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場那些會長的人全都站了起來,氣氛瞬間凝結了,所有人都虎視眈眈地看著趙陽,只要會長一聲命令,他們就會直接上去,將這個趙陽打死在現場。
可是讓所有人都意外的是,會長只是揉了揉自己紅腫的臉蛋,轉頭看向了趙陽,他十分平靜地說道︰「你很憤怒?這件事讓人十分的憤怒,而我做這件事只需要囑咐幾句手下人就可以了,現在馬上離開老爺子,我不知道你想要利用老爺子做什麼事情,但如果你不離開,我還會做這種事情。」
會長吐出了一口血沫,淡然道︰「到時候你身邊的人一個都跑不了。」
趙陽此時也笑了起來,他無奈地說道︰「我之前只是覺得你這個人只是腦子有問題,但現在看來你全身上下都壞到骨子里了。」
「你覺得我會怕你?」趙陽搬來了一把椅子直接坐在了他的面前,微笑著看向會長說道︰「開始我只是想要給你一點教訓,但現在你已經惹毛我了。」
惹毛你又能怎麼樣?」會長話音剛落,趙陽直接抬起一腳踹在了他的肚子上,會長還沒有反應過來了,趙陽又揪住了他的衣領,重重地將他拽了起來,將他的臉砸在了桌子上。
會長一聲悶哼,他其實以為自己能夠提防住趙陽,但是他卻高估了自己,也低估了趙陽的實力。
趙陽如果真的發起狠來,這里面的所有人都跑不了,有神眼在,趙陽能夠看穿任何人的動作。
會長哇地一聲吐出了一口鮮血,隨著趙陽松手,他崢個人都摔在了桌子上,他已經直不起腰來了,剛才趙陽也不知道踹到了他的什麼地方,讓他現在都沒有辦法大口喘息。
趙陽十分平靜地說道︰「你再動我家里人試試看。」
「你夠狠,我本來想要直接放過你的。」好不容易會長才在別人的攙扶下起來,他艱難地回到了椅子上,此時他的身邊站著兩個彪形大漢,這兩個人是為了防止趙陽再次襲擊而佔到這里來的。
「但是看來今天你非死不可了,手吧。」會長擦掉了嘴角的血沫,獰笑著說道。
隨著會長的一聲令下,趙陽身邊的眾人壓抑許久的心情瞬間爆發了出來,他們直接撲向了趙陽。
正當趙陽都以為雙方要開戰的時候,大門忽然被人一腳踹開了,來人不是別人,正是老爺子。
此時老爺子帶著一批人直接來到了會長的面前,他冷聲說道︰「我看你們誰敢?」
說著話他直接一把手拍在了桌子上。
所有人都傻眼了,他們當然認識這個男人是誰,可是他為什麼會出現在這里了,正當眾人困惑之際,老爺子這才轉頭看向了趙陽,擔心地問道︰「小高有沒有傷到你?
「沒有。」趙陽搖頭說道︰「這件事我可以解釋。」
「不用解釋了。」老爺子寒著臉說道︰「我已經听明白了,實在是不知道小高到底是怎麼想的。」
其實剛才老爺子沒
有進來的時候就已經听到了兩個人的談話,但是他听的並不是完整的,只是听到了兩個人後面的談話聲,但那已經足夠了,他以為是自己提拔上來的公會會長,準備讓趙陽離開。
雖然趙陽在這段時間沒有辦法幫自己的忙,但他確確實實地砸幫自己做事啊。
而這個時候,看到老爺子來的人可不只是趙陽一個,會長當然也直接發現了老爺子,但是老爺子並沒有理會他,這讓他感覺到了一絲不妙。
被稱之為小高的會長趕忙說道︰「老爺子,你要相信我,這個人絕對有問題的。」
老爺子卻搖頭說道︰「我已經听夠了,你在這個位置上已經做了很長時間了吧,該休息休息了,我記得宋遠航還有時間,到時候讓他過來幫個忙吧。」
說罷,老爺子直接轉頭離開了,留下了一臉驚愕的眾人,和站在原地呆滯的會長。
他早就想到了老爺子會听這個趙陽的話,但是萬萬沒有想到,自己會長的名頭都沒有了。
按道理說老爺子已經離開公會這麼多年了,很多人都以為他沒有這個權利,但實際上,老爺子還真的有。
這公會就好像是一個集團一樣,老爺子就是集團的創始人,董事長,這會長再怎麼囂張,也不過是給老爺子打工的一個人而已。
可即便如此,他還是十分恭敬地對著周圍的人說道︰「送老爺子離開。」
