結果。
這個結果,原本是他要做的,可是有人傻白甜的自我推薦,他更樂得有人去幫他解決這樣的事情。他更非常樂意,有人幫他做了回冤大頭。
事實也正是落實了他的想法。
佔據地球的可能性並不大。
他雖然清楚知道這件事,他才應該算主謀,不過也正是基于他沒有表露自己的身份,他的手下,才能安全擴散著他所想要擴散的謠言。
現在,在地球那邊,除了羽人,他,抓到張楚蘭的目標,似乎顯得更加的讓人躍躍欲試。
普魯托其實更在意的事情是,七大領主,幾乎掏出他所有的積蓄,結果,那麼多士兵,百姓,最後居然連一封信,或者其他什麼可傳播的媒介。他,依舊沒有听到任何關于他的事情。
「我更好奇的是,朱庇特他現在在做什麼?」
「競技場。」阿芙洛狄特回答道。
「競技場?」
「是的,他在努力提高自身,他跟你一樣,想要做些更好的事情,或者更壞的,我到現在依舊無法想象得到,你們之間,完全沒有任何交集,除了那次你差點成功的暗殺。」阿芙洛狄特解釋著。「自從那次之後,他就像變了一個人似的,不但修建了競技場,而且,讓那些他所看中的人,都成了他的紫羅蘭軍。」
「禁衛軍?」
「是的,他的隊伍在不斷地擴大著,甚至,你根本無法想象得到。」
「關我屁事。」普魯托突然爆了粗口。
「對目前確實管你屁事。」阿芙洛狄特在他腰部狠狠地掐了一下。「去禺谷的路上,你還是要路過他的領地的。」
普魯托抬頭看了看面前一支五人小隊的空中單人飛行器正向他們駛來。
「朱庇特看來應該知道些什麼了。」普魯托讓科博巨獸停了下來。
科波若斯看了他一眼,他點了點頭,科波若斯吆喝著科博巨獸,他的身後插著幾根柱矛,上邊插穿了魚的身體,在他的巨獸兩邊分別各掛幾串。
「冥王大人愛神大人」為首的士兵小心地駕駛著空中單人飛行器,駛出隊伍,對兩人行了個禮。
「煩請兩人大人稍作休息,領主大人馬」
「不,我們不過只是借路而已,不要管我們。」普魯托騎著巨獸繼續走著,在他面前,四名士兵正在對著進行著無聲的對抗。
「這是什麼意思?」普魯托突然聲音大了幾分。
「冥王大人,我們朱庇特領主剛剛特意吩咐,讓我們留下你們,並好生招待。」
「狗屁!我們就不打算在這里呆著。」普魯托依舊我行我素,四名士兵在他面前也不斷地後退著,阻擋著他的前進。
「我現在可不打算再廢話了!」朱庇特停下了科博巨獸,他的語氣更是充滿了冰冷。
「冥王大人,實在不好意」
普魯托並沒有等他話說完,他的手一把抓住了這支隊伍的隊長,他的手掐著對方的脖子,他不顧隊長的雙腿懸空,他湊在對方的耳朵邊。
「現在,立刻,馬上,滾!」他抓著隊長的脖子,就像扔小雞一般,將對方狠狠地拋了過去。
「冥王大人做事依舊如此我行我素。」朱庇特的聲音傳了過來,同時,他們看著巨大的,金碧輝煌一般的飛船穿過雲層,緩緩地向下降落著。
普魯托眯著眼楮,他看向空中,雖然只能看到飛船的底部,他更是看到了飛船邊緣站著的人。
他跟那人的雙眼互相對視著。
「朱庇特。」
普魯托心里默默念著對方的名字,他相信,對方跟他對視之後,肯定跟他一樣,念著彼此的名字。
飛船緩緩著陸,那幾名巡邏隊員在飛船的背後,整齊地懸在空中,就連那隊長看起來頗有些難堪,不夠他也在隊伍之中。
普魯托看了看從船上下來的朱庇特。
他不禁暗暗吃驚,朱庇特被他傷的也不輕,他雖然有著充沛的理由相信,朱庇特肯定會在重傷之下,躺上一段時間,這段時間,完全足夠他去做些調查。
這也是為什麼他不願意等待自身身體傷情,而是選擇了草草上路,帶著熟悉沖虛任何地方的科波若斯,去做他原以為瞞天過海的調查。
此時,除了阿芙洛狄特,還有就是他視為宿敵的朱庇特。
「看來,我的所有事情,都在你們的掌控之間呢。」普魯托嘲諷地說道。
「冥王,你說錯了。」朱庇特向前走了幾步。「今天我來,並不是來掌控。」
