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願意,此言一出,所有人都傻眼了,這是什麼膽子才能說出這種話來,他們都沒想到趙陽居然已經囂張了這種程度。
墨豐年臉色微寒,他緩緩說道︰「你是覺得我們墨家配不上你?」
這下子哪怕是剛才站著看熱鬧的人現在都被趙陽惹惱火了,他們雖然說不在乎墨知秋嫁給誰,但是這個人瞧不起墨家,就是在瞧不起他們所有人,這些人當然不願意了。
看著惹了眾怒,趙陽微笑著說道︰「不是說你們墨家配不上我,而是我配不上她,她只得有更好的人才是。」
听著趙陽這麼說,眾人才多少緩和了下來,墨豐年咳嗽了一聲,緩緩說道︰「配不配的上暫且不說,你只要能夠入贅我們墨家,我相信你用不了多久就能夠成為世界有名的修復大師。」
趙陽抬頭看向了墨豐年的,淡然道︰「我現在還沒有想過結婚,也從來沒有想過入贅,所以,還是謝謝您的好意了。」
說罷,他就準備轉身離開,墨豐年出聲立馬叫住了他,冷聲說道︰「那你是什麼意思?難不成想讓我將女兒嫁到你們家里面?」
听到他這麼說,趙陽心中很是無語,他難道就這麼看重他的女兒,以為自己一定不會拒絕他?
其實細想來也是,墨知秋可以說是同齡人中最出名的一個人,所以他這麼想也是正常的。
不過確實,如果趙陽還是以前一樣,他肯定會感恩戴德,可是現在呢,自己的眼界已經不在于此了,入贅更是不可能的了。
趙陽深吸了一口氣說道︰「對!即便是真的想要娶,我也是讓他嫁給我,而不是我入贅到你們家。」
「哈哈!」現場不少人都笑出聲音了,墨豐年臉上多了一抹笑意,他笑著說道︰「趙陽,你認為你有資格娶我女兒?如果不是我看重你的能力,想讓入贅,恐怕你根本沒有這個資格吧。」
氣氛漸漸平息了下來,趙陽雙眼盯著墨豐年,出聲問道︰「您怎麼知道我沒有資格呢?」
「娶我女兒,可不是只有錢就行的,首先你得門當戶才行,不只是門當戶對,你也得有相應的成就才行,這樣的人才配娶我女兒。」
「可是你將你女兒說的這麼好,那你給你女兒的陪嫁肯定也得很好吧?」
「呵呵,只要有人能達成我剛才說的要求,我把我所有家產都做我女兒的陪嫁又如何?」
墨豐年不屑地昂起了腦袋,這點不是他自傲,而是事實上來看,確實沒有人能夠達到他女兒一般的成就,或者說他女兒不只是他們墨家最厲害的一個人,乃至現在所有修復師,都不可能找到一個比她年輕,甚至說比她年紀稍長的人成就能有她高的了。
所以他才能說出這樣的話來,因為能超過他女兒的人壓根就不存在。
可是他完全沒有考慮到趙陽的存在,趙陽的存在就是一個異端,他崛起的時間十分迅速,對于古董界漫長的新老更替來說,簡直就是一瞬間。
所以趙陽的事情他們墨家根本不可能知道,這個十分封閉保守的家族,對于信息的獲取方式還是十分簡單的,不能說是簡單了,簡直就是死板,所以他們對趙陽的身份知之甚少。
說完之後,他不屑地看向趙陽,說道︰「說實話,招你進來入贅都是我仔細考慮過了之後,覺得你和我女兒年紀相仿,雖然說成就還沒有我女兒的一半多,但你還是有發展的機會的。」
趙陽冷哼了一聲,笑道︰「那這麼說,只要我能證明自己有和墨知秋一樣的成就,你就把你女兒嫁給我,然後還會給你女兒帶相應的嫁妝對吧?」
「當然。」墨豐年傲然道︰「可惜你這輩子都不可能了,所以還是在考慮考慮我的建議,我給你三天時間考慮,如果想通了,想入贅了,就來找我。」
趙陽冷聲說道︰「墨豐年,你可敢賭?」
「賭?賭什麼?」墨豐年不以為然地說道︰「不會是賭你今後的成就吧?不過我為什麼要跟你賭?難道就因為我想招你入贅?」
「當然不是。」趙陽直接解開了自己的扣子,從懷中取出了一條項鏈,然後他快步走到了墨豐年面前, 地一下將項鏈拍在了墨豐年面前。
「你這是什麼意思?」墨豐年眉頭緊皺︰「該不會是想用一串項鏈就想讓我答應你做賭吧?」
趙陽緩緩說道︰「你在仔細看看就知道我給你的是什麼了。」
