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第二十章:輾轉來京

熱門推薦:、 、 、 、 、 、 、

「啊————撲通。」這是葉觀落水的聲音。

五六十米的懸崖,如果是一個沒有受過跳水訓練的人跳下來,跟砸在地上沒什麼不同。葉觀跳下去的時候盡可能的呈現一個直線入水的方式,以減少水面的壓強。

不過入水的時候還是砸的生疼,好像小時候從二三十米的牆上摔下來的感覺。葉觀感覺渾身的骨頭都被摔打了一番,然後就是秋天特有的乍暖還寒的河水,這河水說冷不算太冷,說暖和也不算暖和,肯定不能多泡。不過他也不敢爬上岸邊,怕自己點子背又踫到有「召喚技能」的盜匪們,只能讓水流順著把他帶了不知道多久,直到感覺安全了,葉觀才怕上岸。

「媽的,我的銀票啊!」這是葉觀沿著河溪漂流到岸邊之後忍著疼痛說出的第一句話。

這一路上的開銷,幾乎都是葉觀出的,所以他把那張一百兩的銀票換成了一張五十兩和一些散碎銀子。那張五十兩的銀票經過這麼長時間的浸泡和沖刷,上面的字據已經全都花了,這張銀票算是廢了。

揣著僅有的十多兩銀子和官憑,葉觀在最快的時間跑到了最近的一家農家,借口說自己是上京趕考的舉子,不小心掉到了水里,取得了農家的信任後,用了十多文錢買了一身舊衣服把自己這一身濕衣服換了下來,又用二文錢讓這位大媽熬了足足一大碗的姜湯,熱乎乎的喝下去之後,葉觀才感覺寒意漸漸的從身上褪去。

這可是在感冒都有可能死人的明代,好不容易死里逃生卻最後死于感冒,估計老天爺都不會放過葉觀的。

葉觀又旁敲側擊的問了問剛才有沒有什麼怪事情。農家的主人只說遠遠地看見數十里外的一座小山頭似乎有火光,並沒有什麼別的怪事。葉觀暗自思量看來那些匪盜要麼不知道他跳河了,要麼是不敢在外省地界大肆搜索,反正自己是暫時安全了。

眼見天色漸晚,葉觀也就在這里住了一晚。第二天一到早,休息好了的葉觀就趕緊離開了這里,朝著北京城的方向走去。

葉觀換了一身打著補丁的布衣,小心翼翼的來到了與**他們約定好的那座縣城的百戶所,他觀察了半天都沒看見有他們兩人的影子。

「這里已經是北直隸地界,離著京城並不遠。張凌他們一直沒有出現,可能被抓住,也有可能在某處養傷,我不能一直等下去,誰也不知道那些私鹽販子的勢力滲透到了這里的官府沒有。我可不想再來一次冰火兩重天,我可不屬貓,沒有九條命。」葉觀等了半日也沒有見到他們兩人,就決定自己先走,張凌他們找不到自己,也會往北京城走的。

在縣城牙行早牙人(中介)買了一匹馬,就順著官道一直往京城縱馬駛去。這下他學乖了,不是大的城鎮他不停留,不是大的旅店他不吃飯,只吃干糧。每次都問好了客棧或者路人,安排精準的時間上路,確保日落後不在野外過夜。

就這麼緊趕慢趕,終于在十一月頭的時候趕到了北京城。

看著城門內外來來往往的人群和守城的官兵,葉觀奔波了這麼多天終于喘了一口氣。

在城門口出示了自己的錦衣衛腰牌,守城官兵放葉觀進了城。

整個北京城雖然人流如梭,摩肩繼踵,可是葉觀總覺得京城很是扁平。除了那些酒樓和王侯的府邸,幾乎所有的房屋都沒有超過十多米的。誰讓京城有規定,誰家的房子都不能超過紫禁城呢。

「肯定是怕有人把房子修得太高用來偷看皇帝的老婆們洗澡。」葉觀惡意滿滿地想著。

沿著大街一直走,終于來到了西長安街旁的鎮撫司衙門。

人的名兒,樹的影。看著空空蕩蕩的大街,葉觀估計,就是連左家莊化人場都沒這里清靜。

出示了官憑之後,葉觀終于得到了錦衣衛鎮撫使的接見。

葉觀被人帶著進了鎮撫司衙門,一進門就能看見一座青磚影壁牆,過了影壁牆,葉觀就看到了這座四合院的全貌。沒想到惡名昭彰的錦衣衛衙門居然還是這麼僻靜文雅的地方。兩旁還有種植的花草,和參天的大樹。如果不是門外有人拿著繡春刀值守,這里就跟豪門貴戚的府邸似的。

