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已經平息下來的怒火頓時又被趙陽給點燃了,就連蘇靜楠都有些驚訝,她不知道這趙陽究竟是為什麼說出這句話來。
趙楚蘭也有些郁悶,心說這個趙陽到底是怎麼回事,不就是蘇靜楠的姘頭嗎,他難道真的以為蘇靜楠能在這里保住他不成了?那不還都得靠老子,不然以這群人的人脈,分分鐘讓他五馬分尸。
眾人都火起來了,一個男人甚至想要上前對趙陽動手,但是別小天攔住了,他就站在外圍說道︰「你到底說說!老子怎麼不配和你個破打工仔成為朋友了!」
趙陽微笑著說道︰「我倒是挺喜歡狗的,但寵物就是寵物,永遠也不可能和你坐在一張桌子上吃飯,同理,我不覺得諸位能夠坐上我的桌子。」
太過分了,就連蘇靜楠都有些困惑了,究竟這群人是怎麼惹到趙陽了,能夠讓他發這麼大的火。
剛才她不在,沒有听清楚他們之間的談話,自然不知道這群人剛才對趙陽都說了什麼, 不過即便是說了什麼,那都已經是後話了。
男人冷哼一聲,說道︰「有些人還是得看清楚自己的定位才行,別和你一條瘋狗的一樣見到人就咬。」
「說起要人,周楚哲,我記得你養的比特犬可是在京城咬死過人吧,賠了錢沒有人知道你以為這件事就算完了嗎?」
趙陽微笑著說道︰「人在做天在看,你不知道當天的事情已經被監控錄下來了嗎?」
男人一愣,冷汗刷地一下從額頭上流下來了,他驚異地看著趙陽說道︰「你怎麼知道我的名字?還有,我什麼時候放狗咬人了。」
他心虛的表現已經被人看見了,他們也有些驚訝,這趙陽明明是個外人,怎麼會知道他們朋友的名字。
趙陽又轉頭看向身邊的趙楚蘭,笑著說道︰「他欠你多少錢,居然會不惜丟臉也要站出來幫你演一出壞人?我看是三百萬,但利滾利,得翻了一倍了吧。」
「你瞎說什麼。」趙楚蘭退了一步,目光有些躲閃地說道。
趙陽哈哈大笑道︰「喂,站在那邊那個男人,說的就是你。」
順著趙陽手指的方向,正是剛才第一個說話的男人,此時他額頭上已經被汗水浸濕了,他趕忙說道︰「不是不是,我真的沒有欠錢。」
「三百萬而已。」趙陽淡然道︰「這樣,他用借條威脅你出來丟人,只要你承認了,我就將錢都替你還了。」
說著話他就直接從包里面拿出了一張銀行卡,放在了桌子上,淡然道︰「這里有三百萬,說說吧,這個名叫趙楚蘭的男人,究竟是怎麼威脅你做事的。」
男人額頭上冷汗直冒,他抬頭看向了趙楚蘭。
趙楚蘭心中大罵這個人是蠢貨,這麼看自己,就算是傻子也知道有問題了,更何況是蘇靜楠呢。
蘇靜楠頓時發現了問題的不對勁,趙陽每一句話都能說的這群人冷汗直冒,啞口無言,看來這件事絕對不是自己看上去這麼簡單。
男人猶豫著,卻沒有開口。
但趙陽知道,他絕對會開口的,這種事只要猶豫,他就不可能不開口。
「三百萬還不夠嗎,那他給的利息看樣子挺高的,這樣吧,只要你說出來,我就將錢都替你還了,你以後就不用受他的威脅,干這種惡心事情。」
趙陽笑著又將一張卡放在了桌子上,說道︰「你可能不會相信我這里有這麼多錢。」他說著話拍了拍手,不明所以的服務生立馬走了過來。
「先生請問有什麼是我們可以幫你的嗎?」
趙陽將銀行卡遞給了服務生說道︰「幫我看看這卡里面的余額,密碼是八個八。」
服務生接過了銀行卡,小跑著離開了大廳,不一會,服務生就拿著銀行卡回來了,他恭敬地說道︰「三千萬。」
听著服務生的話,所有人都安靜了,他們開始懷疑了,這個男人真的有必要蹭吃蹭喝嗎?有三千萬,想吃什麼吃不了?
而趙楚蘭也有些惶恐了,這男人這麼有錢?真的是蘇靜楠給的嗎?蘇靜楠自己一年能夠賺三千萬嗎,答案是肯定的,但她只要不是腦子有坑,絕對不會把這麼大筆錢交給一個外人吧?
