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長明笑著說道︰「沒別的意思,就是覺得每天你還得親自去接孩子挺辛苦的,今天特意將他們帶來了。」
「你敢!」梅朝勇激動地喊著,他猛然起身,憤怒地說道︰「你放了他們!」
「別激動啊勇哥,禍不及家人,我已經派人把他們送回家去了。」蘇長明嬌媚一笑,緊接著說道︰「那勇哥我都幫你接孩子了,是不是我姐夫也能讓我帶走了?」
梅朝勇惡狠狠地盯著蘇長明,他知道蘇長明不敢對自己的孩子做什麼。
如果剛才自己放走了趙陽,肯定會讓手下在背後嚼自己的舌根子,但如果這個時候,他們知道自己是因為家人被威脅,才被迫妥協的,肯定會認為自己重情重義,保護家人,更加尊重自己。
這蘇長明很聰明,至少沒有讓自己自己難堪。
他點了點頭,緩緩說道︰「你走吧,但我家人如果出事,你就給我等著!」
蘇長明像是沒有听見他的威脅一樣, 笑著喊道︰「謝謝勇哥!」
眾人紛紛退去,而蘇長明也和趙陽有說有笑地離開了,只留著一台小型挖掘機橫在大門口的廢墟堆上。
梅朝勇臉色發冷,他趕緊打電話給了自己的家人,可讓他意外的是,自己的老婆說孩子早就到家了。
也就是說那蘇長明是騙自己的。
可正當他松了口氣的時候,老婆卻突然說道︰「孩子遇到了壞人,女兒受到了些驚嚇,你還是回來看看吧……」
顧不上處理這邊的麻煩,梅朝勇直接回了家。
相比較他們的公司,他們的家就要簡單的不少,在一個居民樓的三樓,並不怎麼起眼。
推開房門走了進去,他正好看到了自己的老婆正坐在椅子上唉聲嘆氣。
「怎麼了?」梅朝勇激動地說道。
梅朝勇的老婆趕緊說道︰「別大聲是說話,孩子睡著了。」
她又緊接著說道︰「就是剛才,孩子放學回家,結果遇到了幾個小青年,大女孩差點出事,不過他們遇到了個小伙,救了他們,還給他們三千塊錢。」
「有這種事?」梅朝勇趕緊說道︰「知道在哪發生的嗎?」
「就在家的附近。」女人嘆氣說道︰「幸虧人家來了,不然咱們兩個孩子,肯定出事了。」
「我會想辦法找到那個人,好好感謝他的。」梅朝勇平靜地說道︰「在這之前,我得先找到那欺負我女兒的人,他們說了那群人的樣子了嗎?」
「孩子不肯說,他們都特別害怕,我就也沒敢直接問。」女孩無奈地說道。
「沒事。」梅朝勇點頭說道︰「不怕找不到那群人,等我消息,之後我絕對不會讓孩子一個人上下學了。」
梅朝勇看向窗外,他心里在思索,找自己女兒麻煩的人會不會是那蘇長明,但他仔細判斷了一下,發現時間對不上。
那蘇長明在這之前應該是不知道趙陽會被自己抓來的,不可能提前就去找自己女兒的麻煩。
此時的他絕對不會想到,那救了他兒女的人,正是當時路過在小巷的趙陽。
與此同時,在去往京城市區的車中,蘇長明笑著對趙陽介紹這自己。
趙陽也知道了事情的來龍去脈,那他還真的得感謝那個銷售經理,如果不是他小心,將這件事告訴給了雲寶兒,怕是自己會遭遇到難以想象的麻煩。
「對了,你說你姐姐現在在江南?」趙陽疑惑地說道︰「她去哪干嘛?」
「我爺爺的壽宴。」蘇長明直接說道︰「我爺爺的壽宴馬上就要開始了,我姐姐當然得去了,姐夫你不去嘛?」
「我可不是你姐夫,別亂叫。」趙陽嚇了一跳,他剛才以為這蘇長明只是來演戲,沒想到他居然來真的。
蘇長明嬌柔一笑,翹著蘭花指掩面說道︰「可得了吧,我姐姐擔心你的樣子,還說不是姐夫呢,就算不是姐夫,那估計未來也是了。」
他嘿嘿一笑,趙陽顧不上解釋,就又被他搶過了話茬︰「對了姐夫,姐姐遇到的麻煩不知道解決沒有,當時姐姐可在眾人面前夸下海口,說她能夠找到一件特別的古董做禮物,你可得幫幫她啊。」
趙陽眉頭緊皺,他也想起了這幾天一直在忙著自己的事情,之前又被徐靜的事情耽誤了一陣子,他都忘記了要幫蘇靜楠了。
可是這古董一時半會也找不到,他眉頭緊皺,點頭說道︰「你爺爺的壽宴還有多久?」
蘇長明有些不悅地說道︰「要說咱爺爺呀,真是的姐夫。」
