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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把水攪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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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見自己叫的人到了,張鶴齡急忙朝著來人大喊︰「給我吧他抓起來,他不僅到了我的人,還燒了我的房子!無故毀人房屋是要治罪的!哈哈葉觀,我就是要抓你,你能奈我何?有本事你打我呀?有本事你去喊牟斌來啊!」

看見張鶴齡得意的樣子,葉觀裝作悲憤的樣子,同樣大聲呼喊︰「你毀了皇上給我的賜服,我跟你拼了!」說完也不管那些準備拿人的京衛司的兵丁,朝著張鶴齡得意的嘴臉上就是一拳。

听見葉觀說什麼皇帝的賜服,那些京衛司的兵丁也不敢貿然上前,毀壞了皇帝御賜的東西,罪名可不小,所以大家左看右看等待上司的命令。

趁著這段時間,葉觀朝著壽寧侯就是一頓老拳,壽寧侯猝不及防,被揍得哇哇慘叫,待到京衛的軍士們反應過來,強行把葉觀拉開時,壽寧侯的腦袋已被揍得像個豬頭了。

葉觀被軍士左右架著,喘了幾口氣,用一種很無辜的表情道︰「大家都听到了,是侯爺盛情邀請我揍他的,雖說侯爺的要求實乃我生平僅見,不過既然侯爺說我的上司,雖然他毀壞了皇上御賜給我的飛魚服,不過本著上頭的命令就是第一要務的原則,我還是好好的執行了侯爺的命令……」

听見飛魚服三個字,京衛司的人都頗為忌憚。那可是皇帝的賜服,不是一般人能搞得到的。說得不好听點,葉觀不管穿著它不管違不違制,只要走在街上,吃哪里的館子,嫖哪里的姑娘都不要錢的。因為人家穿著賜服,那可是榮耀的象征,不過無故穿著賜服招搖也是要治罪的,最好的辦法就是把它掛起來,等到重要的慶典和大朝會,過年過節皇帝賞賜的宴席的時候才能穿。不過現在葉觀穿著賜服,他們也不敢擔「損毀聖物」的罪名。

「咳,咳。葉大人是吧,還是跟我們去京衛牢里走一遭吧,兄弟們也是吃這碗飯的,您還是把您身上的賜服月兌下來吧。咱還是給您找一個單獨的單間伺候著,保準您在里面受不到一點苦,別為難我們這些苦哈哈。」一位看起來是京衛司千戶模樣的人上前略帶討好的看著葉觀,希望他能好好合作。

壽寧侯腦袋腫得像個豬頭,聞言一邊痛得直抽涼氣,一邊嘿嘿冷笑︰「葉觀,你死定了,下了京衛大牢誰都幫不了你……」

「嘿嘿,侯爺,你以為你跑得月兌?污損聖物啊,京衛司的衙門廟小可容不下您這樣的大佛,只有錦衣衛的昭獄才能配得上您啊!您好好的在昭獄里待著吧!」葉觀看著豬頭一樣的張鶴齡哈哈大笑,讓張鶴齡氣的是咬牙切齒。

「對了,侯爺,我還有話跟你說,你還是上當了!」葉觀略帶笑意的看著張鶴齡說道。

「還有什麼當?」張鶴齡看見葉觀這樣篤信的樣子,當下心中也是惴惴不安,這小子太壞了,明明穿著賜服居然還一聲不吭,讓自己吃了個大虧,所以看見葉觀的樣子,下意識的就是稍微靠近了葉觀,想听听他還有什麼詭計。

「侯爺,那詭計就是……」葉觀看見壽寧侯靠近的面龐,抬腳就是一下。

砰!

大腳不偏不倚,正好踢中壽寧侯的面門,當成就把壽寧侯踢暈了過去。、」這就是我的計謀!「葉觀哈哈大笑。

「葉千戶好身手好計謀,本人佩服。」那名京衛司的千戶不自覺的抽了抽面龐,然後恭敬的抱了抱拳。

「承讓承讓,走吧,說好了是單間啊,不是單間我可不依的。」葉觀向著四周的錦衣衛和京衛司兵丁一一抱拳行禮,然後帶頭離開了房門。

那名千戶聞言哭笑不得︰這葉千戶是膽子太肥還是腦子太瘦?當眾毆打壽寧侯,而且還涉及焚毀朝廷貴戚房屋,看起來那一項罪名都不小,他居然看起來跟沒事人似的,一個人走在第一個,真是不知道死字怎麼寫。

那名千戶正在感嘆,就看見剛剛出門的葉觀又轉了回來,帶著不好意思的神色看著那名千戶問答︰「那個,不好意思,打听個路,京衛司的大牢怎麼走?」

那名千戶只感覺自己的白眼不住的往上翻。你不知道還跑那麼快。

………………

就在京衛司的人來到葉觀家門的時候,遠在錦衣衛鎮撫司的大堂里,牟斌和他的一干心月復正聚在一起商量著今天葉觀稟報的事情。

「牟帥,那壽寧侯的膽子和手也伸的太長了些,這幾年錦衣衛里的千戶所千戶他握著了三分之一的名額,鎮撫使也有一人是他的人,底下那些百戶什麼的就更多了。有些兄弟們心中早就不安起來了,今天又發生這樣的事情,您不表個態,日後可就會有大麻煩啊!那些牆頭草肯定都會倒向壽寧侯,咱們就越發不好辦事了。」鎮撫使林垚面帶愁容的說道。