「呦,這可是稀奇了,不是掌控,你還會有其他選項?」
「是,有。」朱庇特的手不停地張開,握住,再張開,再握住。「我今天來,是為了尋求跟你的合作。」
「合作?」他看了看身邊的阿芙洛狄特,阿芙洛狄特也面露著不可思議的表情,似乎覺得她像是听到了什麼天方夜譚。
「別看我啊,我也不知道什麼情況!」阿芙洛狄特注意到了普魯托的眼神,她急忙解釋道。
「冥王,如果你願意的話,我覺的,我們可以冰釋前嫌。」
「你覺得可能嗎?」普魯托嗤鼻一笑,「或者說,你把我當成傻子了?」
「不,我從沒有這麼想過,敢佔據我朱庇特宮殿的,不是傻子,就是天才。」
「你是在說我就是前者了。」
「不,你是後者,傻子佔據了宮殿,他不會拱手相讓。」
「因為那是傻子。」
「所以冥王大人並不是前者。」
「呵,從全沖虛最有勢力的領主之首嘴里說出這樣的話,我還真是破天荒呢!」普魯托依舊笑嘻嘻調侃著。
「我知道你的計劃。」朱庇特靜靜地說道。
普魯托看向朱庇特。
「現在全世界都知道我的計劃。」
「不,那是你想讓全世界知道的計劃。」朱庇特向前走著,普魯托一動不動,他看著朱庇特向他一步步走過去,距離也在不斷地縮短著。
直到朱庇特走到了他的面前。「冥王大人,你只是知道協議的一小部分。」
「就是不知道有些人願意讓我知道協議的另一部分不讓。」
「當然願意。」朱庇特毫不思索地回答道。
普魯托看向朱庇特,他已經完全被搞糊涂了,直到現在為止,他在前一天,得到了阿芙洛狄特的幫助,而他在前往禺谷準備獲取大長老所知道的信息之前,居然又踫到了自願上門求合作的朱庇特。
「冥王大人,我奉勸你一句。」朱庇特看著他。
「奉勸?」
「是的。」朱庇特說道。「不要做那麼極端的事情,沖虛禁不住。」
「什麼極端的事情?」阿芙洛狄特突然插話進來,她一直在旁默默不吭聲,她注視著兩人,朱庇特和普魯托也幾乎忘掉了在他們身邊,還有著什麼事情都會第一時間知道的愛神大人。
「看來我們冥王大人也是對盟友有所隱藏啊。」朱庇特看著阿芙洛狄特,似笑非笑地說道。
「閉嘴!」普魯托惡狠狠地說道。
「隱瞞的原因我不想知道,朱庇特。」阿芙洛狄特看著他。「既然你知道我們所不知道的事情,為什麼不說?」
「我也是最近才剛剛知道的。」朱庇特聳了聳肩。「我最近一直在競技場之中,鍛煉自我。」
朱別特一邊說道,一邊亮了亮自己的身體,他像是指著勛章一般,指著身體上的一道道的疤痕。炫耀地說道。「這是我剛開始,一對一所留下的疤痕;這是我第一次跟兩個石人比拼時留下的;這個,還有這個,還有這個,是百人秀的時候留下的。」
「朱庇特!」阿芙洛狄特臉轉向了另一邊。「我問的不是這個!」
「我知道,等我說完,我剛知道這一切的時候,我也是在想。」朱庇特說道。「我在烏拉諾斯那里,知道了協議的一部分內容,這也是可告訴的範圍,我相信,普魯托冥王大人更是清楚地知道,他對協議的內容,應該是老冥王告訴的。」
「你給我說重點!」普魯托盯著他。
「重點?重點是,你知道的一部分,跟我知道的一部分,根本不是同一個內容!」朱庇特的聲音打了幾分。「我們所有領主,每一位領主所知道的協議內容,根本就不是相同的!」
「什麼!」阿芙洛狄特的臉刷的一下變白了。
「看看!我說什麼來著?」朱庇特指著阿芙洛狄特。「她也知道協議的一部分內容,普魯托,你根本沒有問過吧。」
朱庇特看著他,哈哈大笑。「不,冥王大人,你是根本就不知道這件事的吧!」
普魯托看了看阿芙洛狄特。
「冥王大人,請听我解釋!」
「這等會再說。」普魯托繼續看著朱庇特。「你繼續說下去。」
「好,那麼,現在能讓我安靜地說了嗎?」朱庇特看著兩人。「再次之前,我需要說的,你們誰都不許露出驚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