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虞想了想便道「我們還是要去那個妖岐山尋找斬魔錄。」完這句話以後,無虞便想著凌若看去,凌若對著無虞便了頭,也是對這個無虞的話表示同意。
無名島主皺了皺眉頭想了一會,然後道「萬一這個妖岐山沒有這個斬魔錄的話,怎麼辦?況且這一路凶險,你們有把握嗎?」
無虞听到這句話以後,也是苦笑一聲,道「就算是再凶險我們也要去妖岐山,不然的話,我們北星門可真是要有這個滅門之災了。」
無名島主听完無虞的話以後,也是嘆了口氣然後道「兄弟我若不是修為全失,我一定要跟著兄弟走上一遭,哎,但是我現在這個狀態跟著兄弟卻是一個累贅啊!」
無虞擺了擺手道「兄弟不要這樣,這北星門的事情還是讓我們自己去吧!我實在是不願意有人在為我們北星門犧牲了!」無虞這句話的時候,心情也是很沉重,他忽然想起了這個離的父母,若不是自己貿貿然闖入那個地方的話,這個離的女乃女乃也不會慘遭這個妖邪的毒手。
模了模這個離的腦袋,無虞心中又是有些傷感,離△△△△,m.+.co↓m被無虞模得也是哈哈直笑,這看起來就是童心吧!
他的世界之中除了自己以外,已然沒有了其他的東西,自己也就是離的所有依靠。
無名島主听到無虞的話以後,又是嘆了口氣了頭。
接著這個無名島主道「我看你們還是在這里住上一宿吧,你那位兄弟還沒有醒!」
無虞愣了一下,然後轉過頭看向了一旁的鄂多圖,鄂多圖還是那樣靜靜的躺在這個地面之上,無虞拍了拍自己的腦袋,自己剛剛只顧著和無名島主話了,竟然把準格爾鄂多圖忘記了。
看到鄂多圖以後,這個無虞急忙便跑到了這個他的身邊,只見此時的鄂多圖依舊是躺在那里,但是呼吸卻很是均勻,沒有絲毫的波動。
「這位兄弟只是暈了過去,他的經絡卻是沒有受到什麼影響,只要休息幾個時辰就可以完全恢復了。」無名島主此時也是走了過來,手里模著這個鄂多圖的脈象道。
無虞了頭,這個鄂多圖呼吸均勻,一看就沒有什麼事情,但還是要休息幾個時辰的。
「剛才無虞兄弟要去那個妖岐山,你可知道這個妖岐山怎麼去的嗎?」無名島主問道。
無虞臉上一紅,搖了搖頭,自己的師傅烈陽真人只是在這個北星門的西北方向,但是經過這個雷天這麼一鬧,他們已經不知道這個妖岐山到底是在什麼地方了,也不知道這個妖岐山在這個無名島什麼方位了。
無名島主看到這個無虞面露難色也是了頭,然後道「我這里倒是有幾個知道這個妖岐山在哪里的人,我讓他來告訴你!」完這句話以後,這個無名島主站起自己的身子對著前面的這些無名島的人便喊了一聲「大壯,過來。」
話音剛剛落下,從這個人從之中便走出來一個長得高大強壯之人,這個人一走出來便虎虎生風,看起來身上有著使不完的力氣,這個人呼哧呼哧的跑向了無名島主。
離近了看了看,這個人長得一副國字臉,一對眉毛也是長得很是濃黑,整個身形看起來很是粗獷,看著這個樣子長得還真的像這個鄉下耕地之人。
這個人來到無名島主面前然後恭恭敬敬的喊了一聲島主,接著便站在了一邊,無虞很是驚訝,想不到長得一臉粗獷,起話來彬彬有禮。
無名島主了頭算是回了他,然後問他「大壯,你是從妖岐山出來的,你告訴無虞兄弟怎麼去那個地方的,還有把這個妖岐山給他們介紹一下。」
大壯了頭,然後轉頭對著無虞道「無虞兄弟,這妖岐山實在這個無名島正東之處,從我們這里過去穿過幾個鎮便可以到達了。」
無虞了頭,然後問道「大概要多久呢?」
大壯想了一會,然後道「估計在這些鎮不做停留的話也需要五六天的時間,如果中間有些停留的話,那估計就要半月左右的光景了。」
無虞听完皺了皺眉頭,這個地方倒是不遠,但是自己時間很是緊迫,幾日的光景對自己都尤為重要,如果自己再耽誤幾天的時間的話,那麼北星門里面的叛徒和這個外面的魔教勾結起來的話那北星門真的就危在旦夕了。
看到無虞皺著眉頭,一旁的大壯也是有些遲疑的看著無虞,然後臉上有些擔憂的道「無虞兄弟,我倒是知道一個捷徑,但是……」
「但是什麼?」無虞急忙問道,心中也是有些不快,知道有捷徑為什麼不提前呢?這不存心掉自己胃口嗎?