眾人站在了一起,恭敬地送走了老爺子,而趙陽則留在了大廳之中,他離開的時候重重地拍了拍男人的肩膀,十分淡定地說道︰「以後請你多多關照。」
說完這句話之後,趙陽就直接轉身離開了大廳,留下了一臉想要殺人的眾人。
他們此時都恨死了這個趙陽了,自己的會長明明那麼好的一個人,居然就這麼被他給弄下去了。
幾個人圍了上來,看向被打的鼻青臉腫的會長,低聲說道︰「怎麼辦會長,今天的事情就這麼算了?」
「當然不能就這麼算了。」會長冷聲說道︰「那趙陽敢借用老爺子的手來搞我,就別管我背地里搞他了,今天晚上,把所有能和他聯系上的人都給我綁回來。」
眾人連忙答應下來,紛紛離開了總部,但會長這麼大的動靜,趙陽也不可能坐以待斃。
他回到了酒店的房間之中,謝小龍還在醫院里躺著,他現在的心情除了憤怒還是憤怒,他知道那個會長絕對不會因為這點事情就退縮的,他肯定還會繼續報復自己。
推開了房門,他穿上了一件能夠將他全身蓋住的風衣,然後離開了的酒店,外面下著蒙蒙細雨,趙陽就這麼盯著小雨,來到了松老的別墅里面。
他敲響了松老的房門,不多時,松老的佣人就給趙陽打開了門,他們都認識了趙陽,自然不會攔著趙陽。
松老坐在客廳的沙發上,他靜靜地看著鐘表上跳動的數字,冷聲說道︰「都這麼晚了,趙陽你來干嘛?」
「松老。」趙陽微笑著說道︰「我有事情想要讓你幫忙。」
如果說保護人的話,應該沒有人比松老更加合適了,前段時間自己掌握了他們的秘密作為籌碼,這松老派保護他的人一個比一個厲害。
听著趙陽的敘述之後,松老二話沒數,直接將自己一半的保鏢抽調給了趙陽。
當然他也提議給趙陽分配幾個,不過卻被趙陽拒絕了,他沒有給松老理由,只是說這一會會不方便做事。
松老也沒有在意,他對于趙陽還是十分信任的,基本上都是趙陽說什麼他就照做就對了。
而此時,由會長發動的暗殺已經悄然開始了,目標包括徐靜,謝小龍,甚至趙陽的家里人,只要趙陽見過的人,不管算不算是朋友,幾乎都成為了這群人動手的目標。
可是當他們即將出手的時候,松老的人總能第一時間將眾人帶走。
這並非是他們有什麼未卜先知的能力,而是按照趙陽的計劃行事而已。
正常來說保護人,都是站在他的身邊,而這松老給自己的人體力耐力都十分不錯,不過人不錯是不錯,就是太少了,雖然有幾十個,但這如果分配下來,一個人保護一個都不夠的。
不過接著這個機會,趙陽並非讓他們一個接著一個的貼身保護,而是讓他們直接盯住這群人從青年會走出來的人,他們肯定是去襲擊人的,只要有些異常,趙陽的人就會直接動手。
人家都是跟著保護的目標,而趙陽他們卻完全不一樣,是跟著襲擊者一起。
通過跟蹤這群人青年會的人,他們成功地在任何人受傷之前將眾人阻止了。
安排好了自己這邊的事情,趙陽當然也不可能就這麼放過他們了,自己當時可沒有想過要這麼做,這都是對方逼自己的。
青年會的管理者有不少人,他們有的是從老爺子時期就一直干到現在的,有是剛剛加入的。
青年會的管理層分為兩種人,一種人是有權利的,一種人是沒有權利的。
這些關系一環套這一環,一層還有一層,總之就是十分混亂,但是要想直接弄沒公會還是有些難度的。
當然,這管理者的中間有權利的大多數都是年輕人,這也是因為老爺子當時想讓他們這群老糊涂下來,別站著茅坑不拉屎,一個接著一個逼他們下來的。
而真正擁有實權的人還是那幾個年輕人,只是這幾個年輕人都非常地擁護會長,是不可能和趙陽合作的。
趙陽反倒是沒有任何緊張,因為自己早就已經有了對付他們的方法。
第一個青年管理者,是負責公會賬務的哲遠,哲遠平時給人的感覺是十分的老實內斂的,但這只是他給外面看的偽裝,平時他最喜歡去的地方還是ktv,酒吧還有夜店,幾乎每天都宿醉而歸。
今天正好是他喜歡的一個夜店‘公主’的生日,他很早就已經趕到了現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