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得去見會長,得勸勸他讓他不要和趙陽作對了。」心中想著,朱正文拽下了衣架上的衣服,起身離開了房間。
可讓他萬萬沒有想到的是,在他剛剛上車沒有多久,一直停在他小區門口後面的一個轎車就跟了上來,一起駛出了小區。
心情煩躁的朱正文也沒有注意到,自己已經被跟蹤了,在汽車剛走到一個拐角的時候,前方的路口忽然橫著一輛卡車,這個拐角完全是死角,他根本看不到拐彎處到底有什麼,當看到的時候,他再剎車已經晚了。
汽車直接裝在了卡車的側面,轟隆一聲,整個車前蓋都被掀開了,安全氣囊也重重地砸在了他的臉上。
「噗嗤。」鼻血直接流淌了下來,他捂住了鼻子,推開車門,跌跌撞撞地沖了出來。
不知道是不是被撞的有些重心不穩,他剛走出來,就摔在了地上。
而這個時候,兩個人出現在了他的身後,他沒看清兩人的樣子,但卻下意識說道︰「能幫幫忙嗎?幫我報個警,我的手機在車里,不知道被撞飛到哪里去了。」
兩個男人對視一眼,沒有回答, 其中一個男人向他伸出了手,朱正文說了一句謝謝,可當他起身的時候,卻發現這兩個人居然都帶著面具。
這面具是最常見的石像鬼面具,在大街小巷都能買到,朱正文意識到了不妙,可當他準備後退的時候,卻踩到了一個人的腳上。
他回頭一看,只見後面居然還有五個人,一共七個人將他圍住了,七個人都帶著一樣的面具,後面的五個人還都拿著甩棍。
其中一個人低聲說道︰「如果不想愛毒打,就不要反抗。」
說著話,他就直接將棍子照著朱正文的腦袋就砸了下去。
朱正文的反應本身就不快,這一下又屬于偷襲,他的腦袋頓時血流不止,可緊接著還沒有完。
他都沒有看清楚是誰動的手,就被一腳踹翻在地,緊接著七個人圍著朱正文就是一頓拳打腳踢,他被打的根本反抗不了,只能狼狽地抱著頭,等著對方揍自己。
不知道過了多久,對方終于放過了他,而此時朱正文已經傷痕累累了,他現在大腦在飛速轉頭,想自己究竟是得罪誰了。
可思來想去,他也想不到誰會對他動手。
眾人打完之後。就匆匆上車離開了,沒過多久,朱正文就被路過的人送到了醫院。
趙陽知道消息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中午了,他听著街對面店長和自己說這件事的時候,他正在一家飯店里面吃著午飯。
他並沒有多驚訝,表情反像是早就預見了一般。
「你說是誰能夠打朱正文呢,他那個雖然性格有些差,但為人倒是不會,應該沒有得罪什麼人才對,而且青年會誰會輕易得罪呢?」
店長拄著頭,一邊冥思苦想著。
趙陽將最後一口飯送進了自己的嘴里,一邊咀嚼著一邊揪起一塊紙巾擦了擦嘴,完全沒有理會店長的意思。
店長
嘴角一抽,不爽地說道;「喂,我是在和你說話呢,你怎麼從剛開始到現在一句話都不和我說啊。」
「你想知道什麼?」趙陽平靜地說道︰「想知道是誰打的朱正文?」
「當然想知道了。」店長興致勃勃地說道︰「這可是大新聞,能打朱正文的人究竟是誰啊,該不會是路過的醉酒司機吧?」
趙陽微微一笑︰「就算是喝多的,再把拳頭揮向朱正文的時候也該酒醒了,更何況,你覺得朱正文連一個喝多的人都打不過嗎?」
能被打成這樣,趙陽已經猜到了是誰做的了。
「看你這個樣子好像是知道一樣,你說說,到底是誰做的。」店長迫不及待地盯著趙陽。
趙陽實在是佩服店長這個人,怕事還惹事,明知道自己惹不起,卻還想知道到底是為什麼。
他一臉玩味地說道︰「你真的想知道?」
「想。」店長點了點頭。
趙陽微笑著說道︰「那你就把我的午飯錢給付了。」
「這都是小錢,你說就是了。」店長嘴角浮現起一抹微笑,不過是一頓午飯,看著趙陽吃的飯菜,撐死不超過一百塊,這自己隨隨便便就能掏的出來。
趙陽見他居然這麼說了,這才點了點頭,微笑著說道︰「青年會。」
「對對,就是青年會。」店長頓時來了興趣,豎起耳朵認真地听著,可過了很長時間,趙陽都沒有說話了,當他轉頭看過去的時候,趙陽已經在收拾自己的衣服了。
