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新聞?」老爺子十分疑惑地看著自己的孫子,他確實不怎麼看新聞,主要是因為這幾天實在是太亂了,不只是自己孫女的事情,家里還連出了幾個大事,所以他也就沒有時間關注這些了。
任遠也感覺到十分奇怪,因為這個阜襄陽很少會對人這麼說話,他連自己都瞧不起,怎麼會對這個趙陽如此大的反應呢。
阜襄陽什麼都不知道,他笑著來到了趙陽的身邊,一把摟住了他的胳膊說道︰「我說,你之前拿到的那些東西是不是還帶著自己身上呢?」
听著阜襄陽這麼問話,趙陽只感覺腦袋都大了,他本來是不想露出自己這麼多寶石的,畢竟財不外露,雖然說這些人都不會惦記他的東西,可這里還有不少僕人和小工呢,要是讓他們看到了,肯定會給自己這事情傳出去。
他咳嗽了一聲,有些嚴肅地說道︰「我沒帶著。」
「沒帶著?」阜襄陽一看就看到了趙陽的箱子,笑著說道︰「你看,這不是在這里呢嘛,我都看到了。」
說著話,他就一把抓住了趙陽的箱子,趙陽愣住了,他趕忙護住了自己的箱子,這如果真的讓阜襄陽打開,那可就麻煩了。
阜襄陽當然不懂,他還是想要打開箱子,趙陽無可奈何,只得說道︰「一會給你一個。」
阜襄陽這才作罷,阜老爺子臉色有些難堪,自己的孫子什麼時候成了這麼一個喜歡隨便開人箱子的人了。
其實他哪里知道,自己的孫子阜襄陽,乖也只會在他的面前乖而已。
而在外面,他是哪個不可一世的阜家公子,這些事情阜家人根本就不會和阜老爺子說,他也不可能知道。
看著自己爺爺有些生氣了,阜襄陽這才正色地看向趙陽,疑惑地說道︰「不對啊,今天人怎麼這麼齊呢?而且趙陽你是怎麼過來的啊?」
听著他的問話,老爺子這才說話︰「你們到底是怎麼認識的?」
阜襄陽臉色一僵,他雖然不明白現在是什麼情況,但是讓趙陽說出自己和他是怎麼認識的,肯定不是什麼好事。
他趕忙說道︰「我們是踫巧認識的,說來話長,不說也罷,那個爺爺你們今天這是干嘛呢,吃飯怎麼沒有通知我?」
阜老爺子先是一愣,緊接著就明白是自己的孫女阜若瑄沒有通知他。
「行了,別問那麼多,趕緊坐下來吃飯吧。」
「哎。」阜襄陽剛想坐下,可是這下面哪還有自己的位置,好在這桌子十分的寬敞,讓他能夠給自己加一個位置上來。
可就當他坐定之後,緊接著任遠實在是按耐不住了,他起身說道︰「老爺子,我今天來的意思你肯定已經明白了,那就是早點讓這女圭女圭親促成,我喜歡阜若瑄你也是看的到的,而且我們兩家也算是門當戶對,您就同意了我們這門親事了吧。」
阜老爺子面帶微笑,他說道︰「我知道你是什麼意思,可是
這事情畢竟得看我孫女是怎麼想的,如果她不想的話,我也是沒有辦法。」
阜若瑄當即就冷哼一聲,直接說道︰「我是肯定不會嫁給你的,你就死了這條心吧。」
任遠臉色一寒,心說你們家這是在戲耍我啊,可就在此時,阜老爺子又說話了。
「任遠啊,你也別太著急,現在也不是封建社會了,交往自由,你多和阜若瑄接觸接觸,做事還是得有耐心。」
听到這話,任遠心頭一喜,當著阜若瑄帶來的男孩面前說這種話,這老爺子果然還是瞧不起那趙陽。
趙陽倒是沒听出什麼問題,反倒是阜若瑄著急了,她推了趙陽一把,緊接著說道︰「既然你們都這麼說了,那我干脆直接挑明好了,我今生今世非他不嫁,要是你們把我逼急了,我就跟他跳河,一塊死!」
此言一出,阜襄陽一口濃湯噴在了桌子上,滿桌子的菜都是他的口水,他瞪大了眼楮,看了看自己的姐姐,又看了看趙陽,他打死都不會相信這是真的。
這兩個人明明前幾天還因為自己爭執起來,現在怎麼就非他不可了?
現場鬧不清楚的不只他一個人,還有趙陽也是一臉茫然,他怎麼也沒有想到阜若瑄居然會說出這麼一句話來。
他愣了許久,最終還是沒有辦法說出一句話來,阜若瑄直接抓住了他的胳膊,將他從椅子上拽了起來。
趙陽此時已經顧不上關心阜若瑄說了什麼,而是自己的包里那一堆寶石,正當阜若瑄想要走的時候,趙陽還想要去拿包。
可是此時的阜若瑄想要的是那種說走就走的氣場,那里還能讓趙陽收拾行李?那不是丟了氣勢嗎?
