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門推薦:、 、 、 、 、 、 、
听到這聲響動聲以後,無虞也是心中一顫,難道這路穹和烈少的追兵這麼快就追來了嗎?如果這追兵追來的話,那他們又有幾成把握月兌身呢?
想到這里,無虞伸出去準備背起鄂多圖的手也停在了那里,然後貓了貓身頓了下去,然後又用手對著凌若打了一聲招呼,示意凌若也蹲。
凌若看到無虞向自己打招呼,也馬上會意,急忙也是往旁邊一閃來到了無虞的身邊。
無虞此時一對眼楮也是直直的看著聲音發出的地方,但是這個聲音發出的地方已經被這大樹擋在了那里,任憑無虞怎麼看,無虞卻怎麼也看不清楚。
凌若此時來到無虞的耳邊,對著無虞說道「無虞,你看這個人到底是不是路穹和烈少派來的追兵啊?」凌若此時說話的時候聲音也有絲絲的緊張,自己這邊的幾個人里面也只有無虞和自己有些修為,其他的根本就指望不上,並且剩下的這幾個人還有托自己後腿的嫌疑。
無虞听完凌若的話以後,也是微微的搖了搖頭,然後對凌若低聲說道「是敵是友我現在還分不清楚,這樣吧,你們呆在這里,我現在過去看一下。」
無虞正準備起身,一旁的凌若忽然拉住了無虞的手臂,然後低聲說道「小心。」這句話聲細如蚊,但是無虞听在心里還是感到一陣暖洋洋的,這個時候無虞也是對著凌若還了一個大大的微笑,然後便點了點頭。
隨後,凌若便把自己的臉轉向了一邊,不再看向無虞。
無虞然後便自己貓著腰,向著這大樹的方向慢慢的挪步過去,無虞挪步挪動的很是緩慢,他害怕自己一個不小心會驚擾到這個大樹旁邊的東西,鬼知道現在自己周圍到底有多少的埋伏,如果是路穹他們幾個的話,那後果更是不堪設想。
終于,懷著無比的緊張和忐忑,無虞終于來到了這個東西的旁邊。
無虞沒有敢貿貿然的上前去,而是蹲在這個樹的旁邊,想听一下這樹後面到底有些什麼動靜,但是令無虞心中有些吃驚的是自己竟然听到了一陣陣平穩的呼吸聲,甚至說這平穩的呼吸聲之中竟然還夾雜著絲絲的酣睡聲音。
無虞心中既吃驚又感到很是緊張,這樹的背後如果沒有其他問題的話,那麼這個後面肯定是一個人了,至于是自己的朋友還是自己的敵人,無虞還不敢妄下判斷,但是現在在這種情況下,能夠出現自己的朋友,恐怕已經是不可能了吧。
無虞此時向凌若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後點了點頭,示意凌若這里確實是一個人,無虞點頭的時候還生怕凌若看不懂,于是用自己的手對著自己的脖子比劃了一下,示意這里是一個自己不認識的一個人。
凌若看到無虞此時的樣子,立馬便會意了,蹲子對著二狗不知道說些什麼,過了一會,凌若竟然也向著無虞的方向走了過來。
無虞看到凌若過來,心中有些急躁,他揮舞著自己的手示意不要凌若過來,但是此時的凌若卻好像沒有看到一般,依然向著無虞慢慢的踱步過來。
無虞無奈只好作罷,此時此刻無虞也不敢大聲喊,更不敢去拉扯凌若,如果自己發出一些動靜的話,那麼被那個人听到的話自己和小離他們都會有危險。
不多時凌若便來到了無虞的身邊,無虞看到凌若低聲說道」我讓你不要過來,你怎麼還是過來了啊?「
凌若此時听到無虞帶著絲絲責備的話的時候,她的臉上竟然莫名其妙的顯出一絲高興,然後微微一笑,對著無虞說道「難道我不該來嗎?還是你擔心我的安全,所以不讓我來呢?」
最後那句話說的很小聲,以至于一旁的無虞都沒有听清楚。
但是無虞依舊帶著責備的語氣開口說道「你不知道嘛,你這里離開二狗和小離的話,他們會很不安全的你知道嗎?還有對面有多少人我們也不知道,萬一有埋伏的話,我們……」
無虞後面的話沒有說完,因為他已經看到凌若此時的臉色很不好看,並且她的眼角旁邊竟然顯露出一絲絲的淚光,看起來讓人可憐無比,甚至說看起來很是淒楚。
看到她這副模樣,無虞也不敢再繼續說下去了,而是低下了頭也沒有再去勸凌若,無虞本就是個在感情方面嘴笨之人,此時他看到凌若這副模樣,臉色一紅,也不敢再多說什麼了。
二人就在這里沉默了一會,過了一會,一旁的凌若方才低聲說道」我們兩面夾擊看看這個人到底是誰?」凌若此時語氣冷冰冰的甚至說對無虞很是冷漠。