進了一座大廳之後,葉觀終于看到了那位鎮撫使大人,這位鎮撫使年約四旬左右,三縷胡須,身穿緋色官服,頭戴烏紗。正端坐在太師椅上微笑著看著葉觀。

「下官葉觀,見過林鎮撫使大人。」葉觀從剛才的領路官兵口中知道這位鎮撫使姓林,名垚,所以見到這位鎮撫使之後單膝跪地,行了一個軍禮。

「無須多禮,坐下說話吧。」林垚早就從牟斌的口中得知了當今聖上看重這位年輕有為的大漢將軍,專門賞賜他當值可以穿飛魚服和麒麟服,這是他這個四品鎮撫使都沒有得到了待遇,所以也不會太怠慢葉觀,很和藹的叫坐下回話。

「林大人,下官在泰安府的時候遇到了這樣的事情……」葉觀把自己遇到錦衣衛百戶甄能與本地官府和駐軍同流合污包庇私鹽販子使出兜售私鹽,事發之後意圖把他滅口的事情講了出來。

「甄能……是他的人。」林大人听完之後說出了甄能的名字,然後又從太師椅上站了起來,在房間里踱了會兒步之後,縷著胡須看著坐在自己下手的葉觀,久久沒有說話,不過林垚深深皺著的沒有,顯示出他的心情不是很好。

葉觀看見林垚如此態度,心中就是一涼。這甄能是何人,不過區區一個駐守州府的錦衣百戶,一個官府勾結的案子居然讓專門負責這樣偵緝審查事情的堂堂從四品的錦衣衛鎮撫使如此難辦,他身後有多大的勢力?

林垚顯得頗為為難,直到葉觀把茶杯里的茶都喝完後才下定決心,趁著四下無人,低頭對葉觀說道︰「這個甄能不能動,他的事情你也不要聲張,他是壽寧侯的人!里面的水深著吶。不是你一個六品的大漢將軍能辦得到的。」

壽寧侯!葉觀听後也是大吃一驚,壽寧侯張鶴齡是弘治皇帝的大舅子,朱厚照的大舅!歷史上標準的裙帶臣子。憑借著弘治皇帝的後宮只有張皇後一人的關系,穩穩的坐定了不法外戚的頭一把交椅!

建昌侯和壽寧侯他們兄弟倆仗著自己是皇後親哥哥的身份,肆無忌憚,甚至進入後宮也是不講規矩。一個名叫何橫的太監斥責張鶴齡,並向皇帝舉報他違禁和不法。這老小子居然告訴了自己的妹妹張皇後,然後張皇後居然讓弘治派人把這位立有戰功而且還正直的太監活活打死。由此可知張鶴齡是個什麼樣的人物。

而那甄能居然是張鶴林的人,那肯定是動不得的了。葉觀趕忙屈身抱拳,這回他仔細的想了想抱拳禮確實是左壓右之後,抱拳說道︰「下官多謝林大人提點!」

「無事無事,點撥新近的同僚和後輩本就是咱們這些老人的事情,我看葉大人年紀輕輕卻能被陛下看在眼中,只要不出大錯,日後必然飛黃騰達。今日早結個善緣也是好的嘛,哈哈。」林垚看見葉觀急忙謝禮,就知道自己這一番點播沒有錯,葉觀年紀雖然不大,不過進退得宜,多多提點提點,日後未必不能成為日後的紀綱和牟斌。心中高興的同時,拉著葉觀介紹錦衣衛的職責和值守禁宮的重要性。

「咱們錦衣衛負責監視刑偵文武百官,藩王外戚,士林清流,民間巨富。不同于刑部,督察員和大理寺這三司,咱們錦衣衛有昭獄,不必借用刑部的天牢和人員,也不必告知內閣和六部尚書,所以咱們辦事少了掣肘,處理更快,更加有效,權利也更大。而葉賢佷即將值守的禁軍之中的大漢將軍也是咱錦衣衛的人,負責皇帝陛下的大禮儀和值守。本官問你,身為陛下親軍,最重要的是一點是什麼?」林垚背著手,眼楮死死的盯著葉觀,等待他的回到。

「忠心。」葉觀不假思索,月兌口而出。

「孺子可教也。」林垚听見葉觀這麼說,微微點頭,顯得很是開心。

「咱們錦衣衛因為獨立于朝廷六部之外仍舊權力極大,靠的就是陛下的信任。在京城的錦衣衛中,能力不是非常重要,背jing也不是非常重要,重要的就是對陛下的一顆忠心。只要模準了陛下的心思,那麼前面是刀山火海也要抬頭挺胸,陛下說不可前進一步,哪怕前面是溫柔鄉,金銀窟也要當做猛獸毒蛇。觀看歷代咱們的指揮使,能力出眾者有,平庸之極著亦有,能力出眾這抄家滅戶,能力平庸者善始善終。何也?陛下除了能力,更看重忠心。所以你以後在御前值守,更要銘記這一點!」林垚看葉觀這樣惠敏。也就存了多加點撥的心思。

溫馨提示︰方向鍵左右(← →)前後翻頁,上下(↑ ↓)上下滾用, 回車鍵:返回列表

投推薦票 上一章章節目錄下一章 加入書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