墨豐年听聞之後,這才低頭仔細看了起來,可是即便再仔細看,他也沒有辦法看出這串項鏈究竟有什麼特殊之處。
不管是從款式,還是從裝飾物上,都體現出了這項鏈的普通。
墨豐年揉了揉眼楮,再仔細看了過去,因為他相信這趙陽不會無緣無故摘下一串項鏈給自己。
這是一個白金項鏈,最前方有一拇指大的吊墜,雕刻的是一只抱著佛像的小兔子,如果說哪里有什麼特別的,應該就只有這里了。
這種雕刻的風格十分怪異,也可以說是個人風格強烈。
「還是看不出來?」趙陽側目,眼神中閃過一絲不屑。
墨豐年咳嗽了一聲,皺著眉頭問道︰「我說你小子,該不會是隨便給我拿了一件東西就來騙我的吧?這分明就是一個普通的吊墜,我是玩古董的,這如果是真古董的話,我一眼就能看出來,這是現代的工藝,你是從哪個地攤上買來的吧?」
趙陽嘆了口氣,又搖了搖頭,這才緩緩說道︰「你知不知道在京城有一個人,他曾經是華夏有名的琢玉師,現在已經隱居,不知去向了?」
「琢玉師?」墨豐年疑惑地思索了一番,忽然他像是想到了什麼,臉色大變說道︰「京城的琢玉師?你該不會是說,你手里的東西,是出自那個人的手吧?」
「你再給我看看。」墨豐年似乎回想起了一些什麼,忙叫道。
趙陽沒有拒絕,將玉墜又遞給了他。
墨豐年看著玉墜,忽然
知道了這是誰的手筆了,因為這個雕刻的方式,只有一個人才能做得出來,自己之所以剛才沒有認出來,是因為自己至少已經有二十年沒有見到過這位大師了。
當年他還是個愣頭小子,有幸見過一次,當時足足讓他震驚了好半天,他 從來沒有想到過一個人能夠厲害到那種程度。
「這是……和田玉?」墨豐年喃喃自語道︰「難怪,難怪,這麼好的玉,也就只有他能夠雕刻的出來了。」
「既然認識就好辦了。」趙陽微微點頭︰「你說,這個東西現在值多少錢?」
「這……無價之寶。」墨豐年抬頭說道︰「這個東西不會在有了,哪位老先生應該已經收山了,你這是從哪里得到的?」
趙陽暗笑了一聲,當時自己還在京城的時候,蘇長明曾經帶自己去過一個玉石場,自己才有幸見到了那位琢玉大師,才有了現在自己身上帶著的這枚玉墜。
「這你就用管了,既然是無價之寶,那我們就用它來做賭。」趙陽將玉墜從墨豐年手中拿了過來,緩緩說道︰「只要我輸了,這玉墜就歸你了。」
「這,這當然可以了!」墨豐年連連點頭,可片刻之後,他有些困惑地說道︰「可是該怎麼判定你輸了還是贏了,而且贏了又要我什麼東西呢?如果拿我女兒做賭,我可不願意,這雖然是寶貝,但在我心中,沒有比我女兒更加寶貝的東西了。」
「我沒興趣要你的女兒,到時候我只要你的一件東西。」趙陽緩緩說道︰「至于是什麼東西,你答應我之後,我自然會告訴你。」
「賭什麼,那就更加好辦了。」趙陽緩緩說道︰「一個月內,我會成為清海市第一修復師,如果能成,就算我贏。」
「怎麼才算第一?」墨豐年瞪著眼楮又問。
趙陽深吸了一口氣,這才說道︰「清海市古董公會,我成為那公會的一級注冊修復師。」
听到趙陽這麼說,墨豐年將自己的身子靠在了椅子上,也不看趙陽,在思考著事情。
那古董公會應該是華夏最有權威的部門了,一級修復師,更是無上的榮譽,想要成為一級修復師,那可不是靠能力就能得到的,還得有相對應的資歷。
他們墨家只有一位成為了一級修復師的,那就是他們墨家的發家祖宗。
而現在還有一個即將成為一級修復師的,那就是墨知秋,當然,她要想成為一級,還得等至少五年。
這是經驗的積累,是必須的,在成為注冊修復師之後,必須實際工作超過五年才可以晉級。
而像是一級修復師,基本上都已經年過半百,無法工作了,他們只會提供一些經驗上的幫助,並不會參與到了實際工作中來。
可以說,這只是一個名譽,並不是你付出的越多,能力越強就能夠得到的。
當然這也不是沒有破例,不過實在是太少了,至少從公會成立到現在,也僅有一位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