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付這個女人,趙陽也選用了最簡單直接的方法,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看著趙陽手中的空杯子,蘇酥艱難地點了點頭,然後將杯子送到了嘴邊。
可是嗅著那濃烈的酒氣,她始終無法張開嘴將它送進肚子里。
她不知道趙陽為什麼喝了這麼多酒水還沒有事情,但是如果這酒到了自己的肚子里,可是會死人的。
而一旁的趙陽卻帶著三分諷意地看著蘇酥,他知道這個女人存心耍自己,他自然不可能吃啞巴虧,所以就想到了這個方法,戲耍她一下。
「小姐,這東西女孩還是少喝比較好,我們這有一種新的雞尾酒,比較適合你這樣的姑娘。」調酒師忽然出現,笑著說道︰「兩位還是試試這個吧。」
蘇酥連忙放下了手中的酒杯,點頭說道︰「也是,這酒不太好喝,我還是喝那個比較好。」
听著調酒師的話,趙陽抬頭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如果不是他插嘴的話,估計蘇酥已經將那杯酒灌進自己肚子里了。
一想到不能看到蘇酥扶著牆哇哇大吐的樣子,趙陽還是有些失望。
「我看這位先生也是,這種酒喝多了傷身體,不如試試我們今年新推出的憂郁藍調好了。」
調酒師笑著說道︰「很符合兩位的氣質哦。」
趙陽卻直接拒絕道︰「我還是比較喜歡這酒。」說著他直接舉起了手中的杯子。
听著他的話,調酒師眉頭緊皺,畢竟如果趙陽不換酒的話,那他就沒有辦法給他們兩個人下藥了。
畢竟伏特加酒味濃烈,放進去藥的話,很容易讓藥粉失效,而且還會產生一種苦味,正常人一定會察覺出來的。
但如果只是給那個女孩一個人下藥的話,到時候她也肯定會被她身邊這個男人接走的。
心中有些猶豫,他下意識地抬頭看向了遠處站著的那個跟班。
跟班不由得氣惱了起來,他當然听到了兩個人之間的談話,他站在遠處,直接用口語說道︰「直接給那個人下在酒里。」
調酒師看著他的口型,下意識地用手擋住兩個人的視線,然後說道︰「不行啊,他要的可是伏特加,藥粉加進去會沒有用的。」
看到他的口型,跟班直接發了狠,他張口說道︰「我們只要那個女孩活著,至于那個男人,直接加大藥量,殺死他也無所謂。」
什麼。調酒師的身子僵住了,這群人仗著有自己的把柄,居然讓自己做這種事情。
可是既然已經答應他們了,他也沒有辦法了,硬著頭皮將藥粉小心翼翼地加進了趙陽的杯子里面,他加了將近五倍的劑量,足以毒死一頭公牛了。
而蘇酥的被子里面,他同樣倒進去了藥粉,只是這藥粉只有指甲蓋大小,只能讓人昏睡一陣子而已。
做好了這些,他才開始正是調酒,因為操作的平台和吧台直接隔著一層不透明的玻璃,所以他也不怕這兩個人能夠看到他做了什麼。
只是他不知道的是,眼前這個男人,可是有這一雙能夠看透一切的神眼,他的一舉一動都被趙陽看在眼里。
他沒有聲張,而是平靜地看著調酒師將杯子里面的藥粉和酒水攪拌干淨,然後將酒水短端到了自己的面前。
「請嘗嘗吧。」說著話,調酒師將雞尾酒推到了蘇酥的面前,而趙陽的伏特加,他也以清洗杯子為由,將杯子拿了回來,換上了那個裝滿藥粉的杯子。
而這杯酒放出來的時候,他的表情就沒有那麼輕松了,因為如果真的讓趙陽喝下去的話,這可是一條人命啊。
可是他已經沒有考慮的機會了,只見趙陽端起酒杯,將里面的酒水一飲而盡。
而緊接著蘇酥也沒有顧慮,將杯子里面的酒水灌進了肚子里面。
看著兩個人都將酒水灌進肚子里面之後,跟班不由得松了口氣,然後馬上跑回去將 這件事告訴給了陳首。
蘇酥喝下了酒水,突然感覺到腦子產生了一絲沒來由的困意,她揉了揉腦袋,只感覺腦袋漲乎乎的十分難受,她的眼楮也不由得慢慢閉上了,卻發現自己不管怎麼努力都沒有辦法將眼楮睜開。
「怎麼回事……」她全身軟綿無力,用力地伸手推了推趙陽,但她卻發現趙陽已經趴在桌子上,似乎是睡著了。
她心中納悶,還未等她說出話來,腦袋一沉,撲通一聲趴在了桌子上,沒了聲息。