阜老爺子站起來說道︰「阜若瑄,你給我站住,說兩句不順心的話就想走,你是什麼意思?」
阜若瑄冷哼一聲說道︰「爺爺,我知道你從小對我最好,但我想告訴你,我這輩子都不可能和他結婚的,您就省省心吧!」
說話間,她就拽著趙陽離開了,阜襄陽看著趙陽落下的箱子,不好意思地說道︰「爺爺,東西,我給他們送回去。」尷尬地笑了笑,阜襄陽緊跟著也跑了出去。
阜老爺子擰眉閉目,氣的直接一坐回到了椅子上,他深吸了一口氣,始終沒有說出一句話來。
現場的人都安靜極了,任遠臉色冰冷地看著這出鬧劇,他萬萬沒有想到那阜若瑄居然會搞這麼一出,這樣她和阜家是表面決裂了,自己和她的女圭女圭親就被單方面解除了,她既然已經月兌離了阜家,自己肯定也沒有辦法將責任歸咎在阜家身上,過幾年她的家族再一原諒她,這件事就徹底被解決了。
可哪能那麼容易,他是絕對不會放過阜家的,也不會放過這個阜若瑄,他起身說道︰「我听說叔叔現在在國外快要回來了吧,看來還是等他回來之後,我們再商量結婚的事情吧。」
說罷,他和媽媽兩個人也轉身離開了。
半響
之後。
「他們都走了?」阜老爺子睜開眼楮低聲問道。
「都走了。」一個收拾桌子的僕人小聲說道。
此時阜老爺子身邊還跟著一群人,他們都是阜老爺子的親兒孫,因為怕打擾到阜老爺子,他們就提前讓家人回去了,而這其中,就有阜嘉園。
他看著老爺子睜開眼楮,趕忙上前一步,來到了老爺子跟前。
老爺子深吸了一口氣,他冷哼了一聲說道︰「要不是剛才我閉眼閉的快,肯定會鬧出事來。」
眾人這才反應過來,原來老爺子是故意閉眼的,眾人恍然大悟,確實剛才如果老爺子不是因怒閉目,這爛攤子就得交給他處理了,那任遠肯定也會求他給自己一個說法,他這麼做,反倒是讓任遠沒有辦法了。
你雖然被毀婚了,可我們老爺子也為了你這件事差點氣犯病了,他有理也沒有辦法現在說出來。
阜嘉園準備扶起老爺子來,可不想老爺子卻揮手攔住了他,冷聲說道︰「先別管我,讓人把阜若瑄的卡給停了,資產都給我凍結了,她住在京城的房子,清海市的房子也都給我換鎖。」
「這太狠了吧?」阜嘉園愣了半天,猶豫著看向老爺子。
老爺子冷哼一聲,直接說道︰「我這個還算狠?她敢讓我在眾人面前下不來台,萬一讓其他人學去呢?她那些弟弟妹妹可都沒有成年,萬一長大了之後一個個和我對著干,你讓我怎麼辦?」
這話說的倒是也有道理,阜嘉園無話可說,只好點頭讓自己的手下去將事情辦妥,這件事還是十分容易的,不用幾分鐘他們就已經做到了所有事情。
阜老爺子深吸了一口氣,說道︰「這下子那任家人肯定能看到我們的決心,免得他們再說閑話,至于之後的事情,那小妮子要是以為她能夠處理,那就讓她自己玩去吧!」
阜嘉園一听,也只能苦笑一聲,自己這個佷女已經聰明二十多年了,怎麼就在這件事上犯糊涂呢?
老爺子最疼的就是她了,如果不是想幫她,怎麼可能三番五次地支走任遠?可惜自己這個佷女實在是太沖動了,如果今天她不是帶男朋友過來,可能老爺子已經將任遠給擺平了,這下倒好,任家本來一件沒有道理的事情,反倒是讓他們找到理由了。
老爺子為了讓這所謂的女圭女圭親失效,甚至把自己的兒子,當年定下女圭女圭親的阜若瑄親爸爸都給支走了,可她還是不明白。
現在阜嘉園也只能祈求他們自求多福了。
而此時,被阜嘉園念叨的兩個人正在渡海回去,此時他們身後跟著一艘船,趙陽通過神眼瞬間看到了船上坐著的正是阜若瑄的弟弟,阜襄陽,他手中還拿著自己的箱子。
見到自己的箱子完好無損,他心中大定,總算是沒有出事。
再看看身邊一臉傲氣的阜若瑄,他無奈且氣憤地說道︰「姐姐,你來的時候也沒有說過要演這麼一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