「你干嘛?你說啊!」店長十分納悶地說道︰「你說了一句青年會,怎麼就沒有下文了。」
「還需要什麼下文,我不是已經告訴你了嗎?」趙陽十分平淡地說道︰「就是青年會動的手,至于具體是誰,我想你應該也能猜到了。」
店長听著趙陽的話先是一愣,緊接著他就思索起來,青年會朱正文的地位有些特殊,他並沒有像其他人一樣有具體的管轄範圍,也不像是管理者們參加決策,他也不是打手,和會長的關系就好像是親兄弟一樣。
他的特殊性,造就了他在青年會特殊的地位,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那這麼說,如果真的是青年會的人動的手,那麼能指使那群人打朱正文的就只有一個人了。
青年會,現任會長。
「他?」店長瞪大了眼楮,他怎麼也沒有想到趙陽說的人居然是他。
而當他看到趙陽的時候,趙陽已經離開了,緊接著一個服務員就走到了店長的面前,柔聲說道︰「先生,剛才那位先生說飯錢由你付。」
「是。」店長也沒有多想,直接點了點頭。
他手指探進錢包里,拽出了一張一百元的鈔票遞給了服務員,然後說道︰「不用找了,多的算是你的小費。」
「呃,先生,這……」
「沒事,不用驚訝,今天我心情好。」店長以為他是感動的,裝作大方地揮了揮手。
「不是先生。」服務員一臉尷尬地說
道︰「你這個錢不太夠。」
「不太夠?這個趙陽這麼能吃?那具體多少錢?」店長拿出了錢包,隨意地翻找著。
服務員看了看手上的賬單,然後微笑著說道;「一共一萬三千七百五十三,給你沒個零頭,你給一萬三千七就行了。」
「噗……多少?」店長差點被噎死,他感覺自己好像進錯地方了,他惱火地說道︰「你耍我吧,他一個人能夠吃一萬三千七?」
「當然不是一個人。」服務員有些奇怪地說道︰「準確的說是三十九桌,一共兩百三十六位客人的消費。」
「怎麼這麼多人?」店長瞪大了眼楮︰「不是只有他一個人的嗎?」
服務生趕緊搖頭說道︰「不是哦,那位先生說請所有人吃飯,已經有客人走了,你不是打算賴賬吧?那這樣我們只能報警了。」
店長遲疑了片刻,臉上的火氣蹭地一下上來了,怒吼道︰「趙陽!」
與此同時,趙陽已經坐上了去往醫院的車,司機看著趙陽的樣子,還想和他說幾句話,沒想到趙陽懶得搭理他,只是看著窗外,自討了個沒趣,司機呲了下牙,就悶頭開車了。
「到了!」司機沒好氣地說道。
趙陽扯出了兩張白元鈔票扔給了司機,微笑著說道︰「不用找了。」
說罷他關上了車門,徑直走向了醫院大門。
醫院的大門口站著幾個他熟悉的人,這些人應該都是青年會的,自己記得他們,他們未必記得自己,果然趙陽路過他們的時候,幾個人都沒有反應過來。
國立醫院十分的擁擠,幾乎每時每刻電梯都是爆滿的,走廊上也佔滿了人,趙陽等了半個多小時才上了醫院,來到了朱正文所在的房間。
朱正文此時才從手術中清醒過來,他全身上下最重的傷就是在鼻子,因為沒有系安全帶,他的鼻子被安全氣囊給彈骨裂了。
其他地方倒是還好,只是輕微傷,看到趙陽來了,朱正文有些驚訝,他疑惑地說道︰「你怎麼來了?」
「來看看你。」趙陽笑著說道。
朱正文哼了一聲,說道;「我可沒見到過看病人還有空手來的。」
趙陽也不反駁,坐在床位對面的沙發上說道︰「本來不是空手,但在半路上就已經吃完了。」
「呵呵。」朱正文翻了個白眼,緊接著說道︰「我也是夠倒霉了,居然走到半路上都有仇家打我。」
「仇家?」趙陽微笑著說道;「以你的腦子,現在還不知道是誰下的手嗎?」
「啥?你知道?」朱正文立即撐起了自己的身子,正色說道︰「你告訴我,到底是那個王八蛋。」
趙陽輕輕搖了搖頭︰「你住院的這一陣子,那會長還沒來看你吧?」
「我已經你已經知道了,這只是給你的警告。」趙陽半靠在沙發上說道︰「所以說你還是離我遠點吧,免得再挨頓揍。」
「你什麼意思?」朱正文瞪大了眼楮︰「你不會是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