跟班小心翼翼地走了過來,對著調酒師使了一個眼色,這的一幕被不少人都看到了,但他們都以為這跟班是和趙陽他們一起的,所以也沒有在意。
跟班將兩個人的衣服披好,然後就伸手準備先背著蘇酥離開,可正當他的手踫到蘇酥的肩膀的時候,一個手掌忽然抓住了他的手腕。
對方的力氣十分大,幾乎要將他的骨頭捏碎了。
他一邊拼命地想要掙月兌他的手掌,一邊喊叫著疼疼疼。
可當他抬頭看向男人的時候,才驚異地發現這個人居然是本應該昏迷的趙陽。
趙陽就這麼靜靜地看著他,一手抓著的手腕,表情平靜地說道︰「你是哪位。」
「呃……」跟班震驚地看著他,艱難地說道︰「你不是應該昏迷了嗎……」
「昏迷?」趙陽眉頭一挑,微笑著說道︰「我就說一個調酒師不可能有這種魄力,果然還有同伙。」
他直接扯著跟班的手腕,將他拽了過來,在跟班即將撞進自己的懷里的瞬間,一把手掐住了他的脖子。
「我現在問你的問題,你都必須回答我真話,不然我就弄斷你的胳膊。」趙陽淡然道︰「為什麼給我下藥?」
「你一定是搞錯了什麼。」跟班僵硬地笑了笑︰「我只是看你們睡在了,怕你們受風而已。」
他話音未落,趙陽直接掐住了他的手腕,重重地砸向了桌子。
「 嚓!」
「啊!」男人哀嚎著,趙陽卻直接捂住了他的嘴巴,讓他不能發出一點聲音。
而他的身體大這個跟班足足一圈,別人也看不到他們之間的動作。
趙陽平靜地說道︰「你以為我是和你開玩笑嘛?你想要害死我們的事情已經被我發現了,現在我最後問你一個問題,是誰讓你來的,如果你不說實話,我就將這杯酒灌進你的肚子里面。」
說著話,趙陽居然從身下的椅子上拿出了那滿滿一杯的伏特加,跟班認得這酒,這就是那調酒師加了藥粉的酒。
可他剛才記得趙陽分明將酒水喝下去了,現在為什麼還會出現在趙陽的手中。
趙陽似乎看出了他的困惑,他只是淡淡地說道︰「你一定好奇這酒為什麼還在對吧,但現在你只需要考慮你自己的死活,這事情我沒有必要和你解釋,那麼現在,我給你一分鐘的時間。」
「我說!」跟班看著那距離自己越來越近的伏特加,趕忙說道︰「是我老板讓我來的。」
「老板?」趙陽將伏特加放在一旁,緩緩說道︰「他是誰,現在在哪?」
「他叫陳首,現在就在拐角那邊的沙發那邊,他身邊還有幾個跟班,實力和我差不多。」
趙陽沒想到自己只是嚇唬他一下,這個人居然將所有的事情都全盤托出了。
他滿意地點了點頭,正當跟班以為趙陽準備放過自己的時候,趙陽卻忽然抓住了他的腦袋,重重地摔向了桌子。
「 。」一聲巨響,跟班直接失去了知覺,趙陽就當著眾人的面,揪起調酒師的脖子說道︰「現在這女孩我放在這里,如果她出事了,或者消失了。」
說道這句話的時候,他環視四周,對著眾人說道︰「諸位都得付出代價。」
看客們萬萬沒有想到這趙陽的話居然是對所有人說的,他們都有些惱火,但結合剛才趙陽的表現,他們只得將心中的火氣硬生生壓制了下去。
確認了蘇酥不會發生危險之後,趙陽擰了擰手腕,徑直朝著拐角走去。
而此時在沙發上坐著的陳首還對這邊的事情全然不知,因為他正有事在忙。
一個酒吧的服務生端著托盤來到了陳首的面前,笑著將酒水都放在了他面前的桌子上。
「陳少,這是你點的酒水。」
小姑娘長相清純,看樣子應該是那個學校的學生,趁著暑假來這里做兼職。
說完話,她就準備離開,可哪知道陳首居然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然後直接將她拽進了自己的懷里。
女孩臉色一僵,剛想掙月兌,陳首卻一只手抓住了她的兩個胳膊,一邊笑著說道︰「你看你,怎麼往我懷里鑽呢。」
說著話,陳首用鼻子狠狠地嗅了嗅姑娘的秀發。
「陳少,請您自重。」女孩臉色難堪,她極力想要掙月兌陳首,但是力氣根本無法和陳首抗衡。
正當陳首即將上下其手的時候,他身後忽然傳來了一個男人的陰沉的聲音。
「你就是陳首吧?」
陳首眉頭微皺,下意識地說道︰「我是,請問……」
「啪!」
還未等他說完,一個巴掌就扇了過來,重重地落在了他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