無虞愣了一下,以為凌若還在生剛剛的氣,于是也不敢在多說話,只得點了點頭算是同意。
就這樣無虞慢慢的向著前面走去,然後來到這樹的另一邊的時候,便猛然一個轉身向著那個聲音發出的地方便閃了出來。
只不過這一閃,讓無虞嚇了一跳也讓樹旁的那個人嚇了一跳。
但是無虞看到此時的這個人的模樣也著實嚇壞了,無虞對面的這個人手上和腳上都帶著沉重的腳鏈和繩索,就連他的身子之上也纏繞不少的繩索,並且他的身上還穿著一個白色的囚服,不對,應該說是一個紅黑色的囚服,這個囚服因為被他身上的血和這灰色的東西滲透過的原因,現在已經變得很是破爛不堪,而這個人臉上也是被涂抹的七七八八,嘴唇干裂著,看不清他到底長得是什麼模樣。
無虞剛剛那一閃身,這個人也頓時被驚醒了,然後臉色上面帶著恐懼,身子還不斷的向後動著,好像很害怕無虞過來一般。
無虞看到他這副模樣以後,心中頓時有些可憐,看來他們今天踫到的不是那個什麼路穹和烈少的追兵,可能只僅僅是一個不知道從哪里來的逃犯。
正在無虞想著事情的時候,凌若也是閃身過來,來到無虞的身邊,凌若看到對面這個人這個樣子的時候,也是愣了一下,然後看著這個人不住的搖著頭。
「看來這個人不是來追殺我們的。」此時凌若開口說道。
無虞點了點頭,事實再明顯不過了,如果真的是來追殺自己的,那麼也不會派一個這樣的人來殺自己的。
「我們走吧。」無虞說完以後,便向著這樹後走去,凌若此時也緊跟其後。
「你,你們不是景慕派來殺我的?」那個人從自己的口中哆哆嗦嗦的說道。
無虞听到那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名字以後,腳步頓了一下,然後向著這個人說道「景慕?景慕派人來殺你的?」
那個人听到無虞說景慕這個名字的時候,臉色一變,然後身上哆哆嗦嗦的擺動了幾下,說道「那個畜生,那個魔鬼,他,他怎麼不殺了我,為什麼還要把我留在這里?」這個人說話的時候,聲音激動無比,甚至說還帶著些暴怒和仇恨。
听到這個人說景慕是畜生,是魔鬼,無虞此時的臉色也很不好看,景慕雖然和自己現在已經形同陌路,並且還處處傷害自己另外一個兄弟田坎,但是景慕畢竟是自己的兄弟,現在他被別人這麼罵,無虞心中自然不會舒服。
此時無虞皺了皺眉頭對那個人說道「他為什麼要殺你,你又為什麼罵他是畜生?他和你有什麼過節?」無虞一連串問了這三個問題,並且無虞說話的聲音也帶著憤怒之意,讓人听起來都有點害怕。
但是對面的那個人好像沒有听到無虞的話一般,而是忽然對著天空哈哈大笑一聲,然後自言自語的說道「哈哈哈哈,朝綱動亂,國將不國。」
無虞看到這個人痴傻一般的模樣,又听到他從自己的口中說出這麼幾個無厘頭的話以後,頓時心中又有些不快。
走到他的跟前,無虞問他「告訴我,到底是怎麼回事,景慕為什麼要殺你,景慕現在在哪里?」
那個人毫不在乎無虞此時的動作還有無虞此時有些憤怒的表情,而是依然哈哈大笑著,只不過這哈哈大笑之聲是伴隨著這淚珠出來的。
「朝綱動亂,國將不國,亂臣賊子,吾必誅之。哈哈哈哈。」這個人又開始說這些話了,這些話此時在無虞和凌若的耳邊回旋者,好像這句話有些什麼魔力一般,縈繞在他們的耳邊揮之不去。
無虞還想再詢問什麼,忽然從自己的斜側方發出一陣陣的騷動的聲音,好像有什麼人來了一樣。
無虞和凌若此時互相看了一眼,然後便向著後面跑了過去,也不再理會這個半痴半狂的囚犯了。
二人幾個箭步便來到剛剛自己藏身的地方,觀察著自己的斜側方到底發生了什麼樣的事情,來了什麼樣的人。
果然,有四個身穿官兵制服的人從他們的側方走了過來,他們腳步很是匆忙,並且他們動了幾下,便向著那個囚犯的方向走了過去,也可以說是一路小跑過去。
「哼,還跑,我看你能跑到哪里去?」一個尖嘴猴腮的官兵對著那個囚犯吼道,並且吼完以後還拿著自己手中的佩刀向著這個人打了幾下,那個人吃痛不過便從自己的口中叫了幾聲,這叫聲听起來很是淒慘和悲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