這個大壯看了看無虞道「從無名島北方走到達一個鎮,然後進入到這個鎮以後,里面有一個密道,從這個密道進去以後走上幾個時辰以後便能到達妖岐山了!,但是……」
「但是什麼?」無虞問道。
「但是听這個鎮的人都已經慘死了,並且這鎮上面還時不時有些妖魔出現,當真是危險的很,不然你們還是走那條道路吧。」大壯道。
無虞這個時候眼皮忽然跳動了幾下,心中也時不時的閃現出不安。
听到這一個鎮,這慘死的人們,無虞不自覺的便想到了自己的祥安鎮,不會這麼巧吧?
無虞忍住自己心中的不安,然後對著面前的大壯道「大壯,這,這個鎮的名字時不時叫做祥安鎮?」
大壯愣了一下,然後道「原來無虞兄弟去過啊……那……」這句話還未完,無虞的口中便噴射出來一口鮮血,然後兩眼一閉竟然向後面倒了過去。
無名島主手疾,身形一閃便一把把無虞抱在了懷里,然後手指便緊緊的按住了無虞的人中,接著手指微微一加力,這個無虞便咳嗽了幾聲便又悠悠醒來了。
無虞睜開眼楮以後便又是長嘆一聲,想不到想不到還是這個祥安鎮,自己不願意想起來的事情又是一次次的被提起來了。
無虞此時的腦海之中全都是這汪汪火海,還有這一具具的尸體橫躺在路上,無數熟悉的面孔從自己的腦海之中一一閃過。
「心結未解,又添波瀾。」無名島主此時搖著頭對著無虞道。
無虞的腦海之中仍舊是閃現著祥安鎮的場景,對于無名島主此時的話卻是沒有任何的反應。
倒是一旁的大壯顯得卻很是緊張,看著面前暈倒的無虞則是一臉的緊張,接著又看了看無名島主一時之間結結巴巴的不出話來。
凌若此時也是一臉緊張的看著無虞,知道無虞的身世以後,凌若也是心痛無比,她從來沒有想到這個少年的背後會有這麼多的事情,會有這麼悲慘的的事情發生在他的身上。
「無虞」凌若輕輕的喊道,但是回答她的則是無虞一對空洞的眼神和一滴滴的眼淚。
想到這祥安鎮人們慘死的景象無虞就不能釋懷,尤其是別人把自己的父親當成殺人凶手,這更讓自己感到心痛不已。
真相到底是什麼,如若不是自己父親殺死這祥安鎮人們的時候,那自己的父親為什麼不出現呢?為什麼不出來反駁呢?為什麼會躲藏起來呢?又為何不來找自己呢?自己畢竟是他的兒子啊!
沒有人回答自己,只有一縷縷的清風拂來把自己的長發打散。
周圍靜悄悄的,沒有人話,沒有人去移動自己的腳步,仿佛這個世界只有自己和這個一縷縷的清風。
不知道過了多久,一聲叫喊打破了此時的安靜氣氛。
原來鄂多圖醒了,看到眾人以後也是下意識的喊了一聲,這一聲猶如鐘聲一般,敲醒了眾人的腦袋。
路還是要繼續走下去的,不知道為何無虞的腦子里面竟然有了這麼一句話。
無虞此時也從這心事重重的壞境之中醒了過來,擦了擦眼淚,穩了穩自己的心神然後對著這個大壯道「大壯兄弟,你是怎麼知道這個祥安鎮里面的密道的?」
大壯听到無虞問話,面色有些緊張的道「我原來是這妖岐山的地怪,對這一路的地勢和這山間密道很是了解,祥安鎮離我們妖岐山不是太遠,所以我知道這個祥安鎮的密道所在。」大壯面色緊張不是因為自己有什麼難言之隱,而是因為他害怕自己在錯什麼話會讓無名島的救命恩人再次暈倒過去。
無虞了頭,然後繼續問道「那這個密道又是在什麼地方?」
大壯看到無虞沒有什麼異常,先是愣了一下,然後抓了抓自己的頭發道「這密道好像是在這個民房之間,但是具體在哪個我就記不清楚了!」
無虞皺了皺眉頭,心中疑惑不解,好好的民房里面為何冒出一個密道出來,挖這個密道的人到妖岐山又是有什麼目的呢?
「這密道是何人所挖?」一旁的凌若問道,凌若想要幫助無虞,所以便開口問道。
大壯搖了搖頭道「我也不知道,只是我在這個妖岐山的時候便听了這個密道,至于是何人所挖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