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同學在夏京大學嗎？」
莫子陽問道。
「沒有，我和我同學都在水木大學。」
陳羽搖了搖頭。
「那師兄師姐呢，也沒有在夏京大學讀書的嗎？」
莫子陽又問。
「沒有。」
陳羽搖了搖頭。
「你們學校是對夏京大學有什麼意見嗎？」
莫子陽忍不住了。
同學沒有在夏京大學的，師兄師姐也沒有在夏京大學的，這是約好了不上夏京大學嗎？
「嗯？當然不是了。」
陳羽愣了一下，旋即才反應過來莫子陽的意思，不由得笑了一下，「莫師兄，是這樣的，我是一個小縣城考過來的，我們學校屬于那種好幾年都出不了一個能上水木大學和夏京大學分數線的那種，我和我同學屬于運氣好的，然後我們恰好都選擇了水木大學。」
「啊？」
莫子陽愣住了。
他還真沒往這個方向想。
他自己就讀的中學，每年都好十幾個水木大學和夏京大學的，他身邊的那些同學，听起來也差不多，都是好幾個同學一起考上水木大學或夏京大學的那種。
而他對于除了數學之外的其他事情也從來不感興趣，所以他還真沒想到，會有陳羽這樣的情況。
不過他現在倒是明白了。
為什麼陳羽完全沒有听過他的名字。
陳羽壓根就沒有什麼同學和朋友在夏京大學讀書，更不要說在夏京大學數學院讀書了。
要是陳羽有同學在夏京大學數學院讀書的話，肯定不會沒听過他的名字的。
「不好意思。」
莫子陽有些不好意思的道。
「其實沒什麼，很多像我們學校那樣的偏遠地區的學校，都是好幾年都考不上一個的。」
陳羽笑了一下。
莫子陽點了點頭。
他雖然不了解教育不平等的問題，但是他不傻，全國有多少中學，就算是平均分配，也不可能每
個中學都有水木大學和夏京大學的，更何況，這明顯是不公平的分配，他們學校一個學校都幾十個了，其他學校自然就沒有什麼名額了。
不過他對這個問題也不是很感興趣，他想起了另一個問題，「陳羽，我記得你是高考考進水木大學的？你的數學思維能力這麼強，高中的時候怎麼不去參加數學競賽？」
在他看來，以陳羽的思維能力，如果參加高中數學競賽，是絕對沒有問題的，是絕對能夠進入國家集訓隊，獲得保送的資格的。
「我其實有參加，但是我當時太菜了……」
陳羽無奈的跟莫子陽解釋了一下當初參加數學競賽的事情，他沒有說後面他頭部發現腫瘤的事情，只是簡單的講了一下說那次省賽的時候頭痛，發揮不好，沒進省隊，從而導致數學競賽之路徹底失敗。
「原來如此，可惜了！要是你當時沒有頭痛發作的話，肯定是能進省隊的，進了省隊也就有很大概率進國家隊了，那樣的話，說不定我們提前兩年就認識了。」
听完陳羽的經歷，莫子陽臉上露出了一抹可惜的神色。
其實嚴格算來，他和陳羽是同一屆的，他是在高一拿下世界奧林匹克數學競賽金牌，獲得夏京大學數學院保送資格的，不過他並沒有選擇直接上大學，而是繼續留在高中，又參加了一次物理競賽，拿下了世界中學生物理奧林匹克競賽金牌，然後才不留遺憾的去上大學。
但在陳羽他們這一屆的數學競賽國家冬令營，也就是國家集訓隊選拔的時候，在讀大一的他被國家隊總教練邀請回去給他們講授經驗。
所以，陳羽他們這一屆的很多學生他都有過交流，都有一些印象，比如陳羽同班的潘益辰等，他都有印象，他覺得陳羽如果沒有發生那個意義，肯定也是在國家集訓隊的，而且陳羽一定會有出色表現，他一定會對陳羽印象深刻的。
「哈哈，沒什麼可惜的，就算我當時沒有頭痛發作，也不一定能夠進入國家集訓隊。」
陳羽笑了一下。
他自己知自家事，他現在能夠擁有這麼出色的表現，是因為他獲得了超級學霸系統，這個學霸系統一方面給了他助力，每次抽獎獲得的屬性點，在幫他提升天賦，另一方面，學霸系統在不斷逼迫著他努力，他以前也算是一個努力的學生，但絕對沒有現在這麼拼命。
以他當時參加競賽的狀態，他最
多也是就是勉強進入國家集訓隊的實力，打個具體的比方的話，就是和吳勇飛差不多的水平，運氣好一點的話，可能就進集訓隊，獲得保送水木大學或夏京大學的資格了，要是運氣差一點，就像吳勇飛一樣，恰好差了幾名，不能獲得保送資格，只能獲得簽約資格了。
這樣的實力，就算是運氣好進了國家集訓隊，應該也是和莫子陽這樣的厲害的學長沒什麼交集的。
「你太謙虛了，不過算了，這種假設沒有什麼意義，我們還是聊一下數學吧。」
莫子陽對陳羽的話不以為然，不過他也沒有繼續糾結這個事情，而是終于將話題回到了正題。
「好。」
陳羽點了點頭。
他也不想浪費時間聊那些無聊的假設。
「說回天狐數學大賽，當時那道幾何的第5題，你是怎麼想到那樣的思路的？」
莫子陽直截了當的問出了他最困惑的一個問題。
陳羽把答案發給他之後，他第一時間就發現，陳羽有幾個題的答案，和官方提供的標準答案不一樣，然後他就第一時間對陳羽的答案進行了研究。
在研究之後，他的內心是無比震驚的。
他發現陳羽的每一個答案，都是正確的！
最少他找不到任何的漏洞和問題！
而在進一步的認真研究之後，他更震驚的發現，陳羽的答案，基本上都比官方的標準答案更妙！
尤其是那道幾何題，簡直亮瞎了他的24K狗眼！
陳羽的解題思路，完全沒有任何的邏輯和道理，就那麼突然之間仿如天外一劍飛來一般，直接點在了那道題的命門上。
這段時間，他一直都在思考，陳羽是怎麼想到這樣的思路的。
他為什麼想不到這樣的解題思路？
但是一直都沒有能夠想到一個答案，所以，他覺得他必須要找陳羽面談一下，他要知道更多的細節，他要找到陳羽思維的源頭，然後內化為自己的東西。
在數學學習方面，他就是這樣一個求知若渴的人。
只要能夠知道問題的答案，只要能夠了解最本質的問題，他從來不會在乎所謂的面子什麼的。