他糾正完趙陽之後,又緊接著說道︰「也就是一個星期內的事情了,因為我家的親親多在國外,壽宴一天也完不成,大概得進行三天,第一天招待外人,第二天和家族的人吃飯,第三天等我那些叔叔嬸嬸回來了,才是正是和內家人慶生。」
「這就好吧了。」趙陽松了口氣,只要不是明天,那他就還有機會。
可是要想在一個星期之內找到一件出的了手的古董,這件事還是挺有難度的,他思索了一番,忽然想到了一個人。
想要找到合適的古董,怕不是自己還得找他。
「行了,先放我下來吧,等三天之後,你在這個位置接我,我把東西送到你姐姐手里。」趙陽出聲說道。
「停車!」蘇長明叫停了司機,然後疑惑地說道︰「姐夫?你真的不騙人?」
「當然了。」趙陽也懶得糾正他了,點頭說道︰「我不會騙你的。」
「那就好。」蘇長明甜甜地笑著,然後親手為他打開了車門,望著趙陽的背影,他笑著揮了揮手說道︰「我等你呦!」
趙陽卻只是揮了揮手,轉頭進了小區。
房間內,謝小龍正打著游戲,當他听見了門鎖動靜的時候,立馬跑了過來,替趙陽打開了房門。
「你可終于回來了。」謝小龍激動地說道︰「我事情已經辦妥了。」
他笑著說道︰「昨天晚上我們商量好了價格,今天他就將東西給我了。」
說完之後,謝小龍從櫃子里拿出了那個七個鐲子,不好意思地說道︰「只是我看這幾個東西也不像是真貨,花了你兩百萬,不好意思啊陽哥。」
趙陽拿著鐲子仔細看了看,驚訝地說道︰「這是真的啊小龍,你說你花了多少錢?」
「兩百萬啊……」謝小龍小心翼翼地說道︰「這東西值錢嗎?」
「當然值錢了。」趙陽笑著說道︰「這一件,就值兩百萬。」他將一個翠綠的鐲子放在了桌子上。
謝小龍激動不已,他高興地說道︰「真的啊,那陽哥咱們這一來二去,就賺了這麼多錢?」
「不過雖然這是賺錢的,但也只是小賺,其他的可就不怎麼值錢了。」
「先別說這個了小龍。」趙陽笑著說道︰「我還有一件事想要拜托你。」
謝小龍疑惑地說道︰「還有一件事拜托我?什麼事呀。」
趙陽微微一笑,緊接著說道︰「去找那徐三德,要求和他進家里,然後將他家里面的古董一個一個地拍下來給我看看。」
「這小事情。」謝小龍滿口答應道。
趙陽點了點頭,喃喃自語道︰「再接下來,就得再去見見那老東西了。」
如果說這地方誰能夠最快找到一件價值不菲的古董,那就非松老莫屬了。
只不過自己前幾天剛剛坑了他,又罵了他一頓,可能這件事就不太好張口了。
不過對于趙陽來說,這些事情都是小事,關鍵是怎麼讓他幫忙,還威脅他的話,恐怕就不太管用了。
心中盤算著,他還是決定先去找那個老家伙看看。
打電話給了自己的師父高叔,他找到了松老的住址,景華府玫瑰園,那可是一個好地方。
趙陽雖然沒有去過,但是卻經常听過,玩古董地基本上都在哪里居住。
他沒有提前打招呼,就直接讓小龍開車帶自己過去了。
反正自己打招呼肯定會被無情拒絕,倒不如臉皮厚點直接過去來的直接。
松老怎麼也不會想到,那個瘟神居然找上門來了。
正當他享受著足底按摩,悠閑地讀著小說的時候,忽然听見了一陣門鈴聲。
他這個人不太習慣用佣人,他又不是老的動不了了,所以一直以來都是自己一個人的。
心中有些不悅,他卻也只好下床,去開門。
可大方他剛走到門口的時候,看著顯示器上面那張熟悉的人臉,他頓時感覺心髒一陣狂跳。
「干嘛?他怎麼來這里了?」松老心髒砰砰砰直跳,他恨不得拿著一把槍來防身。
趙陽已經通過神眼看到了門口緊張的松老,索性就對著門口的攝像頭喊道︰「松老!我知道你在里面,開門吧!」
松老還是一句話不說,裝作房間里沒人的樣子。
趙陽和謝小龍對視一眼,謝小龍直接雙合十,靠在了牆上,然後對著趙陽努了努嘴。
「陽哥!翻!」
趙陽笑著點了點頭,一腳踩在謝小龍的手上,兩個人一前一後,在松老不知情的前提下,就跟著翻進了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