趙陽笑著看向男人,問道︰「現在呢,可以說了吧?」
男人吞了吞口水,不顧趙楚蘭的臉色,點頭說道︰「是!是他讓我干的。」
說完話,他連忙來到趙陽的面前問道︰「請問我現在能去取錢了嗎?」
趙陽搖了搖頭微笑著說道︰「說清楚點,說清楚之後,我就給你三百萬。」
男人把心一橫,反正事情已經到了這種程度了,他也都豁出去了,畢竟自己今天幫完忙之後,那趙楚蘭還是會讓自己還錢,三百萬可不是一個小數目,自己得被拖一輩子。
他連忙喊道︰「是他讓我做的,剛才他威脅我說,讓我去來這里挑釁你,讓你發火,然後讓眾人攻擊你,他好出來救場,營造自己的形象。」
男人說著話,小天和趙楚蘭的臉色都冷下來了,他們萬萬沒有想到這個男人賣自己居然會這麼痛快。
他惱火地說道︰「你在撒謊!」
趙陽笑著將卡遞給了男人說道︰「三百萬給你了,多拿出去一分我就斷了你的腿。」
男人趕忙道謝,然後抓著銀行卡就走了,哪還有剛才那個喝醉的樣子,這也間接說明了他剛才是裝的。
「不會是真的吧?」一個女孩小聲說道︰「這趙楚蘭這麼做是為了什麼啊。」
其他人也跟著議論著,雖然他們的聲音很小,但卻在趙楚蘭的耳朵里無限放大了,他甚至能夠听到每個人譏諷的笑聲。
他臉色漸漸陰沉了下來,轉頭盯著趙陽說道︰「今天你敢誣陷我,就別想活著走出這個門了!」
「呦,現在富二代都流行拘禁了嗎?」一個爽朗的笑聲從門口傳來,一個身穿西裝的男人笑著走到了眾人面前,他說道︰「我剛才听說我朋友在這,就過來看看,沒想到居然這麼熱鬧。」
「朋友?」趙楚蘭心中疑惑,他畢竟是這里的主人,當時通知酒店也就說了自己的名字,估計這個人是找自己的,但他完全不認識這個男人,但想來應該是自己父輩的人,自己當時沒有在意而已。
他迎上來說道︰「不知道您的名字是誰?」
「滾蛋!」可還未等他將話說完,男人不耐煩地將他推到了一邊,說道︰「趙陽!哈哈,我才听說你在這里,就過來了,咋樣,我的酒店環境不錯吧?」
「你是?」趙陽有些疑惑地看著眼前的人,他而已不認識這個人是誰的,但看他的樣子,卻好像和自己很熟一樣。
男人來到了趙陽的身邊,笑著說道︰「嗨,我都忘記自我介紹了,我叫松枝元,我爺爺你肯定知道,那就是松老。」
「松老?」趙陽一愣,他怎麼也沒有想到居然會在這里遇到松老的孫子。
再者說松老的生意居然都擴展到酒店行業了嗎?但他仔細一想,四大家族如果真的只是靠倒賣古董的話,還真的不好賺那麼多錢,這說明他們肯定有自己的生意。
當時自己見到的都是松老和他的徒弟,其他的松家人都沒有見到過,似乎這松老和自己的家人並沒有住在一起。
松枝元看向周圍的眾人說道︰「怎麼陽哥,你怎麼和這群人待在一起?」
趙陽笑著說道︰「陪朋友而已。」
「呵呵,我看你是來陪朋友,但他們可沒有把你放在眼里。」松枝元冷笑著說道︰「趙楚蘭,我把場子租給你,是給你老子的面子,你這麼對待我的朋友,是什麼意思?」
趙楚蘭十分尷尬地笑了笑,說道︰「原來是松枝元大哥,我也不知道這位是你的朋友,再者說,這不是我欺負他……」
趙楚蘭當然知道松枝元是誰,松家在江南唯一的兩個兄弟,松枝元,松志恆,當時租給自己酒店的人就是松志恆,他沒有權利見到松枝元,換句話說他老爹在這松枝元都不一定會給面子。
所以一開始他也沒有認出這個人是松枝元,因為他壓根就沒有見過,只是在照片上看到過,他萬萬沒有想到松枝元居然會為了這麼個人出現在這里。
松枝元冷哼一聲,直接說道︰「你跟我撒謊,是真的不把我放在眼里呀。」
他一把揪住了趙楚蘭的衣領,惡狠狠地說道︰「我弟弟好說話,但不代表我好說話,剛才你們說陽哥的話我都有監控視頻。」
松枝元看著眾人大喊道︰「你們有一個算一個,剛才罵人的,一個字扇自己一嘴巴,扇完再走,都給我好好想想,如果扇少了,老子親自幫你扇!」
此言一出,眾人瞬間炸開了鍋,小天嘴角一抽,知道此地不宜久留,趕忙小心翼翼地退了出去。
可還未等他離開,卻猛地被一個黑衣人抓住了肩膀。
松枝元淡然道︰「我看你們是把我的話當成耳旁風了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