「事情就是不好辦啊!牽一發而動全身,如果本帥貿然與壽寧侯對著干起來,王岳那老閹貨怎麼可能袖手旁觀!他們兩個肯定會同流合污,一起在陛下面前告我一個御下不嚴之罪,然後就會在陛下心中留下一個本帥是無能庸冗的印象。緊接著王岳和那些恨透了我們錦衣衛的文官們就會找著由頭的往我身上潑污水,我一旦垮了,你們這些人還能安然無恙不成?」牟斌听見林垚的話,臉色愈發陰沉了幾分。

眾人聞言皆不出聲了。

事不關己,還可以為那小小的千戶說說好話,可是一旦火燒到了自己身上,誰也沒有膽子再去管別人的閑事了。

這件事里,必須要有人當犧牲品的。

「從一開始,王岳那老閹貨就站在了不敗之地,咱們錦衣衛怎麼做都是棋差一招。真的不好辦啊!」牟斌嘆了口氣,轉身離開了大堂,留下一群面面相覷的下屬們。

…………

北城一條胡同里的一座宏大的宅子里燈火通明,一位富家翁裝扮的老年人正坐在客廳里品茗,身旁一名看起來不過三十左右婦人裝扮的女子正在幫他捶著肩頭,富家翁閉著眼楮,聞著浙江到進貢來的御茶,听著跪在客廳里一名東廠番子模樣的人的稟報。

「事情辦得怎麼樣了?」那名富家翁用尖細的聲音問道,聲音雖然尖細,可是卻透漏出一股不可置疑的氣勢,讓那名番子不自覺得打了個寒顫。

「回廠公的話。那些個小子們已經把事情做好了。必然坐實了葉觀挾怨報復,焚毀壽寧侯府的事情,壽寧侯必然大怒,這回那小子插翅也難逃了!」番子如實稟報,原來這富家翁裝扮的老年人就是東廠提督王岳。這里是他買的私宅,里面一樣有夫人和兒子。不過夫人是他買來的,兒子也是家里的兄長過繼過來的。雖然不是親生的,夫人也只能過過手癮,不過聊勝于無,總比沒有好吧。

「嗯,辦的不錯,沒被人認出來吧?」王岳依舊沒抬眼,他年紀大了,晚上也確實精力有些不足,一般平日里不在禁宮當值的這個時間,他早就歇息了,今天就是為了听听手下的稟報才沒有歇息。

「回廠公,沒有。兄弟們扔了幾個火把之後就撤了,火燒不大,但是也夠壽寧侯府的人嚇的了。」

「不過,不過,有長進。可惜你是個完整的男人,要不然咱家必然把你調到司禮監來學習學習。日後也許前程遠大啊。」王岳有些可惜的看著跪在地上的那名番子,口中不住的滋滋聲,也不知道王岳到底是在可惜什麼。(ps︰東廠的最頂層人士一般才是太監。一些中層干部和底層的打手大都是正常人)

那名番子被王岳的話語嚇得兩股戰戰,只好堆起一副笑臉回答道︰「多謝公公栽培,屬下必定肝腦涂地以報廠公提攜之恩。」

「嗯,下去吧,咱家乏了。」王岳看到那人並沒有順著自己的話往下說,心里也是突然涌現出一股意興闌珊之意,太監雖好,可不是誰都想當的,當即擺了擺手,讓那名番子退下。

那名番子心中松了口氣,趕緊三步並作兩步離開了王岳的外宅,就又有一個番子火燒似的跑進過來。

「廠公,廠公,大事不好啦。」番子累得呼呼直喘,口中仍舊喊著大事不好。

「什麼事情?」王岳看見那人的樣子,心中就感覺一陣不祥之色涌現。

「廠公,那壽寧侯鞭打葉觀,結果葉觀外穿一劍普通衣衫,里面穿的卻是天子賜予的飛魚服。壽寧侯听見自己的侯府被燒,打壞了飛魚服,那葉觀悲憤之下帶著手下們把壽寧侯打暈過去了。壽寧侯下了錦衣衛的昭獄,葉觀進了京衛司的大牢。」番子竹筒倒豆子一般的把事情稟報了出來。

「那算什麼大事不好?他們同歸于盡了才好,沒想到那葉觀是個秒人啊,居然還有這麼一招,連咱家都沒有想到啊!如果不會他非要拒絕咱家的好意,咱家說什麼也要護著他的。」王岳听罷哈哈大笑。

「不是啊,廠公。咱們本來去燒的只是壽寧侯府,可是不知道哪里又來了一群人,穿著咱們東廠的衣服把那些御史言官和朝中大佬們的房子都給點著了。那些文官們都炸了圈了,明日里都要上折子狀告東廠為非作歹,擅自燒毀朝廷重臣宅子,意圖不軌啊!」番子失聲稟報,讓王岳的哈哈大笑戛然而止。

「這是哪個天殺的做的,居然敢坑咱們東廠,咱家必然不饒他!啊!是他!肯定是那個陰險的小子,肯定是他做的,咱家饒不了他!」王岳氣的火冒三丈,一把把手中的御茶和景德鎮進貢的茶杯使勁的摔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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