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的混賬東西,打輸了就想跑,這世間,哪有這般便宜的事情。火火沖過去,攔住他,今日非將其斬于寒雪槍下。」凌雲怒聲怒氣,二話不說,跨到了火火的背上。
火火不滿的看了凌雲一眼,嘀咕了幾聲,化為一道火紅色的影子,向前疾馳而去。現在畢竟大敵當前,它並沒有多做計較。火鳴立在金烏的背上,很快就飛出去了幾十丈,和凌雲拉開了差距。凌雲騎在火火的背上,緊隨其後。
無論是火火還是火鳴的金烏,都是遠古神獸,非一般魔獸可比。速度快到了極致,一前一後化為了兩道黑線,將這座大火山,遠遠的甩在了後面。
「這混蛋小子,竟然是魔武雙修,憑我的實力,竟然都被其打成重傷,難道真要請族中長老出手?無論如何,通天鼎一定要拿到手,否則,待這些人族小子最後荒境試煉結束的時候……。」說到最後,火鳴的聲音越來越低,腳下的金烏,不經意間速度又快了一分。
「混賬東西,難道真的追不上他,眼睜睜的讓他逃掉?」凌雲握緊了寒雪槍,使足了九玄斗氣,將其狠狠的射向空中。寒雪槍破開空間阻力,夾雜著鋒銳無匹的氣息,刺向火鳴的後背。正在全速疾馳的火鳴愣了一下,後背一陣發涼。
一種極度危險的感覺,涌上他的心頭。他想也不想,四肢百骸間所有的斗氣,都灌入到手中巨靈斧斧中。朝後劈去,赤紅色的斗氣,形成一道足約十丈長的巨大斧芒,狠狠的劈在了後方射來的寒雪槍之上。
「砰」的一聲巨響,虛空一陣抖蕩。赤紅斗氣和九玄斗氣相互抵消,寒雪槍被沖擊的,偏離了原先的射擊射擊方向,從金烏身旁閃爍而過。金烏趁著這個機會,速度再次加快了一分,遠遠的甩開了凌雲。寒雪槍在空中不斷疾馳,重新回到了凌雲手中。
「該死。」看著距離越來越大,逐漸消失在天際深處的火鳴,凌雲一聲暴喝。「還追嗎?」火火向著凌雲發出了一道意識。
「追,追不上也要追,我倒要看看他究竟能逃到哪里去?」凌雲看著前方空中,目光變的再度陰寒了幾分。火火听了,巨大腦袋晃了晃,眼楮里露出了一絲不屑,繼續朝前奔馳而去。
凌雲和火火根據金烏殘留下來的火焰氣息不斷追蹤,一刻鐘以後,來到了一處遍地黃沙、巨石之處。凌雲跳下火火的背,舉目四望,發現這是一處,類似于雲林大陸沙漠的地方。凌雲眉頭一皺,這是那頭金烏,最後一處殘留火焰氣息的地方。
到了這里之後,那頭金烏和火鳴的氣息就消失了。「怎麼回事,怎麼到這里就不見他們的蹤跡了。」凌雲出聲道。突然,一股濃郁之極的血腥之氣,由遠及近,從四周的巨石後面散發出來。凌雲臉色變了變,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雪白長槍提在手上,腳步輕踏,小心翼翼的,朝著離自己最近的一塊巨石走去。掠過巨石一看,凌雲臉色大變,腳步一連向後退了十幾步。原地,三具尸體不偏不倚的靠在一起。使凌雲吃驚的並不是死了三個人,而是這三具尸體全部呈干癟狀態,身體黑中透青、七竅流血,死狀極其怪異。
火火四蹄慢慢踏上前來,鼻子在三具尸體上聞了聞,對著凌雲用意念傳達,表示三人身上的鮮血,全都被某種秘術抽干了,所以才會顯得如此怪異。
凌雲猶豫了一下,走上前來。用九玄斗氣探查感應了一會,旋即陰晴不定的出聲道︰「嗜血斗氣?怎麼回事?這分明是血煞宗嗜血斗氣才有的手段。那血騰一伙,不是被我和武哥聯手干掉了嗎?這怎麼又出現了?」他的臉上陰晴變化不定。
「難道正如武哥所說,那血煞宗在荒境中還有其他人,並且另有什麼陰謀。」凌雲站起身來,環顧四周。這幾具尸體的出現,給他帶來了一種濃重的危機感。
如果單單就幾具尸體,那沒什麼好觀察的。荒境試煉開啟期間,可以說這個地方每天都在死人。但既然牽扯到了血煞宗這個邪派,那就不得不提前預防了。畢竟嗜血斗氣的狠辣與難纏,凌雲可是深有體會的。也是迄今為止,凌雲見到的唯一一種,可以與他的九玄斗氣正面硬踫硬的斗氣。
秘境中那個血騰,若不是因為他和封武聯手,單單就他一個人,恐怕很難贏的了血騰。雖說凌雲如今修為,往上突破了一個層次。但如若此地再出現一個,不亞于血騰的血煞宗高手,那也足夠他喝一壺的了。而且根據上一次的激戰,不難看出血煞宗此邪派,一旦在人前露頭,向來都不止是一個人。
「不好,武哥和雪瑤。我一定要此地的變故告訴武哥,提前做好準備。」凌雲一驚,就要離開此地。至于火鳴的行蹤,他已經懶的去過問了。
「這麼急著,是去哪啊?在此地找了半天,是在找這個人嗎?」一道陰森森的聲音,在凌雲的耳旁響起。凌雲大驚失色,猛的回頭,一顆巨大的腦袋憑空出現,砸在他的面前。赫然正是那火鳴。
「死了,這麼快。」凌雲瞳孔一個收縮,顯現出難以置信之色。「嘿嘿,不要急,你很快就和他是一個下場了。」怪里怪氣的聲音再度響起,地面上,兩道黑影驀然出現,一左一右,以一個快到極致的速度涌向凌雲。
凌雲急忙抽身後退,身體高高躍起,手中寒雪槍,夾雜著雷霆萬鈞之勢轟向地面。「轟」的一聲巨響,地面塵土飛揚,強橫的破壞力,將黃沙地面擊出一個數丈大小的深坑。一陣煙霧散盡,兩道血紅色長袍籠罩下的身影,出現在凌雲的面前。
凌雲看著有些熟悉的穿著打扮,聞著空氣中,彌漫著的絲絲血腥味。臉頰抽動了幾下,長槍緩緩前伸。出聲道︰「血煞宗?」
對面左邊一人揚起手臂,抓著已經被抽干鮮血,只剩下干癟軀殼的火鳴,陰聲道︰「異族鮮血的滋味真不咋地,遠不如我們雲林大陸本土人類,沒想到剛剛來到這里,就踫到這麼一個貨色,被逼的沒辦法,才抽干了他的鮮血,沒的挑食。不過幸好,現在有美味送上門來了,老天總算是待我們不薄。」說罷,那人發出聲聲令人作嘔的笑聲。(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